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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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快!快把那边的路给封了!让那帮孤魂野鬼都滚远点!”

地府森罗殿外,一名阴差吓得连滚带爬,手里的哭丧棒都掉在了地上。

判官正翻着生死簿,眉头紧锁:“慌什么?地府重地,谁敢造次?”

阴差指着黄泉路尽头,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造次……是那位爷来了!他身上的煞气太重,刚才路过恶狗岭,连那里的疯狗都夹着尾巴尿了!寻常小鬼离他十丈远就被震得魂飞魄散啊!”

古书《阴律无情》中有云:“屠刀在手,杀气冲天;若无慈悲,必堕无间。”

今日来的这位,便是阳间大名鼎鼎的“千人斩”屠夫——赵铁柱。

他刚在阳间犯下一桩“惊天血案”,连砍数刀,刀刀毙命。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阎王爷准备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时,天边竟飘来了一朵金莲。

这其中的因果,还得从赵铁柱那把从来不磨的杀猪刀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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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铁柱是黑风镇出了名的怪人。

他长得那叫一个凶神恶煞:络腮胡子像钢针,环眼豹头,一身横肉,往那一站,不用说话,能止小儿夜啼。

他是镇上唯一的屠夫,祖传的手艺。

但他这屠夫当得,跟别人不一样。

第一,他不杀牛。他说牛是耕田的功臣,杀了折寿。

第二,他不杀狗。他说狗是守门的义仆,杀了损得。

他只杀猪羊,而且杀的时候有个怪癖。

每次动刀前,他都要在那畜生跟前嘀咕几句,然后还要烧三张黄纸。

有人说他这是在超度,也有人说他这是在跟畜生“谈条件”。

最怪的是他那把刀。

那是一把黑漆漆的宽背大砍刀,看着不起眼,也没见他怎么磨过,可那刀刃却锋利得邪乎。

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到了他手里,不用捆,不用绑。

赵铁柱只要用那双大手在猪脑门上一拍,那猪就跟丢了魂似的,软绵绵地躺倒。

然后手起刀落,连血都不怎么喷,骨肉就已经分离了。

镇上的人都怕他,也嫌弃他。

因为他身上总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气”。

谁家办喜事请他杀猪,饭桌上从来不给他留座。

他也不恼,杀完猪,拿了工钱,提着二两烧酒,回自己那个位于乱葬岗旁边的破茅草屋。

那是全镇阴气最重的地方,除了他,没人敢住。

甚至连镇上的泼皮无赖,路过他家门口都要绕道走,说是半夜总能听见他屋里有“磨牙”的声音。

赵铁柱今年四十好几了,是个光棍。

大家都说,就他这一身煞气,哪个女人敢嫁给他?还不被克死?

直到那年冬天,镇上来了一个奇怪的“戏班子”。

那个戏班子不唱戏,专门演“活人祭”。

班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带着一个裹着红布、看不清模样的“圣婴”。

她们说,这“圣婴”是天上下凡的童子,能知过去未来,能治百病,更能让穷人发财。

镇上的人愚昧,哪见过这阵仗?

一开始大家还将信将疑,直到镇上的王财主,因为拜了那“圣婴”,第二天就在后院挖出了一坛子袁大头。

这下子,黑风镇炸锅了。

02.

一时间,那个戏班子住的破庙,成了镇上香火最旺的地方。

每天去求神拜佛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

瞎眼老太婆盘腿坐在高台上,怀里抱着那个红布包裹。

那包裹里偶尔会动一下,发出几声类似婴儿的啼哭,但仔细听,那哭声又尖又细,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劲儿。

村民们像是着了魔。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也要卖了口粮去进贡;生了病的,不去抓药,反而去求老太婆赐的一碗“神水”。

那神水黑乎乎的,散发着腥臭味,可信徒们喝下去,一个个红光满面,精神亢奋,直呼神迹。

赵铁柱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的肉铺就在街口,每天看着那些疯疯癫癫的人群,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剁肉。

“砰!砰!砰!”

剁肉声沉闷有力,像是某种警告。

有一天,那瞎眼老太婆带着几个壮汉,竟然来到了赵铁柱的肉铺前。

老太婆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赵铁柱,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赵施主,圣婴说了,你这肉铺煞气太重,挡了镇上的财路。要想化解,得把你那把祖传的屠刀供奉出来,让圣婴给‘开光’洗煞。”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劝道:

“铁柱啊,你就听大师的吧!别为了把破刀坏了全镇的风水!”

