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0日,北京举办的第八届国际战略与安全论坛上,新加坡巡回大使陈庆珠的一番话,把联合国安理会改革这个老话题又推到了台前。
她直言安理会是个棘手问题,五个常任理事国手里的一票否决权,让人在冲突里一旦牵扯到某大国,就没法通过谴责性决议。
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多次动用否决权,美国在巴以冲突中也多次挡住停火提案,这些例子她都点到了。她说,这种情况等于“强权即是公理”,对小国和中等国家特别不利。她呼吁加强联合国的作用,因为“我们别无选择”。
她当过大学政治系主任,创办政策研究所,还负责过东南亚研究所,写过几本关于新加坡政治的书,拿过国家图书奖,被评为年度女性。
1989到1991年,她担任新加坡常驻联合国代表,兼管加拿大和墨西哥事务。1996年起,她出任驻美国大使,一干16年,到2012年卸任,是新加坡驻华盛顿时间最长的外交官。
现在她继续担任外交部巡回大使,同时在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李光耀创新城市中心当教授,还兼国家艺术理事会主席和少数族群权益总统理事会委员。几十年的学术加外交经历,让她看问题既有深度,又接地气。
这次论坛由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主办,主题是“全球秩序的转折:认知变局与选择未来”。六十多位来自中国、美国、英国、俄罗斯、印度、德国、瑞士、韩国、新加坡等国的嘉宾参加,围绕国际秩序、中美关系、多极世界、亚太地区和全球议程五个主题讨论。
陈庆珠参加的是“霸权之后的责任再分配”专题。她在回应现场提问时,明确指出五个常任理事国一旦存在“侵略方”,谴责决议就过不去。
这不是空谈,她把现实里的两个热点拉出来说事:俄乌冲突和巴以问题。俄罗斯多次否决针对自己的提案,美国也多次否决支持停火的决议,哪怕其他理事国意见一致也没用。她觉得,这种机制让安理会没法有效发挥职能。
她还谈了对美国角色的看法。有人提到美国是军事单极霸权,她说自己并不完全认同这个标签,但承认这是一个事实,大家对此感到担忧,因为好像没什么办法能阻止它。
不过她指出,美国不会退出联合国,也不会拒绝缴纳所有会费。这个表态跟论坛上其他声音形成对比,却也反映出新加坡外交的一贯风格:既直言机制问题,又保持务实平衡。
安理会一票否决权是1945年联合国宪章写进去的,当时二战刚结束,大国需要这个机制来平衡利益,避免再次爆发大规模冲突。
冷战时期,美苏虽然多次动用否决权,但确实防止了直接军事摊牌。可现在国际格局变了,中小国家在全球事务里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多,却发现话语权跟不上。
陈庆珠提到,越来越多国家愿意参与维和、提供人道援助、维护开放贸易,却在安理会决策中缺少对应影响力。
这种权责不对等,让人觉得现有机制跟不上时代。她呼吁让更多愿意承担责任的国家真正有发言权,安理会需要改革。
新加坡这个小国,在全球航运和贸易链条上位置关键,马六甲海峡的稳定直接关系到国家生存。面对大国博弈带来的不确定性,它选择在多边平台上发声,而不是站队。
新加坡外交一直强调实用主义,陈庆珠的经历就是最好例子。她从学者到外交官,再到巡回大使,始终关注小国在大国夹缝里的生存之道。
印度、巴西等国长期推动安理会扩容,中小国家集团则反复要求限制否决权滥用。陈庆珠没有回避现实难度,她把问题摆出来,让人看到联合国需要跟上多极化趋势。当前全球冲突增多,否决权使用频率上升,安理会的权威受到挑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中小国家只会觉得更无力。
新加坡的表态也引发一些讨论。有人觉得她对美国的看法显得谨慎,有人认为这正是小国外交的智慧:在批评机制的同时,强调美国在国际体系里的稳定性。
新加坡跟美国保持良好关系,同时在联合国场合为多边主义说话,这不是两面派,而是现实选择。
陈庆珠自己说过,新加坡的国家利益是唯一恒定点,每个情况都要问:新加坡的利益是什么,该怎么回应。她的发言把这个逻辑体现得清楚。
联合国改革谈了多年,进展却慢。2026年3月这个论坛刚结束没几天,国际舆论还在消化陈庆珠的观点。
五常作为受益方,立场各有不同。中国支持安理会改革,但强调否决权是宪章重要部分,是维持大国协调的工具,不能简单取消。
其他常任理事国也类似,不会轻易让步。陈庆珠的呼吁把中小国家的诉求再次放到桌面上,让人看到全球治理需要更包容。不是说取消否决权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而是说机制要适应新现实,让更多声音参与决策。
回看陈庆珠的职业生涯,从上世纪80年代常驻联合国,到后来长期驻美,再到现在巡回大使,她见证了国际秩序的一次次变化。
她没有停留在抱怨,而是把问题和建议一起说出来。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里常常是配角,却越来越不愿只当观众。
新加坡用实际行动证明,小国也能在全球舞台上发出有分量的声音。她的这次发言,不是结束,而是提醒大家,联合国改革不能再拖。全球秩序正处在转折点,大家都需要想清楚,未来要往哪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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