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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宏观经济论坛 CMF)
本文转载自3月25日腾讯财经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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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资本流动规模大幅扩张,跨境融资日趋普遍,资本市场互联互通持续推进,无论是中国的沪港通、深港通,还是欧洲资本市场一体化进程,都意味着各经济体之间的相互依存程度已今非昔比。
宏观经济政策、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传统上属于各国内政范畴。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国际社会对跨国政策协调的需求并不强烈。货币是本国货币,通胀是本国通胀,收支平衡与财政问题也主要在国内框架内处理。然而,随着全球化持续深化,这一格局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
历次金融危机的爆发,正是推动国际协调的直接催化剂。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后,二十国集团(G20)于1999年正式启动财长和央行行长部长级会议机制;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G20更升格为领导人峰会。可视为“危机驱动政策协调”的典型案例,即正是金融危机,促使各方坐到一起讨论政策制定与政策协调。
然而,危机终会消退,协调的紧迫感随之下降。当前,地区性冲突频发,其根源多在于国内因素,国际社会的介入与斡旋作用仍不明朗。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人紧急呼吁二十国集团去关注、去提供结束战争的解决方案,这些地区性冲突,其实也会加剧大国之间的紧张状态,并且提升各国对于国内利益的关注,而不是对于国际协调的需求。在这样的一个阶段,想协调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但是它比过去处理起来更棘手了。
在此背景下,当前仍存在强烈国际合作需求的四个重点方向:
其一,气候变化。尽管美国已退出巴黎协定,但是从全球看大部分国家,尤其是欧洲和亚洲国家,包括日本、韩国和东盟国家是非常关注的,他们希望做出地区性的努力,来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减轻气变的影响。
其二,支付系统。将支付系统和数字货币定位为金融基础设施,其不应仅依赖于商业银行或私营平台,新加坡等东盟国家已在跨境支付领域取得积极进展,未来游客消费、线上商户、中小额贸易结算等场景,均有望借助跨境支付体系实现便捷的互联互通。
其三,债务问题。新冠疫情之后,部分发展中国家仍面临沉重的债务问题,G20于2020年推出的债务延期支付政策及此后启动的债务重组框架,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这一诉求,但问题至今尚未得到非常好的解决。
其四,全球失衡。比如汇率机制,随着全球的发展,可以看到人们更多去讨论,在这个新的阶段,比如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是否发挥更多的作用,去解决全球的不平衡问题。当然这个不平衡有不同的形式,(包括)投资的不平衡,资本流动的不平衡,需要多边的解决方式,不仅仅是双边或区域措施,去解决全球不平衡的各类问题。很遗憾的是,美国事实上也处于这种全球不平衡的境况之下,但是美国决定不使用汇率机制或者类似机制来解决这个不平衡问题,而是使用税收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不平衡问题。但是税收问题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应该使用IMF的框架措施,来解决不平衡的问题。
针对亚洲经济体为何普遍倾向于汇率稳定、而非浮动汇率这一问题,可以从两个层面作出解释:
一方面,中国等具有计划经济历史的国家,传统上倾向于价格稳定,惯用购买力平价衡量汇率的合理性,认为既然购买力平价未发生变化,汇率便无需大幅波动,这是计划经济思维的历史延续。
另一方面,很多国家都会关注国内经济实体的信心,他们会关注异常的资本流动,如果这些信心发生了变化,可能会有大量的资本内流或外流,也就是说它的流动规模会比你预期的更大。这样的一种资本流动,实际上会夸大经济的问题,不管是国际收支的平衡还是其他问题。所以在汇率发生变动的时候,不管是30%还是50%的变动,从经济学上来讲会认为需要的调整不会那么大,也就是汇率浮动超过了需要调整的幅度,它会给决策者带来相当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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