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太多才子佳人的故事,而这样的故事也最人容易被人们津津乐道。
导演张黎作为一名合格的才子,却因为佳人太多一度遭人诟病,经历过五段婚姻,八个女人的他,最终也落得晚年孤寂,与痴呆老母相伴的结果。
那么如今已经68岁的他,后悔了吗?
张黎与电影的缘分,始于1974年。那一年,17岁的他响应号召到湖南平江县插队,为了填饱肚子进入潇湘电影制片厂打杂工。正是在那里,他第一次接触到电影,并深深迷恋上了这门光影艺术。
1978年,张黎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与张艺谋、陈凯歌、顾长卫、李少红等人成为同班同学。从北影毕业后,他回到潇湘电影制片厂,从当年打杂的小工变成了科班出身的专业摄影师。
在潇湘厂的日子里,张黎和同学吴子牛等人一起,拍摄了《候补队员》《喋血黑谷》等影片,在业内崭露头角。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后来参与摄影的《红樱桃》《横空出世》《大腕》《天下无贼》等作品。凭借《横空出世》,他获得了第20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摄影奖。
但张黎不甘只做摄影师。2003年,他执导的首部历史剧《走向共和》播出,虽然当时收视率不算突出,却悄然成为经典。2007年的《大明王朝1566》更是被无数观众视为“国产历史剧的巅峰之作”。此后,《人间正道是沧桑》《少帅》等作品接连问世,张黎也坐稳了顶级导演的位置。
在事业上攀登高峰的同时,张黎的感情生活同样跌宕起伏。他的第一段婚姻,是进入北京电影学院之前由家人安排的。对方是制片厂的一位女工,性格忠厚老实。张黎考上北影后,一心扑在学业上,与妻子的差距越来越大,最终悄无声息地离了婚。
进入北影后,张黎与同学陈瑾产生了感情,两人在校园里是令人羡慕的才子佳人,毕业后便结了婚。但婚后两人各忙事业,张黎常以专心拍戏为由,鲜少陪伴妻子,连日常沟通都变得稀少,这段婚姻很快也走到了尽头。
此后的感情经历更加曲折。张黎的第三任妻子据说是圈外人,婚姻存在感很低,闪结闪离。第四任妻子是演员萧楠,两人因戏生情,婚后却发现性格不合,又离了。
在与第四任妻子婚姻期间,张黎认识了比自己小17岁的演员刘琳。两人相恋同居三年,刘琳像贤妻良母一样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一直希望能嫁给他。但张黎却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刘琳黯然退场。谁知分手半年后,张黎就与刘蓓闪婚。
刘蓓是冯小刚的御用女演员,与张黎因拍摄《军人机密》相识。婚后她几乎放弃了演艺事业,做起了家庭主妇,还为张黎生了一个儿子。但这段婚姻也没能维持太久。
张黎在拍摄《中国往事》时,与年轻演员小宋佳传出绯闻,两人被拍到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毫不遮掩地公开同框。小宋佳大方承认:“爱了就是爱了。”刘蓓得知后,抱着儿子决然离婚。
与小宋佳的感情结束后,张黎又与演员杨雪走到一起。杨雪当时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凭借《小鱼儿与花无缺》中的江玉燕走红,却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比自己年长不少的张黎,还冒着高龄生育的风险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但这段婚姻同样未能长久,杨雪最终提出离婚,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据不完全统计,除了这五段婚姻,张黎还与刘琳、小宋佳等八位女性有过情感纠葛。
有知情人士透露,老太太偶尔清醒时会拉着他问:“你咋还一个人?”这句话让硬汉导演红了眼眶。
年轻时,张黎曾说“婚姻是枷锁”,把精力全部投入事业,在情场上来去自如。如今守着已经认不出自己的母亲,他才体会到“牵挂”两个字的重量。
有人说他晚景凄凉是活该,也有人唏嘘“再厉害的导演也导不好自己的人生”。张黎曾用镜头解构过无数人性,拍出过关于欲望、权力、情感的深刻作品,却始终没能参透“珍惜”二字。
回看张黎的创作生涯,他似乎早就给自己的命运埋下了注脚。他在《大明王朝1566》里写过一句台词:“权力是春药,药效过了只剩空虚。”如今看来,这句话仿佛是为他自己量身定制的判词。
那些年他以为才华可以弥补一切,然而《走向共和》再高的豆瓣评分,也无法填平他情感世界的深坑。他曾在巅峰时期拥有一切——名声、地位、财富、爱情,却在暮年失去了所有,只留下最沉重的亲情羁绊。
当年与他有过情感纠葛的女性们,如今各有归宿。刘琳凭《隐秘的角落》《父辈的荣耀》成功翻红,事业稳步发展;小宋佳转型做制片人,投资的作品口碑与票房俱佳;刘蓓也通过直播带货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而张黎,却成了那个被时代和观众逐渐遗忘的人。
如今的张黎,把时间花在陪伴母亲上。那个曾经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导演,现在只是养老院里一个普通的儿子。
这或许就是命运最残忍的剧本:让你在巅峰时拥有一切,又在暮年拿走所有,只留下最沉重的羁绊。
他后悔吗?这个问题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可以看到的是,68岁的张黎,正用余生给母亲讲那些被遗忘的往事,也在这份陪伴中,慢慢参透那些他曾在镜头里反复讲述、却在生活中始终没能读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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