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总裁吵架后我辞职相亲,推门看见女方傻眼:老板咋是你来啦!

第1章 摔门而出的那一刻

“陆一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沈若棠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像冬天里的冰碴子。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全是汗。不是热的,是气的。

“沈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攥着那份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方案书,“这个项目的数据有问题,您不能为了赶进度就让整个团队加班一个月。下面的同事已经连续三周没有周末了,小王的孩子发烧住院他都没法去——”

“所以呢?”她转过身,看着我。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而不是一个跟了她五年的市场部主管。

“所以这个方案不能这么赶。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时间节点——”

“陆一鸣,”她打断了我,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度,“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如果拿不下来,我们要损失多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也提高了声音,“但我也知道,如果为了赶进度把团队累垮了,项目更拿不下来。沈总,您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多久没有去过一线了?您知不知道技术部的小陈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您知不知道设计部的小林因为加班太久胃出血住院了?您知不知道——”

“够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个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我的手攥紧了那份方案书。纸的边缘硌得手心疼,但我没有松开。五年了。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从一个小小的市场专员做到市场部主管。我陪她熬过最难的创业期,陪她见过最刁钻的客户,陪她改过无数版方案。我以为我了解她,以为她会理解我。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总裁,跟五年前那个跟我一起吃泡面加班的沈若棠,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沈总,我没觉得自己了不起。”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只是觉得,公司不应该是这样的。您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她走近了两步,终于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平时那种锐利的亮,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愤怒和委屈的亮。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一鸣,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你可以走。”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门在那里,不送。”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像一座不可侵犯的雕塑。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手臂里,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我把方案书放在桌上。“好。我走。”

我转身就走。身后,她没有叫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想回头。但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咔哒”。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东西。一个纸箱,装下了我五年的全部——一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一盆快枯死的多肉,几本市场学的书,还有一张我们刚创业时的合照。照片里,她站在中间,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笑得像个大学生。我站在她旁边,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但笑得很开心。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五年前,这家公司还挤在科技园的一栋旧楼里,十几个人,几台电脑,一个梦想。她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画着公司的未来蓝图,眼睛里全是光。她说“我们要做最好的产品,改变这个行业”。那时候我相信她。所有人都相信她。

“陆哥,你真的要走?”市场部的小王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嗯。”

“因为项目的事?”

“不全是。”

“陆哥,我们都知道你是为我们说话。沈总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小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干。别学我,脾气太臭。”

他哭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站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没哭。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十八楼,她的办公室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但我知道她在那里。也许在开会,也许在看文件,也许在骂下一个不识相的下属。

手机响了,是她的秘书小林。

“陆哥,沈总让你把工牌交回来。”

“放在前台了。”

“好。”她顿了顿,“陆哥,你没事吧?”

“没事。”

“陆哥,沈总她……她刚才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光里,没有说话。

“陆哥?”

“小林,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纸箱里的多肉已经枯死了,叶子发黄,根都烂了。我忘了浇水,就像忘了给自己留后路一样。

第2章 老妈的最后通牒

回到家,我把纸箱扔在沙发上,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出租屋很小,三十平,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五。墙皮有些脱落,水管有点漏水,但胜在安静。我一个人住了三年,习惯了。

手机一直在响。同事们的消息、朋友的消息、我妈的消息。我妈发了八条语音,我一条都没点开。最后她直接打电话来了。

“陆一鸣,你辞职了?”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你怎么知道的?”

“你同事跟我说的!你是不是傻?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你一个月挣八千块,你以为很容易找吗?”

“妈——”

“你别叫我妈!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冲动,别冲动。你就是不听。你爸就是你这个脾气,一辈子没出息——”

“妈!”我的声音大了起来,大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能不能别拿我跟爸比?”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一鸣,”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妈不是要骂你。妈是担心你。你都三十二了,没房没车没存款,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让妈怎么放心?”

