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舟,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导游多吉抓着我的胳膊,额头上全是汗。
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烦不烦?她以前当过觉姆又怎么样?现在不是还俗了吗?"
"不是这个问题!"他急得脸都红了,"觉姆还俗结婚,新婚那天有个规矩,你必须......"
他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神里全是恐惧。
"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千万别说我没提醒你!"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馆。
我坐在原地,,心里却莫名发慌。
直到新婚那天,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01
那年盛夏,我背着专业相机来到雪域高原采风。
我是一名来自江南的自由摄影师,总喜欢奔赴远方捕捉那些藏在烟火里的动人画面。
高原圣城的中心广场上,我支起三脚架,想要定格一场绝美的落日景致。
三千多米的海拔,对常年生活在平原的我来说,是一场不小的考验。
相机刚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一阵剧烈的胸闷就席卷而来,脑袋像是被重物反复撞击般胀痛难忍。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模糊,我眼前一黑,直直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的间隙,我听见有人焦急地呼喊,说有游客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
一双温暖轻柔的手轻轻托住了我的后脑,一道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让我别害怕,跟着节奏慢慢呼吸。
那声音带着淡淡的藏香气息,干净得如同高原上的清泉,顺着耳畔淌进心底。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庞,肌肤白皙似雪,眼眸清澈得像山间的圣湖。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高原药草,细心地递到我的嘴边,让我慢慢嚼碎咽下。
按照她的叮嘱做完,她又拿出便携氧气瓶,轻轻放在我的唇边,引导我平稳吸氧。
她问我能不能勉强站起来,说要背我去附近的医疗点。
我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蹲下身,稳稳地将我背了起来。
看着她身形纤细,力气却格外大,一路稳稳地把我送到了广场附近的医疗站点。
医生为我接上吸氧设备,她一直守在我的床边,用微凉的湿毛巾一遍遍擦拭我额头的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高反的不适中缓过神来。
睁开眼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见我醒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眼里满是关切,说刚才可把她吓坏了,还以为我会出什么意外。
我想要开口道谢,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的手边,轻声让我慢慢喝,不要着急。
喝完水,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向她道谢并自我介绍,说我叫陈舟,来自江南。
她笑着告诉我,她叫格桑,是土生土长的高原姑娘。
我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高原,她温和地解释说高原反应很常见,好好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我们正轻声交谈着,医疗点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的向导多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看到格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多吉结结巴巴地询问我的状况,目光却始终紧紧黏在格桑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告诉多吉自己已经没事了,多亏了格桑姑娘及时出手相助。
多吉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格桑见状站起身,说既然我的朋友来了,她也就放心离开了。
我连忙出声叫住她,想要留下她的联系方式,说一定要请她吃饭好好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格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
等到格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多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多吉压低声音问我,到底是怎么认识格桑的。
我把自己高反晕倒被格桑救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多吉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声音压得更低,说格桑是附近古寺的觉姆,曾经在寺里修行多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觉姆不过是修行的女子,就算还俗也是很平常的事。
多吉用力地摇着头,语气异常凝重,说高原的觉姆和别处不一样,让我一定要离格桑远一点。
我被多吉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追问他格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远离她。
多吉支支吾吾半天,始终不肯说出缘由,只反复强调和格桑走太近不吉利,让我不要再多问。
我只当多吉是封建迷信,心里压根没有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反而因为多吉的反常,让我对温柔善良的格桑多了几分好奇。
我嘴上答应多吉不会再主动联系格桑,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天夜里,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格桑的模样,还有她那温柔动听的嗓音。
凌晨时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起身打开门,走廊里却空无一人。
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我弯腰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行陌生的高原文字。
我赶紧用手机里的翻译软件扫描识别,翻译出来的内容让我瞬间后背发凉。
纸条上写着,不要靠近那个女人,她的身份会给你带来无法预料的灾祸。
02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就出了酒店。
多吉原本安排了古城老街的游览行程,可我心里只想碰碰运气,希望能再次遇到格桑。
古城老街上人来人往,随处可见手持转经筒的虔诚信徒。
我扛着相机假装拍摄街景,目光却在人群里不停地搜寻着格桑的身影。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在转经的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格桑穿着一身浅青色的传统长裙,手里握着小小的转经筒,跟着人群缓缓前行。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美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画卷。
我快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轻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格桑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询问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好多了。
