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初先生家那间老书房——

紫藤爬满窗,宣纸堆得比书还高,

他80岁了,眼镜滑到鼻尖,

正用一支秃了毛的狼毫,在废纸上写“福”字,

写完一瞅,撇太长,捺太软,

干脆提笔在旁边批注:“此福字,福气太飘,建议多吃米饭增重”

这老头儿,一辈子写过上万幅字,

可偏偏爱留“错字”:

“无量寿佛”的“寿”字少一横,

他笑:“寿字本就难写,少一横,是给众生留点喘气缝”;

“大慈大悲”的“慈”字多一点,

他眨眨眼:“慈心太满,溢出来一点,不犯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逗的是教小孙子背《心经》——

孩子总记不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赵老不急,掏出糖纸折只小青蛙,

一边跳一边念:“

色是青蛙蹦,空是池子平;

青蛙跳进池,蹦和池——都是水!”

孩子咯咯笑,第二天自己编出新段子:

“眼耳鼻舌身,像五只小蚂蚁,

忙来忙去搬米粒,其实米粒早被佛吃光啦!”

赵老听罢,拍腿大笑,当场奖他三颗大白兔——

“这孩子,比《心经》还通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还有个“糖罐子秘密”:

每次开大会,他必带个小铁盒,

里面不是药,是冰糖块。

茶歇时,他悄悄往年轻干部杯里多放两块,

对老领导则放三块,

问为啥?他压低声音:“

糖多,话才甜;甜了,心才松;

心一松,政策才落得实——

你见过饿着肚子谈慈悲的和尚吗?

没见过吧?那也别让干部喝着苦茶搞改革。”

他走后,家人整理遗物,

在旧毛线帽夹层里发现一张小纸条,

是他亲笔,字迹清瘦有力:

“一生没干啥大事,

就认真写了几个字、

哄笑了几个孩子、

悄悄甜了几个人的茶。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