“就是,圣婴那是活神仙,看上你的刀是你的福气!”

赵铁柱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环眼像两把锥子,直刺老太婆的独眼。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把黑刀,在满是油腻的围裙上擦了擦。

然后,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他把刀猛地往案板上一剁!

“铮——”

刀身没入案板三寸,发出一声龙吟般的脆响。

一股无形的劲风,竟然把老太婆头上的黑纱都吹得飘了起来。

“滚。”

赵铁柱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声闷雷,震得那个老太婆往后退了两步,怀里的红布包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嘶”声。

老太婆脸色大变,指着赵铁柱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泼才,冲撞了圣婴,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说完,她带着人匆匆走了。

赵铁柱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

那把平时黑漆漆的刀,此刻竟然隐隐泛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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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老太婆的诅咒,似乎真的应验了。

第二天开始,赵铁柱就觉得不对劲。

他总觉得肩膀沉甸甸的,像是背了个人。

晚上睡觉,迷迷糊糊总能听见床底下有小孩在笑。

那笑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听得人心里发慌。

但他赵铁柱是什么人?那是杀了一辈子生灵的狠角儿。

他把屠刀往枕头底下一压,骂了一句脏话,翻身继续睡。

然而,真正出事的,是镇上的李寡妇家。

李寡妇有个三岁的闺女,长得粉雕玉琢,是赵铁柱平时最稀罕的孩子。

虽然赵铁柱长得凶,但每次这小丫头路过肉铺,他都会偷偷切一块最好的瘦肉塞给她。

第三天傍晚,李寡妇疯了似地跑到肉铺,跪在地上磕头:

“铁柱兄弟!救命啊!大师说我家妞妞是‘童女命’,被圣婴看中了,要接去享福……可是,可是被接去的孩子,就没见回来过啊!”

原来,那老太婆所谓的“赐福”,竟然是要挑选童男童女去“侍奉”圣婴。

赵铁柱手里的刀一顿。

他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李寡妇,那张冷硬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在哪?”赵铁柱沉声问。

“就在破庙!今晚子时就要……就要做法事接走了!”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黑风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阴风阵阵。

赵铁柱脱下了满是油污的围裙,换了一身干净的黑布衣裳。

他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坛陈了三十年的烈酒。

他打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炸开。

“噗——”

他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全喷在了那把屠刀上。

黑刀遇酒,竟然冒起了一股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这把刀是有生命的,正在贪婪地吸食着酒气。

“老伙计,今晚这活儿,不是杀猪。”

赵铁柱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刮。

鲜血渗出,瞬间被刀身吸干。

“今晚,咱们杀‘神’。”

04.

子时,破庙。

这里灯火通明,几百号村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高台上,香烟缭绕。

那个红布包裹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竟然是一个浑身长满黑毛、只有猴子大小、却长着一张老脸的怪物!

它正盘着腿坐在莲花座上,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台下被五花大绑的妞妞。

李寡妇被人按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瞎眼老太婆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正围着妞妞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

“童女献祭,法力无边!圣婴降临,佑我万年!”

眼看那尖刀就要划破妞妞的喉咙取血。

突然——

“轰!”

破庙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两扇门板像是纸片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门口,站着一个如铁塔般的黑影。

赵铁柱提着那把大砍刀,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周围的烛火被他的煞气激得忽明忽暗,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哪来的狂徒!敢坏圣婴好事!”老太婆尖叫道。

赵铁柱根本不废话。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接冲向高台。

“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个被洗脑的壮汉举着棍棒冲了上来。

“挡我者死!”

赵铁柱爆喝一声,手里的大刀横扫而出。

他并没有用刀刃砍人,而是用厚重的刀背。

“砰!砰!砰!”

几个壮汉瞬间被拍飞出去,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

赵铁柱冲到了高台之上。

那老太婆吓得手一抖,刀掉在了地上。

而那个坐在莲花座上的“圣婴”,此刻竟然发出一声尖厉的怪叫,猛地跳起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冲着赵铁柱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圣婴?分明是一只成了精的山魈旱魃!

“等的就是你!”