我连忙点头,说多亏了她的帮助,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再次提起请她吃饭道谢的事,问她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格桑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说这样频繁来往恐怕不太合适。
我真诚地看着她,说自己只是想好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没有别的心思。
格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可以陪我坐一会儿,只是下午她还有工作要做。
我问她在哪里工作,她轻声回答说在老街附近的一家特色餐馆做服务员。
我们找了一家街边的茶铺坐下,我点了高原特色的酥油茶和青稞面。
格桑耐心地给我讲高原的风土人情,讲古寺的悠久历史,讲信徒转经的虔诚意义。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听得格外入迷,连手里的相机都忘记了举起来。
我问她是不是从小在圣城长大,对这片土地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格桑轻轻点头,说自己的一生都和这片高原紧紧绑在一起。
我试探着提出,想让她做我的私人向导,我会按照天数支付相应的酬劳。
格桑轻轻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缺钱财,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我看出了她心里的顾虑,也没有再勉强,说那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不谈任何利益牵扯。
格桑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轻声问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我笑着回答,因为她救了我的命,而且我觉得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
这句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原来心动早已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
格桑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轻轻搅动着杯里的酥油茶,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答应,说下午可以带我去古城里最有故事的老楼看看。
那天下午,我们一起逛了充满故事的老楼,一起去了中心的古寺祈福。
格桑给我讲起古老的爱情诗篇,讲那些藏在高原里的温柔情愫。
她轻声念着流传百年的诗句,声音空灵婉转,在风里轻轻飘荡。
傍晚时分,我们一起爬上高处的观景台,等待着圣城标志性建筑的落日美景。
格桑突然轻轻唱起了高原的民谣,歌声清澈悠扬,在山间久久回荡。
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温柔的高原姑娘。
我轻声喊她的名字,问她能不能添加微信好友,说明天还想和她一起逛遍圣城。
格桑看着我,眼神里既有犹豫,又藏着淡淡的期待。
她轻轻点头,说我是第一个让她产生想要深入了解念头的人。
我心里一喜,连忙追问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格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我们正准备下山,身后突然传来几句低沉的高原话语。
我回头望去,看见几位年长的阿妈凑在一起,目光在我和格桑的身上来回打量,嘴里不停窃窃私语。
格桑听到那些话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紧紧拉住我的手腕,语气急促地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快步跟在她身后,追问那些阿妈到底说了什么。
格桑强装镇定地回答,说她们只是认错了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可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送格桑回到她工作的餐馆门口,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气氛格外压抑。
走到餐馆门口时,格桑突然停下脚步,轻声说她可能并不适合我。
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格桑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说自己的过去太过复杂,和她来往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
我坚定地摇着头,告诉她自己从来不在乎过去,只看重眼前的彼此和未来的日子。
格桑抬起头,眼里泛起晶莹的泪光,轻声问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我用力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去了解真正的她。
格桑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餐馆。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认定了这个姑娘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晚上回到酒店,多吉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多吉说他听说我白天和格桑待在一起,再次苦苦劝我不要陷得太深。
我心里有些恼火,质问多吉到底想要说什么,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阻拦我。
多吉语气沉重,说有些事情他不能明说,但我必须远离格桑,否则一定会追悔莫及。
说完这句话,多吉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心里满是疑惑,不明白所有人都对格桑充满戒备。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格桑发来的消息,内容让我心头一沉。
消息里说,她觉得我们不合适,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又慌又急,立刻回拨电话,可格桑始终没有接听。
我接连拨打了十几次电话,都被对方直接挂断。
最后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放弃她。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心里全是格桑的身影和那些让人不安的话语。
03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我每天都会守在格桑工作的餐馆门口。
格桑每次看到我,都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选择刻意躲开,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
第三天傍晚,格桑终于从餐馆里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轻声让我不要再过来等她了,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我固执地看着她,说只要她告诉自己真正的原因,我就再也不会出现。
格桑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轻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我们乘车前往远方的圣湖,那是被高原人视为圣地的湖泊,路途遥远,车程要四个多小时。
一路上,格桑始终沉默不语,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抵达圣湖边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夕阳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泛着金灿灿的光芒,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壮美又圣洁。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野餐垫铺在湖边,又拿出糌粑和酥油茶放在垫子上。