“妈,我会找到工作的。”

“工作的事再说。你先把个人问题解决了。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条件挺好的,你去看看。”

“妈,我现在没心思相亲——”

“你必须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周六下午三点,上岛咖啡。你要是不去,我就亲自去北京押你去。”

我叹了口气。“好。我去。”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我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辞职了,没有工作了,要去相亲了。三十二岁,一事无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薇,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朋友。

“听说你辞职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

“你妈打电话给我了。让我劝劝你。”

“劝什么?”

“劝你别冲动。但我了解你,你不是冲动的人。你跟沈若棠吵架了?”

“嗯。”

“为了什么?”

“为了项目。为了加班。为了她变了。”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一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她变了,是你变了?”

“什么意思?”

“五年前,你是个什么都不怕的小伙子。敢说敢做,敢跟老板拍桌子。现在你还是敢说敢做,但你不怕失去工作了?你不怕找不到下家了?你不怕三十二岁了还要从头开始?”

我没有说话。

“一鸣,你辞职是对的。但你不该是为了跟她吵架。你该是为了你自己。你在这个公司待了五年,学到了东西,也累了。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没什么不好。”

“薇薇,谢谢你。”

“谢什么?周六去相亲?”

“你怎么知道的?”

“你妈说的。她还让我监督你去。”

我笑了。“你什么时候成我妈的眼线了?”

“我一直是。你不知道吗?”

挂了电话,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改简历。简历改了三个小时,从最初的版本到最终版,改了十几遍。五年的工作经验,参与过十几个项目,带过团队,拿过业绩。看起来还不错,但投出去之后,石沉大海。没有面试通知,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周五下午,我开始慌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只有两万多,够交三个月的房租。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啃老了。而啃老这种事,我爸做了一辈子,我不能做。

周六上午,我妈又打电话来了。

“一鸣,今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妈,我知道了。”

“穿好看点。别穿你那件旧夹克。”

“好。”

“头发洗洗,胡子刮刮。给人留个好印象。”

“好。”

“还有,别跟人家提你辞职的事。就说在找工作。”

“妈,我不能骗人。”

“这不是骗人。是——善意的隐瞒。”

我叹了口气。“好。”

下午两点半,我出门了。穿了件新衬衫——去年过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头发洗了,胡子刮了,还喷了点发胶。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行,不算帅,但精神。三十二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普通得像一颗螺丝钉。但螺丝钉也有螺丝钉的好处——结实,耐用,不扎眼。

上岛咖啡在商场的一楼,落地窗对着街,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我到的时候,差十分钟三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我盯着那杯黑色的液体,突然很紧张。不是第一次相亲,但每次相亲都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会不会冷场。王阿姨说对方条件很好,研究生毕业,在外企工作,长得也漂亮。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来相亲?

三点整,门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着,戴着墨镜。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大厅,然后目光定在了我身上。她摘下墨镜,朝我走过来。

我站起来,准备微笑,准备伸手,准备说“你好”。

然后我看清了她的脸。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悬在半空中,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若棠站在我对面,看着我,表情跟我一样——震惊、尴尬、不知所措。她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老板,咋是你来啦?”我的声音在发抖,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突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平时在会议室里的那种冷冰冰的、公式化的笑,是一种尴尬的、无奈的、带着一点点自嘲的笑。

“陆一鸣,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妈让我来相亲的。王阿姨介绍的。你……你呢?”

“我妈让我来的。也是王阿姨。”

我们俩站在咖啡桌的两边,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服务员走过来,问她要喝什么。她说“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跟我一样。

坐下来之后,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咖啡端上来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我。

“你辞职了?”

“嗯。”

“因为那天的事?”

“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我想了想。“因为累了。”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沈总——”

“别叫我沈总。”她打断了我,“今天不是工作日。”

“……若棠。”

她点了点头。

“若棠,你为什么要来相亲?”我问。

她低下头,看着咖啡杯。“我妈催的。她说我三十二了,再不结婚就晚了。她说公司做再好也没用,女人得有家。”

“你条件这么好,还用相亲?”

