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745年盛夏的某个夜晚,大明宫内灯火通明。

26岁的杨玉环刚刚为60岁的唐玄宗李隆基更衣完毕,正轻声细语地询问着明日的膳食安排。

殿内熏香袅袅,乐声悠扬,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谁也没想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唐玄宗突然推开了她为他掖好的锦被,那张曾经温柔宠溺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怒色。

他猛地坐起身,盯着身边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声音冰冷得让人颤栗:"高力士!传朕旨意,即刻将贵妃送回娘家!不得有误!"

杨玉环手中的团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想要开口询问,可唐玄宗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这个深夜,没有人敢多问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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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要说清楚这件事,得从杨玉环入宫那年说起。

天宝四年,公元745年,那时的大唐正值开元盛世的余晖。长安城内车水马龙,四方来朝,整个帝国沉浸在一片繁华之中。而这一年,也是杨玉环从寿王妃成为贵妃的第二年。

杨玉环,蒲州永乐人,出身弘农杨氏。这个家族在大唐可不简单,杨家祖上出过隋文帝杨坚,虽然隋朝已经覆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氏依然是关中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族。

她四岁丧父,十岁丧母,由叔父杨玄璬抚养长大。十六岁那年,她嫁给了唐玄宗的儿子寿王李瑁为妃。按理说,这本该是个圆满的结局,可谁能想到,命运偏偏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开元二十八年,武惠妃病逝,唐玄宗悲痛欲绝,整日郁郁寡欢。高力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暗地里物色了不知多少美人,可圣上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有一天,宫中举办家宴,寿王李瑁带着杨玉环入宫觐见。

那日,杨玉环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素净得很。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打扮,当她随着寿王走进殿内,向唐玄宗行礼时,那一低头的温婉,那一抬眸的明艳,竟让见惯了美人的唐玄宗愣在当场。

"父皇,儿臣携王妃前来请安。"李瑁恭恭敬敬地说道。

唐玄宗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落在杨玉环身上,久久移不开。

那一刻,殿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高力士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散席后,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圣上,寿王妃这丫头,倒是生得标致。"

唐玄宗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说了句:"像,太像了。"

像谁?自然是像已故的武惠妃。

这一"像"字,注定了杨玉环往后的命运。

02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年。

开元二十九年十月,宫中突然传出消息,寿王妃杨氏因"体弱多病",需入道观修行,赐道号"太真"。

这道圣旨一下,整个长安城都炸开了锅。市井百姓议论纷纷,可谁也不敢把话说透。

太真宫内,杨玉环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所谓的"入道修行",不过是个幌子。那日家宴上,唐玄宗看她的眼神,她都看在眼里。那种炙热的、占有的、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她既惶恐又不知所措。

可她能怎么办?她只是个女子,在皇权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03

天宝四年七月,也就是杨玉环入道观近三年后,宫里突然传来消息:太真道士杨氏还俗,册封为贵妃。

这道圣旨一下,整个朝野哗然。

太极殿上,御史中丞韦璩第一个站出来,拱手奏道:"启禀圣上,此举恐有不妥。寿王妃乃王爷正妻,岂能......"

话还没说完,唐玄宗就摆了摆手:"韦爱卿多虑了,太真道士早已与寿王和离,如今还俗入宫,名正言顺,有何不妥?"

"退朝!"唐玄宗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当日午后,杨玉环坐在凤辇上,由太监宫女簇拥着,浩浩荡荡地进了宫。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贵妃礼服,头上戴着金步摇,脸上施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喜悦。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寿王妃杨氏,也不再是太真道士,而是大唐贵妃杨玉环。

册封大典上,唐玄宗亲自为她戴上凤冠,那一刻,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玉环,朕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杨玉环垂着眼睑,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04

入宫之后的日子,比杨玉环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表面上看,唐玄宗对她宠爱有加,三千宠爱在一身,六宫粉黛无颜色。可实际上,这份宠爱背后,暗流涌动。

后宫里,那些嫔妃们表面上对她恭恭敬敬,背地里却不知道咒骂了多少回。这些话,自然有人传到了杨玉环耳朵里。

那日,杨玉环正在梳妆台前描眉,贴身宫女红袖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杨玉环头也不抬。

"娘娘,奴婢听说......梅妃娘娘那边,又在说您的闲话了。"

杨玉环手中的眉笔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描眉:"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娘娘您从儿媳妇变成了贵妃......"

