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撞见军火枭老婆带着假少爷弟弟玩车震。
谢云清丝毫没有慌张,淡淡道:“只要你闭嘴,就还是我的丈夫,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气红了眼,当晚就将两人苟且的视频发遍全网。
可第二天,夏珩就开着跑车将我撞飞出去。
我躺在血泊之中,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
远渡重洋去找最疼我的杀神小姑。
却在途中被拐进深山。
直到五年后,才被解救出来。
回家路上,小姑毫无预兆地开口。
“拐卖你的人是我安排的,你被绑上车的时候我就在小巷里。”
我身形一僵,就听一旁的谢云清风轻云淡道:
“你被拐的深山是我特意找的。”
“本来打算惩罚你三年就接回来,可小姑说怕你没学乖再欺负阿珩,就让你又待了两年。”
被拐五年,我成为全村人的凌辱对象。
被他们取血拿去卖钱,双腿被打残,戴上廉价的假肢,。
我拼了命想逃离的人间炼狱,却是我最爱的两个人亲手为我打造的。
我摸着残缺的双腿,声声泣血:“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
小姑侧过脸,不说话,谢云清才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
“你仗着我们的宠爱欺负阿珩,我们只是想让你懂点事。”
“我怀了阿珩的孩子,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离婚。”
喉间涌上腥甜,脑中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你要放弃救赎两个反派,脱离这个世界吗?】
......
消失多年的系统突然出现,让我有片刻恍惚。
我看着谢云清面无表情的脸,又看向旁边吩咐佣人给夏珩炖补品的夏芷兰。
心脏猛地刺穿。
当初是我自己找上门,求小姑帮我离开谢云清。
她温柔地抱我,说送我去安全的地方。
我信了,上了那辆面包车。
从此过了五年炼狱般的日子。
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现在竟告诉我,一切都是她们联手布的局。
“离开。”
我在心里回复系统。
“收到!倒计时8小时,宿主身死,即可脱离世界。”
见我又哭又笑,谢云清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嗓音温柔得一如从前。
“你不想离也可以不离。”
“只是这些年阿珩被我们娇养着,你不能再欺负他。”
“你不能生育了,阿珩说他愿意把孩子记在你名下,以后你还是孩子的亲爸。”
我曾经也是有生育能力的。
只是被夏珩一脚油门重创了我的身体。
推进手术室前,我疼得浑身发抖。
谢云清却强攥着我鲜血淋漓的手,在谅解书上按下红手印。
她说:“阿珩不是故意的,你别闹。”
我清醒后疯了一样要找夏珩,却被谢云清锁在病房。
出院那天,我去找小姑。
然后就被拐进了深山。
嗓子像堵了一团浸血的棉花,我挤出一句:“因为我当初把你们的视频发出去了,所以这么惩罚我?”
“对。”谢云清一脸坦然,“你害阿珩被全网骂了三天,他一时冲动才撞了你。”
“你身为哥哥不体谅就算了,还不依不饶想打他,我们只好让你长点记性。”
我脸上一片冰凉,不甘心地问:“既然骗了我五年,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
夏芷兰叹了口气,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和阿珩终究是兄弟,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才会真心对他好。”
对他好?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茶具砸在地上。
随后撩起衣摆,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崩溃道:“我被你们收买的人日夜折磨,连腿……”
“够了!”谢云清厉声打断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嫌恶。
“连伤痕都画得那么逼真,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夏芷兰也失望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她粗暴地扯过我的胳膊,将我推进杂物间。
“等阿珩回来你要还学不会服软,我就亲自送你回山里。”
她撂下这句狠话,砰地将门关上。
黑暗中,我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脏污的手、生锈的刑具、还有一次次被抽走的血。
我沙哑着嗓子疯狂拍门:
“我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别送我去山里——!”
不知喊了多久,直到掌心的旧伤崩开,血糊了满手,门才被拉开。
夏芷兰站在门口,看见我头发凌乱、双眼红肿的模样,脸上那点紧张骤然化成厌恶。
“一回来就闹,能不能消停点。”
她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我的躯体像片破布似的栽倒在地,假肢磕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闷响。
夏芷兰愣了一瞬,随即勾起一抹冷笑。
“又在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
尽管已经见识过她心狠的模样,我的心还是狠狠颤了一下。
曾经的夏芷兰是绝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
我穿来时,原身已经被认回夏家。
相比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夏珩,我这个从贫民窟里带回来的儿子,毫无用处。
所有人都漠视我、冷待我,除了小姑。
她会不远万里为我送一束花,每次出差会给我带礼物,
生病时也是她第一个发现,连夜守在我床边照顾。
十八岁那年,我搬离夏家,和小姑住在了一起。
同年冬天,我捡到了谢云清。
少女浑身是血躺在雪地里,像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我求小姑把她带回家。
小姑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走到谢云清面前,居高临下地警告她:“想活命可以,从今以后夏阳就是你的主人,他伤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从此,谢云清成了我的专属保镖。
七年时间,她从一无所有的孤狼爬到了只手遮天的军火枭,却依旧将我视若珍宝。
我在原世界是孤儿,没被人捧在手心里疼过。
所以完成任务、确认她们两个不会再黑化后,我选择留在了这个世界。
直到夏芷兰把夏珩带回来。
她搂着我,语气温柔:“夏阳,阿珩毕竟是无辜的,我们不能不管他。小姑跟你保证,只给他一口饭吃,绝不会越过你去。”
我虽不情愿,却也不想让她为难。
可没想到夏珩并不知足。
他在我面前永远低眉顺眼,转过身,却一次次把我推进深渊。
小姑高烧昏迷,我守了整整一夜。
她刚睁眼,夏珩就端着粥挤开我,眼眶红红地说:“小姑,你总算醒了,我熬了一夜,手都烫红了……”
我帮谢云清的公司谈下那笔难啃的军火订单。
夏珩趁她路过,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哽咽着说:“哥哥放心,我不会告诉小姑是我喝到胃出血替她拉来订单的,功劳都是你的。”
一次次的诬陷,一次次功劳被悄无声息地顶替。
她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失望,看夏珩的眼神却愈发宠溺。
连结婚那日,谢云清脸上都写满了幽怨。
我受不了这样的转变,哭过闹过,得到的却是谢云清冰冷的回答:“夏阳,受不了你可以离婚。”
那时候我对她还有希望,想着忍一忍,以后肯定会好的。
直到那天,我亲眼看见谢云清将夏珩拉进迈巴赫里。
女人失控地抱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我气疯了,不顾一切将视频发了出去。
谢云清说想找我好好谈谈,约在从前常去的咖啡馆。
可我刚出门,夏珩就开着跑车将我撞飞出去。
我全身多处骨裂,躺在血泊之中。
哭着哀求谢云清送我去医院,她却强硬地攥着我的手签下谅解书。
出院后,我带着满腹委屈和悲痛去找小姑。
然后就被塞进面包车,卖进了深山。
眼前闪现的倒计时拉回我的思绪。
还剩六小时。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迎上夏芷兰讥讽的视线,麻木道:“我没装可怜。既然你们这么恶心我,那就把离婚协议和断亲书签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
谢云清沉着脸站在门口,夏珩眼眶通红地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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