格桑看着我准备的东西,眼里满是惊讶,问我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些食物。
我笑着回答,说这是我用心猜的,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愿意记在心里。
我们并肩坐在圣湖边,望着远处巍峨的雪山,心里格外平静。
我轻声喊她的名字,告诉她这一周的相处,让我确定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格桑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我喜欢她,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格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哽咽着说我根本不了解她,不了解她不堪的过去。
我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坚定地告诉她,我从来不在乎已经过去的事情,我只在乎现在的她和我们的未来。
格桑不停地摇着头,眼泪流得越来越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
她哭着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她所有的过去。
我用力点头,说无论她的过去是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倾听,愿意接受。
格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开始诉说那段被尘封的过往。
她说自己六岁那年,被族人认定为特殊的转世修行者,被送进古寺成为觉姆,从此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从进入寺庙的那一天起,她的人生就被牢牢禁锢,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每天凌晨就要起床诵经修行,一天只能吃两顿简单的饭食,常年忍受着清苦与孤寂。
不能随意离开寺庙,不能和外人随意交谈,不能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心思和愿望。
十五年的时光,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修行。
十八岁那年,家人为她安排了亲事,对方是另一个寺庙的修行者,年纪比她大上几十岁。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偷偷逃出了寺庙,想要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没过多久就被家人找到抓了回去,父亲当着所有族人的面狠狠责罚了她。
家人说她是天生的修行者,不能有世俗的情爱,必须遵从安排留在佛门之中。
第二次逃跑是在她二十岁那年,这一次她逃到了更远的城镇,可依旧没能摆脱家人的寻找。
被找到的时候,母亲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让她为了家族的声誉回到寺庙。
看着母亲卑微的模样,她终究心软了,只能跟着家人回到那个禁锢她自由的地方。
二十一岁那年,她第三次试图逃离,这一次差点被家人责罚至重伤。
父亲说她丢尽了家族的脸面,破坏了寺庙的声誉,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她的叛逆。
她挽起衣袖,手臂上几道淡淡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那段痛苦岁月留下的印记。
她说那天夜里,她趁着家人熟睡,再次偷偷逃了出来,这一次她跑得更远,一路躲到了圣城。
她用假身份隐藏自己,在餐馆里做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生活,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年。
她说家人和寺庙的人一直都在找她,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害怕被发现,害怕再次回到那个没有自由的地方。
听完她的诉说,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伸手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会护着她,给她真正的自由。
格桑靠在我的怀里轻轻摇头,声音里满是绝望,说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觉姆还俗成婚,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规矩。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规矩,让她和身边的人都如此忌惮。
格桑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轻声说那个规矩,寻常人根本无法接受。
我不停追问,想要知道那个神秘规矩的真相。
格桑看着我,眼泪再次滑落,说如果我真的爱她,新婚的那一天自然会明白,到时候就算我受不了想要离开,她也不会怪我。
我满心疑惑,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追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轻声说,新婚的那天晚上,会有很多人在场,不是普通的宾客那般简单。
我更加困惑,说成婚本就会有宾客见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格桑只是凄然一笑,不再多做解释,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再透露半分。
返程的路上,我收到了多吉发来的消息,是一张写满高原文字的图片。
我用翻译软件扫描翻译,上面的内容是觉姆新婚之夜的特殊仪式,外族之人严禁窥探。
我把翻译后的内容拿给格桑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问我,是不是多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
我摇头,说多吉只发了这张图片,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所谓的仪式到底是什么。
格桑轻轻摇头,说这是家族和寺庙的秘密,她不能对外人言说。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如果我娶了她,新婚之夜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无比坚定地告诉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格桑轻声反问,说我还没有经历过那一切,怎么敢笃定自己不会后悔。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所谓的身份,更不是什么诡异的仪式。
格桑看着我坚定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深深的不安。
她轻声问我,是不是真的愿意娶她为妻。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说我愿意,这辈子非她不娶。
那天晚上,我们在圣湖边待到深夜,直到星空布满夜空才缓缓返程。
回到圣城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送格桑到家门口,我认真地告诉她,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准备好一切,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
格桑愣住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问我是不是真的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
我笑着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认真、最坚定的决定。
格桑再也忍不住,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远在江南的父母打去了电话,告知他们我要成婚的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母亲才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要娶的人是谁。
