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初,伊朗向以色列中部发射了几枚导弹,这些导弹装的不是普通弹头,而是集束弹药,每枚里面都塞了24个小炸弹,导弹飞到空中就炸开,小炸弹像雨点一样撒下来,有些当场爆炸,有些掉在地上没响,卡在学校操场旁边、医院后门、地铁口台阶缝里,没人知道哪块砖下面埋着雷,居民出门都得绕着走。
以色列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还手,内塔尼亚胡在3月20日跑到联合国发言,说这是犯了战争罪,要求安理会召开会议,他重点提到集束炸弹违法这件事,而不去强调谁先动手,这个做法很聪明,因为《集束弹药公约》在全球有超过120个国家签署,虽然以色列、伊朗和美国都没加入,但大家口头上都反对这种武器,他想把话题从互相报复转移到对方用了不该用的武器上来。
但问题是,以色列自己在加沙也用过类似方法,比如打地道时经常往开阔地方扔集束弹,这种炸弹特别难清理,当时国际社会批评它伤害平民,它解释说目标很准,附带损伤可以控制,现在自己的城市被撒了同样的弹药,再喊人道受害,别人就会想,你以前不觉得这种做法有问题,还是只在乎自己人被炸。
技术上,这次情况确实不同,以色列以往依靠铁穹系统拦截哈马斯的短程火箭,反应时间足够,目标单一,能够成功阻挡,但伊朗这次发射的是中远程导弹,飞行速度快,弹头爆炸后分裂成二十四个目标,铁穹系统来不及计算轨迹,因为它在设计时就没考虑要拦截这种分散的弹片,更麻烦的是,未爆炸的小型炸弹需要排爆队伍手动处理,清理一个街区得花三天时间,市民每天听着警报声,心理压力持续累积,比遭受一次袭击还让人疲惫。
伊朗这次的行动,表面上是报复,实际上换了打法,他们不跟以色列拼飞机坦克,专门针对防御系统的弱点下手,让高科技装备变成摆设,让城市生活陷入停顿,以前以色列在加沙搞定点清除,老百姓躲在家里都担心屋顶塌下来,现在特拉维夫的家长送孩子上学,也得低头看看脚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这不是军事上谁输谁赢的问题,而是普通人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了。
集束弹药这个事,早就一直有争议,2008年联合国推动公约的时候,美国直接表示反对,说在战场上缺不了它,以色列也经常悄悄使用,特别是在对付地下工事时,现在这两个国家一起被指责为道德问题,真是有点讽刺,更现实的情况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刚刚发布报告说,中东地区清理未爆弹药缺钱,资金缺口达到百分之七十三,援助方一听说这是交战双方自己报告的受灾情况,马上就会犹豫要不要给钱,毕竟昨天还在轰炸别人,今天就说自己是受害者,这种说法让人难以相信。
最近特拉维夫居民在夜晚听到警报声时,不少人第一反应不是躲藏,而是愣住,发现这声音和五年前加沙视频里的警报几乎一样,那时候他们看新闻,觉得那边乱是别人的事,现在警报一响,孩子钻到桌子下面,老人伸手找药瓶,街边的咖啡馆关灯拉上窗帘,整条街道突然安静几秒钟,没人教过他们怎么面对这种等待下一秒会不会爆炸的日子,以前是看别人经历,现在轮到自己过了。
有朋友问以色列是否感受到加沙人的日常生活,我说不清楚他们有没有这种感受,但警报响起的时候,不论是谁都得蹲下,大家动作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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