“条件好?”她苦笑了一下,“陆一鸣,你觉得我条件好?”

“你是总裁。有钱,有地位,长得也好看——”

“所以呢?有钱就能买到真心?有地位就能换来陪伴?长得好看就不会孤独?”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我上次跟人吃饭是什么时候吗?不是应酬,是真的跟朋友吃饭。你知道我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吗?不是包场,是真的在电影院看。你知道我上次被人问‘你今天开不开心’是什么时候吗?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一鸣,你辞职那天,我在办公室里哭了。”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不是因为没人帮我干活了。是因为——连你都走了。你是在公司最苦的时候跟我一起熬过来的人。你走了,就证明我真的做错了。”

“若棠——”

“我知道我变了。变得强势了,变得不讲理了,变得让人讨厌了。但我不变,公司怎么办?我不强势,客户会听我的吗?我不讲理,项目能按时交付吗?我让人喜欢,股东会满意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咖啡杯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陆一鸣,我也想被人理解。但没有人理解我。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女魔头,是工作狂,是不近人情的机器。没有人知道,我每天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时候,办公室有多空。没有人知道,我加班到深夜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有人知道,我来相亲,是因为我妈说‘你再不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她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事。”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接过来,擦了擦脸。“你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走。”

她抬起头看着我。

“咖啡还没喝完呢。”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泪光,有心酸,还有一点点释然。

“陆一鸣,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你不觉得我可怜?”

“不可怜。只是有点累。”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你也是。”

“嗯。我也是。”

那天下午,我们在咖啡厅坐了很久。没有聊工作,没有聊公司,没有聊那些让我们吵架的事。聊的是以前的事——刚创业的时候,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办公室里,她请大家吃火锅,辣得眼泪直流。第一次拿到大订单的时候,她高兴得请全公司喝奶茶,一人一杯。第一次被客户骂的时候,她躲在厕所里哭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笑着说“没事,我们继续”。

“陆一鸣,”她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辞职。”

我想了想。“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不辞职,就不会来这里喝咖啡。不来这里喝咖啡,就不会知道你也需要人陪。”

她低下头,脸红了。

那天走的时候,她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我。

“陆一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找工作。”

“找到了吗?”

“还没有。”

“要不要回来?”

“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下属了。”

她愣了一下。“那你想当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脸又红了。

“陆一鸣,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我知道。”

她笑了。“走吧。下周还有面试吗?”

“有。好几家。”

“加油。”

“好。”

我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过头。她还站在那里,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起来,飘在脸上。她看着我,笑了。

“陆一鸣,”她喊了一声,“明天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看电影。你上次说很久没看电影了。”

“好。几点?”

“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好。”

她笑了,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穿好看点。”

“好。”

第3章 电影院里的尴尬

第二天下午两点,她的车准时停在我家楼下。黑色的保时捷卡宴,以前每天在公司地下车库看到,现在停在老小区的楼下,显得格格不入。

我下楼的时候,她正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笑了。“上车。”

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不像一个身价过亿的女总裁,像一个普通的周末出来逛街的女孩。

“你穿这么随便?”我问。

“你不是说看电影吗?又不是见客户。”她发动了车,“你倒是穿得挺正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新衬衫,西裤,皮鞋。“我妈说相亲要穿好看点。”

“昨天不是相亲过了吗?”

“今天也算?”

她笑了。“不算。今天是看电影。”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她买了两张票,一部爱情片。爆米花和可乐她买的,说“我请”。我说“昨天你请的咖啡,今天该我请”。她说“昨天是我迟到了,该我请”。我说“你昨天没迟到,是我早到了”。她说“那你更该让我请”。

“为什么?”

“因为你等我。”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脸红了,转身走进放映厅。

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没注意。只记得她坐在我旁边,抱着爆米花桶,偶尔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转回去。爆米花吃完了,她把桶放在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你紧张?”我小声问。

“没有。”她的声音有些紧。

“你手在抖。”

她把手藏到腿下面。“没有。”

我笑了。她也笑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她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我扶住她,她的手很凉,但很软。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了。

“谢谢。”

“不客气。”

走出电影院,天已经黑了。商场的灯亮着,人来人往。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手牵手的情侣,看了很久。

“陆一鸣,”她说,“你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

“后来呢?”

