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当天，小叔带着女友回家见家长。
作为晚辈，我在父母的示意下，端着饮料向她打招呼。
可她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哟，这就是我男友总挂在嘴边的小侄女啊？”
“看着可真不像晚辈，倒像是……跟我抢人的。”
“也是，不然怎么三番五次缠着小叔买这买那，比我这个正牌女友还会撒娇呢？”
小叔女友的一番话，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看向小叔。
“幺爸，你女朋友脑壳有儿瓜哦！”
……
我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原本就凝滞的空气彻底冻住了。
何琳琳听到我的话，有些茫然，显然没听懂我的话。
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小叔，眼底满是困惑与委屈。
小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何琳琳的手背。
“琳琳，别乱说话，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可这话听在何琳琳耳里，反倒像是火上浇油。
她猛地抽回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程宇航，你果然是护着她！”
“我就说你们之间不清不白，不然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说话？”
“她三番五次缠着你买这买那，你从来都不拒绝，对我都没这么大方过！”
小叔眉头皱得更紧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妈妈见状，立刻上前把我拉到身后，假意板起脸训了我两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说着，她又转向何琳琳，脸上堆起温和又疏离的笑。
“琳琳啊，你别介意，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
“你也别多想，她跟宇航就是纯粹的叔侄关系，有血缘关系在的。”
周围的亲戚们这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帮着缓和气氛。
爷爷奶奶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笑容早就淡了下去。
原本他们见何琳琳长得清秀，说话也还算得体，对她挺有好感。
可经她这么一闹，再看她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疏离。
奶奶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碗里，没再主动跟何琳琳搭话。
爷爷则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酒，神色不明。
这顿饭吃得格外压抑。
何琳琳全程耷拉着脑袋，眼眶红红的，时不时偷偷瞪我一眼。
我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反正尴尬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