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美伊局势进行到第28天,西方发现不对劲了,美以空袭的斩首目标,炸死的都是伊朗温和派,目前强硬派的声音要压不住了,尤其是造核武器的呼声空前高涨。看得出来,西方“斩首”行动,逼伊朗放弃核武器,现在是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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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路透社3月26日报道,伊朗内部关于“是否应不顾一切制造核弹”的争论,已从幕后走向台前,且声音愈发强硬。

原因有几方面,其一,伊朗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及其核心幕僚拉里贾尼,在美以的空袭中身亡,导致权力结构剧变,以伊斯兰革命卫队为代表的强硬派势力迅速填补权力真空,传统制衡力量大幅削弱。所以西方原本试图通过“斩首”行动瓦解伊朗抵抗意志,却意外清除了长期压制核武鹰派的关键人物,反而为拥核论调打开了政治空间。

其二,目前隶属于伊朗革命卫队的塔斯尼姆通讯社3月26日发表社论,明确呼吁伊朗“在继续民用核计划的同时,尽快退出《核不扩散条约》(NPT)”。同日,强硬派政治人物穆罕默德·贾瓦德·拉里贾尼(其兄阿里·拉里贾尼在空袭中遇害)通过官方媒体发声,敦促伊朗暂停履行NPT义务,并成立委员会评估该条约“是否还有任何实际价值”。

而且伊朗国家电视台近期播出节目,保守派评论员托拉比公开引用“民众呼声”,称“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制造核武器,要么自主研发,要么通过其他途径获取”。两名伊朗高级消息人士透露,核政策已成为统治阶层内部私下热议的话题,看得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局面,不过革命卫队为代表的强硬派与部分政治高层,就是否应跨过“核门槛”还存在分歧。

其三,虽然内部辩论激烈,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仍公开重申,“伊朗从未寻求发展核武器”,并强调核武器在伊朗是被禁止的。伊朗原子能组织也于3月21日谴责美以袭击纳坦兹铀浓缩设施违反国际法,并称暂未发生核泄漏。美国也释放缓和信号,通过巴基斯坦渠道向伊朗提出15点停火方案,要求伊朗彻底放弃核能力、停止铀浓缩、拆除核设施,并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不过让美方失算的是,这些条件被德黑兰视为“变相投降”,也进一步刺激了强硬派的反弹。

不过伊朗长期奉行“核门槛战略”,即通过积累高浓缩铀(现有约400公斤丰度60%铀材料)和先进离心机技术,虽然具备“随时制造核弹”的能力,但也没有实际装配,美以的军事打击证明,这种模糊策略,未能阻止战争,反而使核设施成为首要打击目标。所以伊朗强硬派认为,唯有真正拥核,才能形成有效威慑,才能让美以坐下来谈判,不敢进一步侵略伊朗。而且报道称,当美方在谈判中要求伊朗彻底弃核(包括移交浓缩铀、拆除设施),这被视作剥夺伊朗最后的安全筹码,反而强化了“拥核自保”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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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伊朗局势并未向美方预料的那样,向崩溃方向发展,相反伊朗上上下下几乎拧成一股绳,要与美以斗到底,伊朗持续发动导弹反击,说明仍有较强抵抗能力,若战事陷入僵局,伊朗可能以“核牌”,迫使美以回到谈判桌,若伊朗面临生存危机,则拥核可能成为“最后手段”。

所以目前伊朗核政策正处于1979年以来最关键的转折点。强硬派借助战争契机大幅提升话语权,拥核从“禁忌话题”变为“公开议程”,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转变,但正式决策尚未落地。若伊朗认为常规力量足以抵御美以,可能暂缓核武化,若常规防御濒临崩溃,核选项将急剧升温。换句话说,这也是被美以逼得。

不过,谈判空间也有,若美国愿提供切实安全保证,如放弃政权更迭目标、解除制裁,伊朗可能重回“门槛战略”,若西方持续高压,德黑兰对“核突围”的选择,不排除可能会有所不同。但毋庸置疑的是,美以的军事行动,已亲手打破了原有制衡格局,本欲阻止核扩散的战争,反而让核阴云以更浓重的姿态,笼罩在中东上空。西方应该想清楚,“斩首”行动清除了温和派,为极端选项铺平道路时,这是否是一次代价高昂的战略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