“分了。”

“为什么?”

“第一次是大学的时候,毕业就分了。第二次是工作以后,她觉得我太忙,没时间陪她。”

“那你觉得是我的错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太忙,是我的错吗?”她看着我,“你加班、出差、应酬,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当这个总裁,你就不用那么累。你就不会辞职,不会来相亲,不会——”

“若棠,”我打断了她,“我加班,不是因为你是总裁。是因为我想把工作做好。我辞职,不是因为你骂我。是因为我需要停下来想想。我来相亲,不是因为我妈逼我。是因为——我想找一个人。”

“找到了吗?”

“不知道。也许吧。”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她送我回家。车停在楼下,她没有马上走。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灯。

“陆一鸣,”她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会怎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们不是老板和下属,不是同事,不是吵架的两个人。如果我们是——”她停了一下,“算了,没什么。”

“是什么?”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

我下了车,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路灯的光照在我身上,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第4章 第二次相亲

周三,我又去相亲了。不是跟沈若棠,是另一个人。我妈说“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多看看,多挑挑”。我没有告诉她,那棵树是沈若棠。

这次约在一家西餐厅,女方是银行职员,比我小两岁,短头发,很干练。聊得还行,她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在找工作。她问之前做什么,我说市场。她问为什么辞职,我说跟老板吵架了。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你脾气很大?”她问。

“还行。只是有时候忍不住。”

“那你以后跟女朋友吵架,也会辞职吗?”

我愣了一下。“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没有回答。她笑了笑,没有追问。

吃完饭,我送她到地铁站。她走的时候说“你人不错,但不太适合我”。我说“好”。她走了。

回到家,我妈打电话来了。

“怎么样?”

“没成。”

“为什么?”

“她说我不适合她。”

“那你觉得她适合你吗?”

我想了想。“不适合。”

“那就算了。下次再约。”

“妈,你能不能别操心了?”

“不操心能行吗?你都三十二了——”

“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谁?”

“你不认识。”

“叫什么?”

“先不告诉你。等成了再说。”

“那你要抓紧。别拖。”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喜欢的人。我说的是沈若棠吗?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昨天在电影院的时候?还是她哭着说“连你都走了”的时候?我不知道。只知道她不在的时候,我会想她。她在的时候,我会紧张。

手机响了,是沈若棠的微信。

“今天相亲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的?”

“你妈告诉我的。”

“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联系上了?”

“你辞职那天。她打电话给我,问我你为什么辞职。我说我们吵架了。她说‘那孩子脾气倔,你多担待’。我说‘阿姨,是我不好’。她说‘你也不容易,一个人撑那么大公司’。她是个好人。”

“她是个好人。”

“那你相亲怎么样?”

“没成。”

“为什么?”

“她说我不适合她。”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也不适合我。”

“那你觉得谁适合你?”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一个“不知道”。

她回了一个笑脸。

“明天有空吗?”

“有空。”

“陪我去个地方。”

“哪?”

“秘密。”

“好。”

第5章 她的秘密

第二天,她来接我。这次开了一辆普通的大众,不是保时捷。

“换车了?”

“借的。不想太显眼。”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了很久,出了城,上了高速。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一个小镇上。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排老房子。她下了车,站在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的。”她说。

“你老家?”

“嗯。十五年没回来了。”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回忆。走到一栋老房子前,她停下来。房子很旧了,墙皮脱落,门窗紧闭,门口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这是我家。”她说,“我爸在这里住了三十年。”

“你爸呢?”