我平静地回答,是我在高原认识的藏族姑娘,我已经认定了她。
母亲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说我是不是疯了,才认识短短几天就决定成婚。
我如实告诉他们,我们相识不过一周,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父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严厉地呵斥我,让我保持清醒,说高原的生活习俗和江南截然不同,根本无法长久生活。
我坚定地说,所有的习俗差异我都可以慢慢学习,慢慢适应。
父亲说,如果她真的爱我,就应该跟着我回江南生活,而不是让我留在高原。
我解释说,格桑在圣城有自己的生活,有想要守护的平静,我不能让她为了我放弃一切。
母亲语气里带着不屑,说格桑不过是一个餐馆服务员,我放着江南的优渥生活不过,非要跑到高原过苦日子。
我反驳说,我不是入赘,只是想和格桑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在哪里生活都一样。
父亲语气坚决,直接否决了我的决定,说他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我积压多年的情绪瞬间爆发,第一次对着父母大声反驳,说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他们无权干涉我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关机,不想再被任何反对的声音打扰。
格桑就坐在我的身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满是愧疚。
她轻声说,要不就算了吧,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我和家人闹到如此僵硬的地步。
我伸手轻轻搂住她,温柔地告诉她,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家人,我会用一生守护她。
那天下午,我直接去了圣城的房产中介,花费重金在圣城核心区域买下了一套宽敞的公寓。
签完购房合同的那一刻,我把新房钥匙递到格桑的手里,告诉她这是我们未来的家。
格桑握着钥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反复说着我疯了,真的疯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为了她,疯一次也值得。
随后我又联系了当地的婚庆公司,敲定了一个月后的婚期,所有流程都按照高原的习俗来准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可我心里始终压着一块巨石,那个被所有人讳莫如深的新婚夜仪式,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心头。
订婚宴当天,格桑的家人全都赶了过来,父母、长辈、兄弟姐妹,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口人。
可整场宴会的气氛都异常诡异,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格桑的舅舅是一位寺庙的修行者,身着传统的僧袍,神情肃穆。
宴会进行到一半,舅舅把我拉到院子里的僻静角落,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舅舅问我,是不是真的知道觉姆新婚之夜的那些古老规矩。
我如实摇头,说所有人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我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舅舅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那个仪式,是为还俗觉姆做的身心净化,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不能违背。
我心里越发好奇,追问他所谓的净化到底是什么形式,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此闭口不谈。
舅舅只是摇头,说有些事情不能提前言说,等到新婚之夜我亲眼见到,自然会明白一切。
他郑重地叮嘱我,如果到时候我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就当场离开,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更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拉着舅舅的手追问,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仪式,会让所有人都如此恐惧。
舅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说有些事情,就算说出来我也不会相信,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那种冲击。
舅舅的话还没说完,一位路过的藏族阿妈用高原语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听不懂话语的意思,却清晰地看到舅舅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连忙追问那位阿妈说了什么,让舅舅的反应如此之大。
舅舅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那位阿妈觉得,我这个外乡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实在是太过可怜。
听到这句话,我的后背瞬间泛起一股凉意,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回到宴会屋内,格桑的母亲轻轻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红,满是心疼。
她哽咽着说,自己的女儿命苦,一辈子都被规矩束缚,可祖辈的规矩不能破除,希望我能理解。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我是真的爱格桑,新婚那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易跑掉,给格桑一点尊严。
我心里满是疑惑,可看着格桑母亲恳求的眼神,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承诺自己会坚守在格桑身边。
订婚宴结束后,格桑送我到家门口,神色无比认真。
格桑说,她最后问我一次,是不是真的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我问她,到底要我准备好面对什么,是不是那个神秘的仪式。
格桑点头,说那个仪式,会彻底颠覆我对婚姻的所有认知和想象。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告诉她无论那个仪式是什么,我都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格桑看着我,眼里既有感动,又有挥之不去的恐惧,轻声说希望到了那一刻,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05
婚礼前三天,格桑的家人开始着手布置我们的婚房。
我站在婚房门口看着,心里的不安随着布置的推进越来越强烈。
他们在房间的四周挂满了宗教画像和彩色经幡,床头整齐摆放着七盏长明的酥油灯。
床头柜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样式古朴的木质盒子,盒子上刻着陌生的花纹,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心里好奇,忍不住走上前,想要伸手打开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格桑的母亲突然厉声制止,让我不要随意触碰这个盒子。
我被这声呵斥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格桑母亲语气严肃地说,这是新婚夜仪式要用的专属法器,不到仪式开始的时刻,绝对不能打开。
我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器,需要如此谨慎对待。
屋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头继续忙碌着手里的活计。
格桑的表姐偷偷把我拉到一边,神色慌张地小声叮嘱我。
