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岁暮潮退别后迟》白舒贺司玦
一个月后,回来的人只剩下贺司玦一个人。
贺司玦的双胞胎哥哥为了保护他,死在了那场绑架案。
怀有身孕的嫂子沈昔冰知道后,疯了似的要去陪她死去的丈夫。
她吃药一次,撞墙两次,割腕三次。
六次自杀被救,孩子没了,她安静了。
她看着守在床边和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贺司玦,提出要求,“可不可以陪我一年,陪我走出这段痛苦,就当是报答救你的哥哥。”
▼后续文:思思文苑
顾父望着一向和他唱反调的女儿,突然转了性,双目之中满是惊讶。
就连府中管家和下人皆是这样的眼神。
白舒没在意,独自出了府。
纵然从前因为母亲的离世对父亲多有埋怨,可这次自己闯的祸,需要她自己承担。
一路上,她设想了很多结果。
有贺司玦将她扫地出门,也有贺司玦让她吃闭门羹,还有贺司玦命人让她难堪……
但唯独,不会改变要和贺司玦断掉所有关系的想法。
很快,马车在万府门前停下,白舒下车后,定下心绪后走上前去敲门。
才敲了三下,门便开了。
“顾小姐,里边请。”
管家恭恭敬敬将白舒带进大厅坐下,“帝师还在处理公务,顾小姐请在此稍等片刻。”
没有猜想的种种,倒像是早料到到她会来。
白舒点头,管家为她沏好茶就离开了。
等了许久,还未见到贺司玦。
白舒不自觉抬眸打量起眼前的万府,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她和贺司玦生活了七年。
每一处,都似乎还有着她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静室门口。
烛火通明的静室里,贺司玦闭眼跪立,左手一颗颗拨动佛珠,神情忏悔。
白舒知贺司玦最不喜参禅时被打扰,正要转身离开。
这时,一阵夜风袭来,随着‘咯吱’一声。
静室的门,开了。
白舒脚步一顿。
只见,一身素色长袍的贺司玦走出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改往日的清冷。
“顾小姐还未认错,就想跑?”
有那么一瞬间,白舒觉得自己前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这般揶揄的语气怎会出自贺司玦之口。
难不成这一世的贺司玦并非对自己无情?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脑中这个可笑的念头。
贺司玦拽着她走进去,打开窗户,嗓音寡凉又冰冷,“还是顾大小姐不在乎这件事会害得顾家清誉被毁?”
冷风扑打在白舒的身上,恍惚间,她想起了上一世。
她醉酒不小心毁了贺司玦珍爱的大师题字,一怒之下,他将她拽到窗边,吹了一晚冷风。
后来,高烧三天三夜,贺司玦都不曾来看过。
而现在,同样的地方,同样冰冷的语气,同样的冷风。
贺司玦依旧对自己没有感情,甚至还多了一丝……讨厌。
白舒心口还是不可抑的疼了。
她忍着酸涩抽回手臂,垂下眼帘道歉:“悔婚乃小女一人之错,与家父无关,更与顾家无关,只要帝师不迁怒顾家,小女愿离开京城,从此消失在帝师眼前。”
可话音落下那瞬,贺司玦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6
话落,白舒就要走。
身后又一次传来贺司玦低沉的嗓音:“不必。”
他一挥手,管家走上前,就对着白舒说,“顾小姐不必如此麻烦,这些事帝师都为您安排好了。”
“什么意思?”
白舒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贺司玦盯着女人一双明眸,薄唇复启:“墨老爷那里万某已命人带去书信,就说顾小姐自知在婚礼上有失得体,想在帝师府学规矩。”
“如此一来,墨老爷也会放心,顾小姐也不必有顾虑。”
白舒咬着牙,只能隐忍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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