“走了。我上大学那年走的。”

她没有说更多。我也没有问。

她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院子里有一棵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墙角有一口水缸,里面还有半缸水,绿绿的,长了青苔。她站在枣树下,抬起头,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枝丫。

“小时候,每年秋天我都爬这棵树摘枣子。我爸在下面接着,怕我摔下来。有一年我爬得太高,下不来了,哭了半天。我爸搬了梯子把我接下来,骂了我一顿。但那天晚上,他给我做了一碗红枣汤,很甜。”

她的眼眶红了。

“后来我上大学,工作了,创业了。越来越忙,越来越远。十五年,我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看到这棵树,怕想起我爸,怕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若棠——”

“我爸走的时候,我在深圳开会。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等我赶回来,他已经走了。我跪在这里,跪了一夜。哭到没有眼泪。”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石阶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陆一鸣,你说我爸会不会怪我?怪我走太远,怪我不回来,怪我——”

“不会。”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是你爸。他只会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你,不会怪你走太远。”

她抬起头看着我,满脸是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爸也是这样。他怪我吗?不怪。他只怪自己没本事,不能给我更好的生活。他只怪我太像他,脾气太倔,不会转弯。但他不怪我。”

她靠在我肩上,哭了很久。我站在那里,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孩子。

那天下午,我们把老房子收拾了一遍。扫地、擦窗、拔草。她把枣树下的落叶扫成一堆,蹲下来,捡起一片枯叶,看了很久。

“陆一鸣,”她说,“你说这棵树明年还会结果吗?”

“会的。它在这里等了十五年,还会等下去的。”

她笑了。“那我们明年来看?”

“好。明年来看。”

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夕阳照在老房子上,金黄色的,很暖。

“爸,”她轻声说,“我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风吹过来,枣树的枝丫轻轻摇晃。她笑了,转身走了。

第6章 找工作

回来之后,我开始认真找工作。投了二十多份简历,面了五家公司。有的嫌我工资要得高,有的嫌我资历不够,有的聊得很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若棠每天都会问我面试的情况。

“今天怎么样?”

“还行。面了一家互联网公司,聊得挺好的。”

“工资多少?”

“一万二。”

“比之前高。”

“嗯。但不知道能不能成。”

“能成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市场总监。”

我笑了。“谢谢老板。”

“别叫我老板。”

“……若棠。”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很久没有回复。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

“因为你值得。”

我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但我不觉得它难看了。它只是老了,像我,像她,像那棵枣树。

一周后,那家互联网公司打电话来了,让我下周入职。工资一万二,试用期三个月。我打电话告诉我妈,她高兴得哭了。打电话告诉林薇,她说“恭喜”。打电话告诉沈若棠,她沉默了一会儿。

“陆一鸣,你要走了?”

“只是换工作。又不是去外地。”

“那以后不能天天见面了。”

“可以周末见。”

“周末你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想去看电影。上次那部没看完。”

“好。周末去看。”

第7章 周末电影

周末,我们去看电影。这次她选的是一部动作片,我说“你不是喜欢爱情片吗”,她说“那是上次陪你选的”。我笑了。

电影很精彩,打斗场面很激烈。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紧张的时候会抓住我的手臂。电影散场的时候,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忘了松开。

“若棠。”

“嗯?”

“你手。”

她低头一看,脸红了,赶紧松开。“对不起。”

“没事。”

走出电影院,天已经黑了。商场的灯亮着,人来人往。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手牵手的情侣,又看了很久。

“陆一鸣,”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哪样?”

“这样。不是老板和下属,不是同事。是——”她停了一下,“朋友。”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走。谢谢你陪我去看我爸。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我没等你。”

“你有。”她看着我,“你等了我五年。”

我愣住了。

“陆一鸣,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进公司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每次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你看别人的时候是认真的、专注的。你看我的时候是——温柔的。”

“若棠——”

“你等了我五年。我不敢回应,因为我是你老板。我怕别人说闲话,怕股东不满意,怕你觉得我是因为权力才跟你在一起。我躲着你,骂你,把你推开。但你从来没有走。”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直到那天你辞职了。你走了,我才知道——我有多怕你走。我有多怕你不在。我有多怕再也看不到你看我的眼神。”