表姐说,新婚的那天晚上,我可能会看到三个人出现在婚房里,让我一定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表姐话里的意思,追问她这三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婚房里。
表姐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恐惧,说她也不敢多说太多,只是让我一定要稳住心态,不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说完这句话,表姐就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匆匆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反复琢磨着这些天听到的只言片语。
净化仪式,很多人在场,会看到三个人,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跑。
这些碎片化的话语拼凑在一起,让我越发觉得这个仪式诡异又可怕。
那天夜里,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些让人不安的话语。
半夜两点左右,婚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声音浑厚,隔着房门都能清晰听见。
我立刻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婚房门口,诵经声却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
我轻轻推开婚房的门,屋里空无一人,只有酥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墙上的经幡被微风轻轻吹动,床头的木质盒子静静地放在那里,神秘又诡异。
我再次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打开那个盒子,一探究竟。
身后突然传来格桑轻柔的声音,让我不要碰那个盒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格桑站在婚房门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格桑轻声说,她怕我好奇心太重,随意触碰仪式用的法器,坏了祖辈的规矩。
我追问她,盒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格桑轻轻摇头,说等到明天,我自然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她缓缓走到我的身边,伸手轻轻抱住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心疼地问她,是不是她也很害怕这个所谓的仪式。
格桑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说她最怕的不是仪式本身,而是我接受不了仪式的内容,从而离开她。
我紧紧抱着她,温柔地安抚,说我绝对不会离开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格桑轻轻摇头,说我还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切,到了那一刻,我甚至可能会恨她,恨她隐瞒了所有的秘密。
我心里满是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用尽全力把她抱在怀里,给她一点点温暖。
第二天下午,多吉突然找到了我,他喝了很多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
多吉直接冲进我的房间,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眼泪混合着酒水往下掉。
多吉哭着求我,让我不要举行婚礼,不要娶格桑为妻。
我连忙伸手扶起他,说他是不是喝多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多吉抓着我的衣领,情绪激动地大喊,说他没有疯,是我疯了,疯到不顾自己的安危。
多吉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不停地摇头,嘴里低声念着高原的经文。
我心里又急又气,追问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不要总是这样欲言又止。
多吉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说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会相信,只有亲眼看到那一幕,才能明白那种深入骨髓的冲击。
他说不下去,只是抱着头不停地痛哭。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沉稳的多吉变成这副模样,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蹲下身,看着多吉的眼睛,再次追问他,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恐惧。
多吉只是不停摇头,说这是高原的秘密,是格桑家族的禁忌,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多吉说,那个仪式,会让我对格桑所有的爱意和认知,彻底崩塌改变。
我坚定地说,我对格桑的爱永远不会改变,无论发生什么都一样。
多吉却无比肯定地说,我一定会改变,所有经历过这件事的人,都会改变。
我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对着多吉大喊,说所有人都在故弄玄虚,都在刻意阻拦我的幸福。
我大声说,明天我就要迎娶格桑,谁都别想阻拦我的决定。
多吉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怜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缓缓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多吉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轻声说等到那一刻,千万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多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也没有出现。
我坐在床边,心脏狂跳不止,心里的不安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格桑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明天见。
短短两个字,我却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她深深的紧张和不安。
我轻轻回复,明天见,我的新娘。
那一夜,我再次彻夜无眠,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既期待着和格桑成婚,又恐惧着那个神秘的仪式。
06
婚礼当天,圣城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圣城郊外的庄园里,布置得喜庆又隆重,上百位宾客陆续到场,见证这场跨越地域的婚事。
到场的宾客大多是格桑的家族亲人和当地的长辈,很少有我的朋友。
婚礼完全按照高原的传统习俗进行,我身着定制的高原服饰,格桑穿着华丽精美的传统婚服,眉眼如画,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婚礼仪式平稳地进行着,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推进。
可就在敬酒环节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格桑正端着酒杯给长辈敬酒,身体突然一软,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我心里一惊,立刻冲上前紧紧扶住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慌乱。
此刻的格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淡淡的紫色,呼吸都变得格外微弱。
周围的宾客瞬间慌乱起来,有人大声呼喊,让大家赶紧把年长的修行者请过来。
一位年长的修行者快步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倒出一碗黑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灌进格桑的嘴里。
