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贺淮安此生非我不可,哪怕捡个二手货都宝捧着。
可结婚六周年那天,他和新来的女通讯员滚上了床。
我哭红了眼,却依旧强撑着为他找借口。
“你喝多了,认错人了,对不对?”
贺淮安却漫不经心地摇摇头,眼底一片冷漠:“是我把她.拉.上.床.的。”
许听晚,昭昭爱我如命,不像你只把我当成报复江屿的工具,从今以后,她才是我最爱的人。”
我哭过、闹过、甚至学着岛.国.电.影里的女演员,用身体挽留他。
可换来的是他一次比一次冷漠的眼神。
直到贺淮安为了哄秦昭昭开心,将我妈妈的遗物做成了狗牌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拨通了那个沉寂多年的号码。
“你说得对,我们走不过第七年,所以我答应回去联姻了,七天后见。”
......
收到我同意离婚的消息,贺淮安的副官立刻赶了过来。
我静静地看着离婚协议上的条款。
之前我每拖一次,贺淮安就会划掉一项要分给我的夫妻共同财产。
划来划去,现在,只剩净身出户了。
可我没有丝毫犹豫,利索地签了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