赵铁柱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那怪物的脖子。

那怪物的爪子锋利无比,瞬间就在赵铁柱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但赵铁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右手的大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

“咔嚓!”

手起刀落。

那颗长着老脸的怪物脑袋,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一股黑色的腥臭血液喷涌而出,溅了赵铁柱一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眼中的“神”,被赵铁柱一刀给剁了?

“啊!!我的圣婴!杀人了!赵铁柱杀人了!”老太婆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紧接着,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失去了脑袋的怪物尸体,竟然没有倒下,而是猛地炸开,化作一团黑雾,直冲赵铁柱的面门。

那是这妖孽临死前的反扑,是最毒的尸毒煞气。

赵铁柱躲不开,也不想躲。

他大吼一声,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接住了这团黑雾,死死护住了身后的妞妞。

黑雾入体,赵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慢慢转过身,解开妞妞身上的绳子。

“快……走……”

说完这两个字,赵铁柱那如山一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他死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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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赵铁柱死了,但他并没有解脱。

他的魂魄刚刚离体,还没来得及看这世间最后一眼,就被黑白无常两条锁链给套住了。

“赵铁柱,你在阳间杀孽深重,今日又当众行凶,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泉路上,阴风怒号。

别的鬼魂都是哭哭啼啼,被阴差拖着走。

唯独赵铁柱,大步流星,走得比阴差还快。

他身上的煞气实在太重了。

那时在阳间杀了几十年猪羊,最后又斩杀妖孽所凝聚的“屠夫煞”。

路过金鸡山,那金鸡不敢啄眼;路过恶狗岭,那恶狗不敢咬腿。

就连负责押送他的黑白无常,都觉得浑身发冷,不自觉地离他远了点。

到了森罗殿。

阎王爷高坐在大堂之上,两旁站满了牛头马面、判官小鬼。

“带罪魂赵铁柱!”

随着一声惊堂木响,赵铁柱被带到了大殿中央。

但他不跪。

他的膝盖像是生了根,直挺挺地站着,那双环眼即使变成了鬼,也依然透着一股子倔强。

“大胆赵铁柱!见了本王为何不跪?”阎王爷怒喝道。

赵铁柱冷哼一声:

“老子这辈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这阎王殿里若是讲理,我便敬你;若是不讲理,我跪你何用?”

“放肆!”

旁边的判官大怒,翻开生死簿,大声念道:

“赵铁柱,阳寿四十五。一生杀生无数,猪羊共计九千九百九十九头!这也就罢了,乃是生计所迫。”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寿终正寝之日,在神庙之中,斩杀‘灵童’,还惊吓百姓,导致全镇大乱!”

“那一刀,斩断了所谓的‘神脉’,实则是犯了杀生大戒中的‘杀灵’之罪!”

“按律,当判你下油锅炸一百年,上刀山爬两百年,再入寒冰地狱受苦两百七十一年!共计五百七十一年!刑满之后,贬为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571年!

这是重罪中的重罪!

大殿内的众鬼听到这个判决,都吓得瑟瑟发抖。

赵铁柱听完,却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糊涂阎王!好一本糊涂账!”

“既然你们瞎了眼,看不清那是神是妖,那老子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哪怕是下油锅,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赵铁柱!”

说完,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竟然震得大殿上的长明灯都灭了几盏。

阎王爷大怒,抓起令箭就要扔下:

“冥顽不灵!来人!把他给我叉下去,即刻行刑!”

几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拿着钢叉就要冲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金光,突然从大殿穹顶洒下,瞬间笼罩了整个森罗殿。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鬼差,被这金光一照,手里的兵器全都掉在了地上,一个个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个清冷庄严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响彻地府:

“阎君,且慢。”

阎王爷手里的令箭僵在半空,脸色大变。

他慌忙站起身,看着那道光芒,声音竟然带着几分颤抖:

“这……这是佛光?难道是……”

光芒之中,并未现出真身,只传来那个声音,平静地说道:

“此人,你判不得,罚不得,更留不得。”

阎王爷擦了擦冷汗,硬着头皮问道:

“大士,此人杀孽滔天,又冲撞地府,为何判不得?”

那声音淡淡回应,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

“因为他在阳间的那把刀,今日并未染血,而是开了‘功德’。”

“阎君若是不信,且看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