格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轻轻滑落。
格桑虚弱地向我道歉,说对不起,让我不要怪她,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一定要原谅她。
我紧紧抱着她,心里又急又疼,追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年长的修行者轻轻把我拉开,说格桑只是太过紧张,一直在害怕晚上即将举行的仪式。
我抓住修行者的手,急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仪式,能不能提前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修行者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说,这是高原的规矩,提前言说会破坏仪式,绝对不能告知。
格桑被身边的长辈扶到一旁休息,婚礼仪式只能暂时中断,随后又继续进行。
可在场所有宾客的眼神都变得格外奇怪,有人同情地看着格桑,有人好奇地盯着我,还有人眼里带着看热闹的戏谑。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到底是什么样的仪式,能让所有人都如此紧张忌惮。
敬酒的过程中,一位年长的藏族阿妈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神色凝重。
阿妈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今天晚上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就大声喊停,没有人会责怪你。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这句话的意思,阿妈就被身边的人拉走了,消失在人群里。
婚宴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圣城的夜空挂满了繁星,静谧又壮美。
终于,年长的修行者走到我的面前,神情肃穆。
修行者说,新郎,该前往婚房,举行最后的仪式了。
我轻轻点头,伸手扶着身边的格桑,缓缓朝着婚房的方向走去。
当婚房的房门被我轻轻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婚房里坐满了人,七八位高原的长辈老者,围坐成一个整齐的圆圈,全都是格桑的家族长辈和当地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们身着传统的高原服饰,手里握着转经筒,嘴里低声念着古老的经文,声音低沉肃穆。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都在忍不住颤抖,追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婚房里。
格桑的母亲神色平静地看着我,说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觉姆新婚之夜,必须有长辈在场见证。
我追问他们到底要见证什么,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私密空间。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屋里的长辈依旧低声诵经,声音越来越响亮。
格桑被两位阿妈带到房间的正中央,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传统长裙。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想要走上前抱住她,给她一点安慰,却被身边的人伸手拦住了。
身边的人说,仪式还没有正式开始,新郎不能靠近新娘,这是不能违背的规矩。
我只能被迫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格桑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无助又可怜。
年长的修行者缓缓走到床头,伸手打开了那个神秘的木质盒子。
修行者从盒子里取出一把银质的小刀,刀身精致,在酥油灯的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盒子里还有一条洁白的丝巾,质地柔软,透着圣洁的气息。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席卷全身,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声音颤抖地追问,这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刀具出现在仪式上。
格桑的母亲看着我,平静地解释,这是净化仪式,所有还俗成婚的觉姆,在新婚之夜都必须经历这个过程。
格桑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格桑说,陈舟,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没有人会怪你,也不会有人阻拦你。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无比坚定地说,我不走,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格桑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轻声说,那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眼前的一切吓到。
年长的修行者开始用高原语念诵冗长而古老的经文,声音浑厚庄严。
房间里的酥油灯火苗忽明忽暗,把整个房间映照得格外诡异阴森。
所有在场的长辈齐声附和着经文,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不停回荡。
那声音像是来自远古的召唤,又像是一道诡异的诅咒,听得人心里发慌。
格桑被要求安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不能随意移动,不能开口说话。
年长的修行者把那条洁白的丝巾轻轻蒙在格桑的眼睛上,将她的视线彻底遮挡。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再次追问,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真相。
格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说接下来,你会看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修行者就示意两位阿妈上前。
两位阿妈缓缓伸出手,开始解开格桑白色长裙的系带。
我想要冲上前阻止这一切,却被身边的人牢牢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身边的人在我耳边低声说,这是高原的规矩,绝对不能打断,否则会给格桑带来灭顶之灾。
长裙的外层被缓缓褪下,里面还有一层更轻薄的白色内衬,紧贴着格桑的身体。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格桑的身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低沉的诵经声,还有我剧烈的心跳声。
年长的修行者缓缓举起那把银质小刀,在酥油灯的火苗上反复烘烤,刀身渐渐被烤得微微发红。
格桑紧闭着双眼,眼泪从蒙眼的白丝巾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脸颊轻轻滑落。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巨大的恐惧从脚底瞬间升起,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两位阿妈缓缓伸手,开始解开内衬的最后一颗扣子。
我的手在不停颤抖,腿也控制不住地发软,整个人快要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就在内衬即将被彻底褪下的那一瞬间,年长的修行者缓缓开口说话。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我的身上,语气低沉而肃穆,缓缓说道。
新郎,请你靠近一些,你需要亲眼见证,你的妻子身上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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