杨玉环放下眉笔,转过身来,神色平静:"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实本就如此。后宫女子,谁不想争个出头?她以为她自己就干净了?当年武惠妃在世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想方设法地往圣上身边钻?"

红袖不敢吭声。

杨玉环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坐回梳妆台前。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宫里的女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罢了。所谓的宠爱,所谓的恩宠,说没就没。

05

天宝四年冬天,来得格外早。

这一日,唐玄宗难得兴致高昂,召集了一众大臣在太液池畔赏雪。

"玉环,陪朕走走。"唐玄宗笑着拉过她的手。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上,身后跟着一众宫人。

"玉环,这宫里的日子,你过得可还习惯?"唐玄宗突然问道。

杨玉环笑道:"有圣上疼爱,臣妾自然是习惯的。"

"朕知道你在宫中不易。"唐玄宗叹了口气,"可朕也是没办法,当年武惠妃走后,朕整日浑浑噩噩,若不是遇见了你,朕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杨玉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的男人,突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贵为天子,却连自己想要的人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要,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圣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臣妾如今只想好好服侍圣上。"杨玉环柔声说道。

唐玄宗听了,眼眶竟有些湿润,他一把将杨玉环揽入怀中:"玉环,有你这句话,朕就知足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唐玄宗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杨玉环,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玉环,朕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怨过朕?"

杨玉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怨吗?当然怨。从被迫离开寿王府,到被送入道观,再到如今成为贵妃,这一切的一切,哪一样是她自己愿意的?

"圣上,臣妾不敢。"杨玉环低下头,轻声说道。

"不敢?"唐玄宗苦笑一声,"果然,你还是怨朕的。罢了罢了,朕知道,这些事确实委屈你了。"

说完,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两人默默地在雪地中走着,谁也没再说话。

06

可是,这样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天宝四年年底,宫里突然传出消息:太子李亨病重。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朝野都紧张起来。太子乃国之储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大唐的根基都会动摇。

唐玄宗亲自前往东宫探望,回来后脸色难看得很。

"圣上,太子殿下如何了?"高力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装病!分明就是装病!"唐玄宗怒道,"他以为朕看不出来?"

高力士不敢接话。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太子这病,十有八九是真的。自从杨玉环入宫后,朝中关于"废太子"的流言就没断过。太子殿下心里压力大,身体出问题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话,他不敢说。

杨玉环坐在寝殿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消息,心里越发不安。

"娘娘,您说,这太子殿下的病,会不会跟您有关?"红袖小心翼翼地问,"奴婢听说,朝中有不少大臣都在传,说您迷惑圣上,导致圣上疏远太子......"

"闭嘴!"杨玉环厉声打断她,"这些话你也敢说?"

红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玉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高力士的声音:"娘娘,圣上驾到。"

杨玉环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唐玄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殿内,在椅子上坐下,脸色阴沉。

杨玉环吩咐宫人上茶,然后挥退了所有人。

"圣上,可是太子那边又出什么事了?"杨玉环试探着问道。

"玉环,朕问你,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唐玄宗突然抬起头,看着她。

"圣上此话何意?"

"朕是不是太宠你了?以至于让朝中那些大臣,都以为朕昏庸无道,为了一个女人,连太子都不顾了?"

杨玉环听到这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圣上,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臣妾什么都没做啊......"杨玉环的声音在颤抖。

"朕知道,朕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唐玄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可朕也知道,这件事若是不处理好,朕这个皇帝,恐怕也做不长久了。"

"圣上,您是要......"

