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瑾和我订婚时,我亲哥突然开口:
“你和沈文瑶在维加斯领的结婚证,去当地注销了吗?”
我愣住,因为沈文瑶不是我。
是那个五年前纠缠傅司瑾的小助理。
我怔怔看向傅司瑾。
他却毫无察觉,反而表情淡然道:
“不着急,文瑶怀孕了,不能刺激到孩子。”
“那确实。”
我哥赞同的点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在谈论天气。
直到我狠狠砸碎酒杯,傅司瑾才顿了顿喝酒的动作,
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忘跟你说了而已,至于吗?”
“再说了,文瑶当年确诊骨癌,想临死前穿一次婚纱,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傅司瑾随口解释。
哥哥也点头帮他说话:
“就是,结婚不过虚名而已,你别那么在意。”
“虚名?”
我声音撕裂,浑身颤抖,
看着这两个最亲近的男人,对我同仇敌忾,
喉间简直酸涩地说不出话。
傅司瑾却还是不当回事地揉揉我脑袋:
“乖,那张废纸只是圆她一个遗愿,别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闹脾气。”
这瞬间,我紧攥着包里的怀孕诊断书,
突然再没了拿出来的力气。
……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圆一个遗愿,那叫沈文瑶自己穿婚纱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和她登记结婚?
甚至昨晚我还在傅司瑾手机朋友圈里,看到她穿婚纱的照片。
配文:“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五周年快乐。”
我还以为她终于不再执着做小三。
可原来,小三是我?
我拂开傅司瑾的手,胃里翻江倒海,几乎想要当场作呕。
“所以你们这五年来,一直保持着合法的夫妻关系,对吗?”
我强压着发颤的声线,死死盯着他那张让我爱了整整五年的脸。
傅司瑾点头。
他没有任何隐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知道也好,反正文瑶的病已经奇迹般地痊愈了,等她准备好了我们就去办离婚。”
我颤抖着声音,看向一直最疼我的亲哥哥。
“所以哥,连你都知道这件事?你们一起瞒着我,把我当猴耍是吗?”
林野面露不忍,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哄劝。
“小鸢,你从小就坚强懂事,受点委屈自己能扛过去。”
“可文瑶那时候快病死了啊。”
“她太脆弱了,除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司瑾是为了救人,你别怪哥哥瞒着你。”
我的心直直地往下坠,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窟。
傅司瑾端起一杯水递到我唇边,低下头温声开口。
“我没有出轨,当时医生说她活不过三个月,那是救命的唯一办法。”
“她是个可怜人,不救她我良心过不去。
你要知道,我的心和人一直都在你这里。”
提到沈文瑶,他原本冷硬的神色忽然温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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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攥紧了裙摆,为了陪他创业,我熬垮了身体,被医生判定极难受孕。
“小鸢,你应该庆幸当年我救了她一命,就当是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积福了。”
“否则我这辈子都会背着一条人命的愧疚,你也不想看我痛苦对不对?”
即便我再怎么觉得荒谬,但傅司瑾和周围朋友的态度也让我彻底明白。
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对不起我。
难怪,那年公司刚有起色,他就借口开拓海外市场,出国了整整半年。
每天隔着时差跟我视频报备,其实是为了陪沈文瑶在维加斯治病领证。
之后的五年,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飞去国外出差三天。
其实是为了去探望他那个合法领证的、病弱娇气的新婚妻子。
偏偏我还真像个傻子一样,信了他整整五年。
我眼眶酸涩得快要睁不开,连指尖都在发麻。
嘴里的溢出浅浅的血腥味,我鸢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为什么现在病好了,还不去把证给注销了?毕竟我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
傅司瑾还没说话,哥哥率先把手里的打火机随意地砸在桌上。
“小鸢,你别太咄咄逼人了行吗?司瑾这五年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你身上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傅司瑾眼中浮起一抹怜惜,也跟着开口。
“文瑶的抑郁症还没好,那张合法的结婚证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你向来懂事,不要在这种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所以到今天为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只有我一个人,满心欢喜地筹备着下个月的婚礼。
哥哥林野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房屋产权赠与协议,推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市中心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大平层,无条件转到我的名下。
“小鸢,司瑾不会亏待你的,你只需要再委屈两年,等文瑶把孩子生下来。”
“我和司瑾都答应过文瑶,绝对不会在这时候抛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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