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3 月初,铁豆正紧锣密鼓地为 2026 F1 学院赛做最后准备。春节期间,她带着团队前往宁波,开始为期一个月的训练,“每天一睁眼,就要想今天怎么训练、训练的钱从哪儿来。”她说道。
铁豆本名师炜,本职是极限运动博主,但平台粉丝量达到近 700 万。最开始,她分享自己滑雪、攀岩、潜水的视频。2020 年「入坑」赛车后,铁豆开始把更多精力投注于此。
过去 4 年,她在赛车上花掉近 300 万人民币。2025 年,她以外卡车手身份参赛,第一次站上国际赛场,成首位登上 F1 学院赛的中国女车手。2026 年再度受邀。她说自己几乎花了几秒就做好决定。
2023 年,F1 官方面向全球女性车手发起 F1学院(F1 Academy),定位是 F4 级别的初级方程式;它衔接卡丁车与 F3,被视为职业赛车起点。这套成长体系已经初见成效,2025 赛季,法国车手 Doriane Pin 夺得 F1 学院赛年度总冠军后,作为 F1 发展车手被梅奔车队收入麾下。外卡车手则由 Prema、Hitech 等顶尖车队运营赛车,不仅能参与积分争夺,还有机会拿下长期合同。
2025 赛季首度参赛,铁豆最终只拿到第 14 名成绩。赛后,批评、质疑铺天盖地涌来。“那之后,有将近 1 个月时间我都不敢开车。”她在视频里分享道。
压力是巨大的,但当年底再收到 2026 赛季邀请函时,她说,自己只花了几秒就做好决定。不安本能地涌上,但这次,她立马调整了策略:把部分训练,从物理赛道搬进数字空间。“今天大家在场上看到的所有(动作),都提前在 Mod 里练过。”
数字赛道上的「平权」
在顶级赛场上开顶配赛车,是种怎样的体验?
四五十度的座舱、不到 1 秒完成所有判断、同步完成数个动作、依靠方向盘和一架钢铁机器融为一体。铁豆说,整场比赛自己心率在 160-170 之间。尽管在真正走上赛道前,她已经跑过成百上千次。
铁豆家里摆着一个赛车模拟器装置、数款 VR 头显;赛前,她自建一个 VR Mod,在这个高度还原上海国际赛车场的虚拟空间里,一遍遍磨弯角、抠细节,几百个车友在线上陪她一起模拟练车、做攻防训练。
要知道,对于独立车手来说,不仅要从 0 开始学习关于赛车的一切,还要直面残酷的现实。
铁豆的对手,是来自英国、美国、法国、荷兰等欧美国家的年轻女车手—— 最大年龄不超过 21 岁 ——她们通常 5、6岁开始接触卡丁车、而后逐步进入方程式体系。她们年轻,从小就接受了完整的职业培训体系,拥有车队、甚至赞助商支持。
而铁豆,2020 年才「入坑」赛车。过去4年,她在赛车上花掉近300万,独立「养活」这个赛车梦。要知道,一次真实的赛道练习,场地费、油费、轮胎损耗、团队差旅,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人民币。
最为紧要的是,想要完全依靠物理赛道上的训练,去追赶十几年的差距,几乎不可能。
而 VR 训练几乎是拉平了这个起跑线。在这里,车手无需面对赛道时间被大车队垄断状况,没有十几年的体系鸿沟;并且,这里没有昂贵的轮胎损耗,一套 VR 模拟训练设备的投入,可以在数千小时的训练周期中被无限摊薄。
对独立车手而言,这意味着梦想不再只是「烧钱」的代名词;而是需要天赋、努力,和一套足够专业的设备。
当顶尖从业者开始把一项技术纳入日常训练体系,这背后一定藏着某种不可替代的效率。效率背后,是一个亟待发掘的高潜力市场。
百亿赛道,谁在抢跑?
