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绾意被那女子架着上了三楼的雅间。
沈文洲黑眸淡淡,不疾不徐地斟茶,等待着那绝佳的“拯救”时机。
但岑绾意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还没蠢到被人当成鱼肉宰割。
他赶到的时候,房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水泼洒一地。
平日里沉默孤僻谢家小公子,谢怀瑾,将那个想对岑绾意行不轨之事的男子摁在地上打。
沈文洲凤眸暗沉了几分,从混乱的人群里,将岑绾意抱了出去。
春风拂面,将酒气散去几分。
岑绾意杏眼泛着水光,迷蒙地望着他衣襟上暗绣的银线竹纹。
再往上,是一张冷白如玉的脸,眉骨高挺,凤眸半垂如寒岭覆雪。
她在脑海里确认了很久,才盈盈出声:“沈文洲?”
“嗯。”
“是你救了我?”
沈文洲没回答她的,将她游廊处的长椅上,神色冷漠,没否认也没承认。
倒是一旁的裴焰摇着洒金折扇,眼角挑着促狭笑意:“嚯,这不是定北侯府的那位眼高于顶的二小姐吗,我们沈世子救了你,你打算怎么回报?”
自从岑嫣婉进了定北侯府,她从嫡长女生生变成了二小姐。
岑绾意听不得“二”这个字,咬牙切齿瞪着裴焰,要是她现在有鞭子,定要打得这个浪荡子满地找牙!
可看到沈文洲时,她戾气消散,手指绞着裙子上的流苏,声音有些不自然:“沈文洲,既然你救了我,以身相许的话,也不是……”
话还没说完,沈文洲已经转身离开。
第二日起,岑绾意对抢走沈文洲这件事,认真了起来。
沈文洲前脚去了什么地方,她后脚就跟了过去。
不是在他面前假装扭脚摔倒,就是捧着一本她看不懂的书,不停地向他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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