“若棠——”

“陆一鸣,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进公司就喜欢你。”

她站在商场门口,人来人往,灯光闪烁。她看着我,眼泪挂在脸上,但她在笑。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愿意。”我说。

她扑过来抱住了我。商场里的人都在看我们,有人笑了,有人鼓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头发蹭得我痒痒的。

“陆一鸣,你这个人,真的太讨厌了。”

“我知道。”

“你让我等了五年。”

“你也让我等了五年。”

她笑了,笑着又哭了。

那天晚上,我们走在街上,手牵着手。她的手很凉,但很软。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一鸣,”她说,“你说我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妈?”

“嗯。她一直催我结婚,但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现在。”

“哦。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你告诉他吧。”

我笑了。“好。我告诉他。”

第8章 见家长

在一起之后,日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翻天覆地的变,是那种细微的、一点一点的变。她不再加班到深夜了,每天七点准时下班。她不再把工作带回家了,周末不接电话不回邮件。她学会了做饭,虽然只会煮面条,但她说“慢慢学”。

“陆一鸣,你尝尝。咸不咸?”

“不咸。刚好。”

“骗人。我放了两勺盐。”

“我喜欢吃咸的。”

“你以前不是说你口味淡吗?”

“跟你在一起之后变了。”

她笑了。“你这个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一个月后,她妈来了。王阿姨,就是给我介绍相亲的那个王阿姨。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表情很复杂。

“妈,你怎么来了?”沈若棠很紧张。

“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男朋友。”王阿姨走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就是陆一鸣?”

“阿姨好。”

“嗯。比照片上好看。”她坐下来,看着我,“一鸣,我跟你说实话。上次给你介绍相亲,是若棠让我安排的。”

我愣住了。“什么?”

“她说她喜欢你,但不好意思说。让我安排你们相亲,看看你的反应。结果你辞职了,她又不好意思了。让我再安排一次,看看你会不会去。你去了,她又不敢说。最后还是自己说了。”

我转过头看着沈若棠。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妈!你怎么什么都说了!”

“不说能行吗?你们俩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成?”

我笑了。“阿姨,谢谢你。”

“谢什么?”王阿姨看着我,“一鸣,我跟你说。若棠这孩子,脾气不好,性子急,不会照顾人。你要多担待。”

“妈!”

“但她是真心的。”王阿姨看着我,眼眶红了,“她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不是没人追,是不敢。她怕耽误别人,怕别人受不了她,怕自己不够好。你是第一个让她不怕的人。”

“阿姨,我知道。”

“那就好。”她站起来,“我走了。你们聊。”

“妈,你刚来就走?”

“不住。我住酒店。不打扰你们。”

“妈——”

“行了行了。我走了。”她走到门口,回过头,“一鸣,对她好点。”

“好。”

门关上了。沈若棠站在客厅里,脸红红的。

“你妈说的都是真的?”

“嗯。”她低下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怕你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你辞职了。因为你生我的气。因为你——”

“若棠,”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笑了。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肩上,说了很多话。说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说她骂我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心疼。说她每次加班到很晚,看到我还在工位上,就觉得不孤单。说我来相亲的时候,她在咖啡厅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不敢进来。

“陆一鸣,”她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

“有点。”

“浪费了五年。”

“不浪费。没有这五年,你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不会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想要什么?”

“你。”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也是。”

第9章 新工作

周一,我去新公司上班了。

公司不大,几十个人,在一栋旧楼里。跟五年前的沈若棠的公司很像。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说话很快,做事利落。他带我参观了一圈,介绍了同事。同事们都很年轻,有干劲,眼睛里全是光。像五年前的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问我以前做什么的。我说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市场。他们问为什么辞职。我说跟老板吵架了。他们笑了,说“你真牛”。我也笑了。

下班的时候,沈若棠来接我。车停在楼下,她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出来,笑了。

“第一天怎么样?”

“还行。同事都不错。”

“老板呢?”