实际上,VR 用在体育训练并不新鲜。2018年,红牛车队维斯塔潘开始用 VR 模拟器辅助训练。这位四届 F1 世界冠军后来在采访中说过,虚拟赛道上的每一圈,都能在真实赛道上找到对应数据。法拉利双雄汉密尔顿和勒克莱尔,也会在模拟赛车游戏 iRacing 里,进行日常训练或学习新赛道。
专业模拟训练硬件,包含 VR 头显、模拟座舱、力反馈方向盘、软件生态。核心场景覆盖职业体育训练、专业驾驶培训、军事模拟、航空训练。
图源:模拟赛车游戏 iRacing 官网
据市场研究机构 Grand View Research 测算,2025年全球赛车模拟训练市场规模约为 28 亿美元,预计以 15.2% 的年复合增长率,在 2030 年突破 56 亿美元。
这还只是赛车一个细分领域。若将飞行模拟、军事训练、医疗手术模拟等场景一并纳入,全球「专业模拟硬件+软件」市场的整体规模已超过 200 亿美元,且仍在加速扩容。
而驱动这个市场高速、持续增长的核心只有一个字:省。
省成本。一次真实的赛道练习,动辄数万;而一套 VR 设备,可以训练数千小时。省风险。赛车场上,一次失误可能就是车毁人伤;而在数字空间里,试错成本几乎为零。车手可以在同一弯道反复挑战,在没有任何风险情况下进行无数次试错。省时间。传统训练受限于赛道开放时间、天气条件、车队档期限制,VR 训练则可以做到 7×24 小时随时待命。
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这个正在爆发的百亿赛道,尚未诞生真正的「霸主」。
海外,VR 品牌 Varjo 正专注企业级市场,与保时捷、空客等巨头深度绑定;国内有 PICO、HTC 在消费端跑马圈地。而在赛车模拟这一垂直场景里,玩家们更多是各自为战 —— 模拟器厂商、VR 硬件公司、软件开发者,彼此之间尚未形成清晰的产业链协作。
这恰恰是机会所在。谁能率先吃透职业选手的真实需求,谁就有机会在这个细分赛道里建立起品牌护城河。毕竟,专业市场的逻辑从来不是「出货量决定一切」,而是谁先拿到信任票,谁就能「赢」。
一家中国公司的 11 年深耕
职业选手的「信任票」,是技术成熟度的最佳验证。铁豆训练时用的那台 VR 头显来自小派科技,一家中国 VR 公司。
在 VR 圈,小派的标签是“参数狂魔”。全球首款8K VR头显、视网膜级分辨率、200度视场角……过去 11 年,这家中国 VR 公司,把能卷的参数都卷了一遍,产品被送到全球 200 多个国家、数 10 万用户手中。
原因很简单:当 Oculus Quest 靠无线、便携、生态席卷全球,小派却在坚持做一件事 —— 高端 PCVR。
这不是开倒车,让我们来算一笔账。顶级无线串流延迟在 40-60 毫秒,而有线连接可以控制在 10 毫秒以内。对普通消费者来说,几十毫秒的差距感知不强。但对职业车手而言,0.1 秒的延迟,就是入弯点的偏差。
这个判断,在铁豆、维斯塔潘等职业车手身上都得到了验证 —— 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能玩」,而是「能练」;需要低延迟保证操控精度、高刷新率保证不眩晕,需要舒适佩戴支撑数小时的连续训练。水晶 Light 的双目有线设计、眼动追踪和动态注视点渲染(DFR)技术,恰好踩中了这些需求。
55 岁的英国赛车手 Philip,正用小派水晶 Light 进行模拟赛车比赛
一切的起点,源自对更难路径的执着。这份执着体现在战略选择上,也贯穿研发执行全过程。
成立之初,小派科技创始人翁志彬没有选择从其他 VR 公司普遍做的 2K 硬件入手,而是把目标直接定在 4K 硬件。“很多海外品牌,已经做了 2K 分辨率。这首先达不到我个人的要求,因为颗粒感还是很明显。我自己做产品,如果都不能说服我自己,那就没什么做的必要。”翁曾对媒体解释道。
研发方面,从第一天起,小派研发团队就坚持更严谨、完整的 VR 产品验证体系。
VR 头显产品验证,涉及电气安全、热管理等国际安全标准,显示(分辨率、刷新率)、光学(视场角、畸变)、交互(追踪精度)等硬性指标,流程复杂、涉及面广,打破标准流程反而欲速则不达。
因此,凭借几近严苛的标准,以先行者姿态,小派科技不仅在多个关键节点上完成了既定目标,而且始终把技术创新作为产品迭代的核心,成为中国 VR 行业少数完成关键技术积累、并具备全栈推进能力的 VR 企业。
2026 年,小派科技成立第十一个年头。十一年沉浮,既照见了最早一批中国 VR 企业的现实样本,也折射出中国 VR 行业从 0 到 1 的历史进程。在外界普遍持观望态度时,这家公司率先进入赛道,把握住宏观环境变化带来的窗口期,以先行者姿态,推动了国产 VR 创业与融资浪潮。
今天,完美的VR头显仍然不存在。设计一款产品,需要在各种因素中艰难权衡。
每个用户关注重点不一致,如何从众多需求中找到共性、实现完美的平衡?是小派科技、乃至整个 VR 行业,需要持续探索的方向。
“尽管面临这些挑战,我们依然确保每一代新产品,在至少一项关键规格上设定最高标准,同时在其他关键指标方面,保持一流竞争力。换句话说,我们的目标是确保你们,小派的用户,始终站在最前沿,做享受先进 VR 体验第一人。”2023年底,小派科技成立八周年,创始人翁志彬在致用户信中如是写道。
3 月的上海国际赛车场,铁豆第二次站上 F1 学院赛的发车格。尽管仍未取得理想中的好成绩,但她早已是这个「前人未至之境」的闯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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