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我们以扁平化的方式去区分正常人与非正常人的存在影响,

那么法律的制定和约束能让我们更好的理解一件事,

那就是,

违反法律的表现或许就是侵害正常人利益的明确标准,

当然,这个说法从事实层面来看,

确实有其不够严谨之处,

但我想借此表达的是,规则本身所服务的对象,

必然存在一种“大众层面“的概念理解,

也就是说,当规则对绝大多数正常人有利的时候,

那么对规则抱有着明确抵触和恐惧心理的人,

必然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特异性表现,

当然,这个说法大前提并不简单,

因为对大多数正常人有利的规则,

并非是指定规则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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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会规则对大多数人有利的时候,

人们就会自发形成一种心理层面上的共识,

那就是遵守规则的本质,就是在保护自己。

比如交通规则能够让绝大多数人获得更为安全且高效的出行体验,

那么人们就会愿意遵守规则,接受红绿灯的指示。

反之,如果某个路口的红绿灯设置明显不合理,

导致长时间拥堵,甚至增加事故风险的话,

那么闯红灯的现象往往就会悄然增加。

这是因为规则失去了现实层面的合理性,

也失去了人心层面的正当性。

由此可见的是,当规则失去合理性之后,

遵守规则就不再是某种道德层面的认可,

亦或是生存所需的保障性做法,

而是会转化为一种支付成本。

在这一前提的影响下,

人性的凸显,往往会“本能地”降低成本。

根据上述理论的支撑我们会发现,

很多社会矛盾的争论焦点,

往往指向的不是“是否需要规则”而是“规则是否公平”。

这就导致了为什么有些时候,

人们看到某些违规行为没有受到惩罚时,

会产生强烈的不满情绪,

这并不仅仅是对违规情绪的不满,

而是对规则实效的焦虑。

因此,规则一旦失去了那些遵守规则者的支持,

那么人们就会开启“人人自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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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我们关注当下世道的某些浅层面的规则,

就会发现更为有趣的现象。

比如大家嘴上说要遵守规则,

但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的打听“有没有后门可走”,

人们对于不守规则的人,保持着批评的态度,

但有些人在违反规则的时候,却会下意识的强调,

“我这次情况比较特殊。”

这种表现,让规则的意义充斥着仪式感的“神秘性”,

人们尊重规则,却又游走于“例外”的领域。

这种现象实际上早已存在普遍性,

因为在现实中,

人们会有选择的,基于个人生存需求的角度,

去理解和剖析规则存在的意义,

以及其带来的“多种可能”。

当然,还有一种对规则抱有强烈抵触情绪的人,

他们往往会觉得自己比规则本身更“懂得变通”,

也有可能会觉得规则束缚了自己利益,

更有甚者(并不罕见)会认为规则只适用于“普通人”。

于是,规则在这些人的眼里,

不再是公共层面上的秩序体现,

而是“别人需要遵守的东西”。

诚然,我们不能一概而论的认为这样的人必然是坏人,

但他们往往低估了一个事实的影响,

那就是规则一旦被普遍破坏,

受损的往往是大多数普通人

而我们都很清楚,

普通人这个群体,恰恰是规则最需要保护的群体。

或者,我们不妨以更宏观的角度去审视这个说法,

规则的真正意义不在于限制,

而在于降低生活中那些“不该不确定”的不确定性。

当规则稳定存在时,人们可以规划生活,可以安心合作。

但当规则变得随意时,

每个人都需要额外的心理防备。

于是乎,整个社会呈现出一种“疲惫”的焦糊状态。

这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一个规则混乱的环境中,

人们会更加焦虑,

而一个规则相对稳定的环境,人们则会更为从容。

因为规则的本质,是一种心理缓冲机制的保障: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标题里提到,

保护大多数正常人的规则,才是真正可靠的规则,

而这个说法本身,并不是数量上的取舍,

而是“是否正常”的明确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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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公平的规则,才是可靠的规则,

只有服务于善良,理性,

且尊重公序良俗的人们的规则,

才是值得认可,并值得遵守的规则。

写到这里,

我突然想提一下乔治奥威尔在《动物农场》里的一段话,

“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我之所以喜欢这句话,

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解释了一种规则失衡后的荒诞现实,

规则一旦失去公平,人们就不会公开反对规则,

而是会悄悄绕开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