“也不错。比你温柔。”

她瞪了我一眼。“我哪里不温柔了?”

“你哪里都不温柔。”

她笑着推了我一把。“上车。回家。”

“好。回家。”

车上,她问我新公司做什么的。我说做互联网教育的。她说“挺好的,有前途”。我说“嗯”。她问我工资多少。我说一万二。她说“够花吗”。我说“够了”。

“不够跟我说。”

“不用。我自己能挣。”

“你是我男朋友,我帮你一下怎么了?”

“我不想让人说我靠女朋友。”

她沉默了。“陆一鸣,你是不是还在意我是你前老板?”

“不是。我只是想靠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才愿意靠我?”

“等我挣得比你多的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久。”

“那我等你。”

“好。”

车停在小区楼下,她没有马上熄火。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灯。

“陆一鸣,”她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这样。你上班,我上班。下班一起回家。周末一起看电影。吵架了又和好。”

“会的。一直都会。”

“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笑了,熄了火,下车。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软。路灯照在我们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陆一鸣,”她说,“你明天还上班吗?”

“上。怎么了?”

“想你了。”

“才分开几个小时。”

“那也想。”

我笑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10章 后来

后来的日子,平淡了很多。我上班,她上班。下班一起回家,周末一起看电影,偶尔吵架,然后和好。她学会了做红烧鱼,我学会了做糖醋排骨。她做的鱼总是太咸,我做的排骨总是太甜。但我们都吃完了,说“好吃”。

她妈经常来,每次来都带很多好吃的。她喜欢我,说我“老实,靠谱,像她爸”。沈若棠说“你以前不是说他不好看吗”。她说“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沈若棠笑了。

我妈也喜欢她。每次打电话都问“若棠吃饭了吗”“若棠最近忙不忙”“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说“妈,你别催”。她说“不催能行吗?你都三十二了”。我说“知道了”。

有一天,沈若棠问我:“陆一鸣,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

我愣了一下。“你这是在催我?”

“嗯。催你。”她笑了,“再不求,我就跟别人跑了。”

“跟谁跑?”

“跟相亲对象。上次那个银行职员,她给我介绍了她同事——”

“你敢。”

“那你求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大,但很亮。

“什么时候买的?”她愣住了。

“上个月。你生日的时候就想给你,但没敢。”

“为什么没敢?”

“怕你觉得太快了。”

“快什么快。五年了。还快?”

我笑了,把戒指戴在她手上。“沈若棠,嫁给我。”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掉了下来。“好。”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她靠在我肩上,手放在我手心里,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光。

“陆一鸣,”她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一直都会。”

“那说好了。”

“说好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味。我抱着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后来的后来,我们结婚了。婚礼在郊外的一个庄园里,草坪、鲜花、白色的椅子。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头发散着,戴着一个花环。她站在草坪的一端,阳光打在她身上,她笑着,眼睛亮亮的。

我站在另一端,看着她,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五年前,她还是那个站在白板前画蓝图的年轻总裁。五年后,她是我老婆。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陆一鸣,”她说,“谢谢你等我。”

“谢谢你来了。”

她笑了,眼泪掉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草坪上,看着星星。她靠在我肩上,手放在我手心里,戒指在星光下闪着光。

“一鸣,”她说,“你说我们以后会吵架吗?”

“会。”

“会冷战吗?”

“会。”

“会后悔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不管怎么吵,怎么冷,最后都会和好。因为我们都舍不得。”

她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花香。我抱着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符生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文末金句】

有些人,你等了她五年。她不知道。她等你,你也不知道。两个人都怕,都不敢说。等到你辞职了,等到她来相亲了,等到你们在咖啡厅里大眼瞪小眼了,才知道——原来你等的人,也在等你。原来你怕的,她也怕。原来你以为不可能的,其实早就发生了。别等了。去说吧。也许她也在等你说。

【互动提问】

读者朋友们,你们生命中是否也有这样一个“等了很久却不敢说”的人?你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欢迎在评论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