"朕还没想好。"唐玄宗打断她,"但朕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好好想一想。"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圣上!"杨玉环叫住他,"臣妾明白,臣妾都明白。若是圣上觉得臣妾碍事,臣妾愿意离开,愿意做任何圣上想让臣妾做的事。"

唐玄宗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罢了,今夜朕就在你这里歇着吧。"

这一夜,两人虽然同床共枕,却各怀心事,都没怎么睡着。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得窗棂吱吱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祥的预兆。

07

进入天宝四年腊月后,朝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关于太子的流言越来越多,甚至有大臣开始上书,请求废黜杨贵妃,以正朝纲。

唐玄宗虽然将这些奏章都压了下来,但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而杨玉环这边,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后宫里的嫔妃们,见风使舵,原本对她恭恭敬敬的,如今却都开始冷嘲热讽。

这几日,唐玄宗虽然还会来她这里,但明显心不在焉,经常半夜突然起身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

果然,就在除夕前三日,宫里突然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太子李亨上书请辞储君之位,自请出京为官。

这道奏章递上去,整个朝野都震动了。

太子请辞储君?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唐玄宗将自己关在御书房整整一天,谁也不见。出来后,脸色铁青,直接下令:三日后设家宴,所有皇子必须参加。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宫里人心惶惶。

"娘娘,这家宴......怕是来者不善啊。"红袖小心翼翼地说道。

杨玉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08

除夕前夕,家宴如期举行。

大明宫内张灯结彩,所有皇子都到齐了,就连面色憔悴的太子李亨,也出席了。

唐玄宗坐在主位上,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今日召集大家来,朕有几句话要说。"唐玄宗开口道。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近日朝中流言四起,说朕为了贵妃,而疏远了太子,甚至有人说朕昏庸无道。"唐玄宗顿了顿,"朕今日就要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太子,你过来。"

李亨站起身,艰难地走到唐玄宗面前,跪了下来。

"父皇。"

"你说,朕有没有疏远你?"唐玄宗问道。

"父皇待儿臣恩重如山,儿臣不敢有半点怨言。"李亨低着头说道。

"那你为何要上书请辞?为何要让朝中大臣以为,是朕逼迫于你?"

李亨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朕不怪你。"唐玄宗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朕只是想告诉你们,也告诉在座的所有人。朕宠不宠贵妃,这是朕的私事。但朕对你们,对大唐,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说完,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杨玉环身上。

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玉环,你过来。"唐玄宗突然开口。

杨玉环心里一紧,却还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跪下。"唐玄宗冷冷地说道。

杨玉环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来。

"朕问你,你可知罪?"

"臣妾......臣妾不知。"杨玉环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唐玄宗冷笑一声,"你让朕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你说你不知罪?"

"圣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杨玉环的眼泪流了下来。

唐玄宗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高力士。"

"奴才在。"

"传朕旨意。"唐玄宗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即刻将贵妃送回娘家,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圣上......"她想要说什么,可唐玄宗已经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贵妃送回府?"唐玄宗冷冷地说道。

高力士连忙上前:"娘娘,请吧。"

杨玉环站起身,最后看了唐玄宗一眼,却发现他已经转过身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缓缓走出了宴会大殿。

她的背影在烛光中拉得很长,很长。

杨玉环被高力士搀扶着走出寝殿,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路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自己到底哪里惹恼了皇上。

可她想不明白,明明昨日还在兴庆宫同赏牡丹,明明午后还陪着圣上品茶论诗,明明晚膳时皇上还夸赞她今日的发髻梳得精致......

一切都那么正常,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当马车驶出宫门,驶向杨府的方向时,杨玉环透过车帘看向身后渐行渐远的皇宫。

她心里虽然惶恐不安,但想着也许只是皇上一时心绪不佳,过几日便会派人接她回宫。

可她万万没想到,当马车在杨府门前停下,当她被扶下车,抬头看见父兄们脸上惊愕与惶恐的表情时——

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当第二日朝堂之上,唐玄宗召集百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那句话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整个太极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能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遣妃回家"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足以改变大唐国运、震动整个盛世根基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