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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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婶,你瞧瞧这大孙子,生下来这就得有十二斤!藕节似的胳膊腿,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刘家婆娘抱着怀里那一团肉乎乎的东西,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站在对面的桂花婶却没笑。

她死死盯着那襁褓里泛着青紫色的婴孩,手里攥着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线,珠子滚了一地。

桂花婶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在发抖:

“福气?大妹子,你仔细看看,这孩子身上有‘人味儿’吗?”

古书《民间诡闻录》里有句话:“胎若过重,非妖即债;肉如死猪,家破人亡。”

真正的贵子,从不是靠一身死肉撑起来的。

这其中的凶险,咱们得从刘家那个“含玉而生”的怪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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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是1988年的深秋,鲁西南的一个叫“槐树沟”的老村子。

村里人都知道,刘老三家那是几代单传,想要孙子想疯了。

刘老三的儿媳妇叫秀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嫁过来三年没动静,这一怀上,刘家上下那是当成了太上皇供着。

村里有个接生婆,大家都叫她“鬼手王婆”。

这王婆年轻时候据说跟过云游的道士,懂点那一行的门道。

秀娥怀孕刚满三个月的时候,王婆路过刘家门口,正好撞见刘老三正在给儿媳妇杀鸡。

那鸡不是普通的鸡,是只打鸣都要断气的老黑公鸡。

王婆当时眉头就皱起来了,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隔着篱笆喊:

“老三啊,这黑公鸡燥气重,孕妇吃了怕是受不住,容易冲了胎神。”

刘老三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他手里提着滴血的菜刀,呸了一口吐沫:

“王婆,你个老绝户懂什么?俺找城里的算命先生看了,说秀娥肚子里这是个‘麒麟种’,得大补!越补孩子越壮实,将来那是当大官的料!”

王婆见他不听劝,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补?就怕补进去的不是营养,是‘业障’。”

从那天起,刘家就开始了疯狂的“催肥”计划。

那时候村里穷,谁家要是能吃顿肉,那都跟过年似的。

可刘家不一样,刘老三把家里存的老本都拿出来了,甚至还把给闺女准备的嫁妆钱都偷偷挪用了。

今天炖猪蹄,明天杀老鹅,后天甚至托人从山里搞来了野味。

秀娥本来是个瘦弱的女人,不到五个月,整个人就跟吹气球一样肿了起来。

那肚子大得吓人,看着不像是怀了一个,倒像是怀了一窝。

最邪乎的是,秀娥变得特别能吃。

按理说孕妇到了后期胃口不好,顶着胃,吃不下东西。

可秀娥不一样。

她那张嘴就像个无底洞。

有一回,邻居二大爷半夜起来撒尿,听见刘家厨房里有动静。

那是“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老鼠啃木头,又像是狗嚼骨头。

二大爷好奇,顺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飞了。

只见秀娥挺着个大如磨盘的肚子,披头散发地蹲在灶台边上。

她手里抓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剩饭剩菜。

那是一块还没来得及下锅的生猪肉!

满嘴的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花花的肚皮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大爷吓得腿一软,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嘴里一直胡言乱语:

“饿死鬼……那是饿死鬼投胎啊……”

02.

到了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秀娥已经下不了床了。

她那个肚子,大得连被子都盖不住,上面布满了一条条紫黑色的青筋。

那些青筋不像血管,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黑蛇,盘踞在肚皮上,偶尔还会蠕动一下。

刘老三看着儿媳妇这样,心里也有点发毛。

但他一想到即将抱上大胖孙子,那点恐惧就被贪婪给压下去了。

“为了老刘家的香火,受点罪算啥?”刘老三总是这么安慰自己,也安慰儿子大强。

大强是个没主见的人,爹说啥就是啥。

直到有一天,出事了。

那天是个阴天,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王婆正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纳鞋底,突然看见刘大强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王婆!王婆!快去看看秀娥吧!”

大强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她在屋里叫唤,说肚子里有人在抓她!”

王婆心里“咯噔”一下,扔下鞋底就往刘家跑。

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子怪味。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馊味,而是一股浓烈的、像是坟地里刚翻开新土的土腥味。

进了屋,王婆倒吸一口凉气。

秀娥躺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断了。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最吓人的是她的肚子。

那肚皮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有个黑乎乎的影子在动。

那影子不像是在踢腿,倒像是在用手……往外推。

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小手掌的轮廓,五根手指头清清楚楚,正顶着肚脐眼的位置,似乎想直接撕开肚皮钻出来。

“这是要人命啊!”

王婆大喝一声,“快!去拿黑狗血和朱砂来!还有,把门窗都关死,谁也不许进来!”

刘老三吓傻了,哆哆嗦嗦地问:“王婆,这是……这是咋了?孩子要生了?”

王婆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生?哼,这怕不是生孩子,是‘破煞’!你们给这孩子喂了太多荤腥,这胎儿还没出世,就已经开了荤,成了‘肉煞’了!”

民间有个说法,孕妇在怀胎期间,若是吃了太多的杀生之物,尤其是那种带着怨气的野味,那怨气就会积攒在胎儿身上。

这孩子还没见天日,就已经学会了贪婪。

他在娘胎里就不安分,因为他饿。

普通的饭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刘老三一听“肉煞”两个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那咋办啊?王婆,你一定要保住俺孙子啊!这可是俺们老刘家的独苗啊!”

都这时候了,他惦记的还是孙子。

王婆没理他,拿出一根红绳,在秀娥的肚子上飞快地缠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

奇怪的是,那红绳一缠上,肚子里的动静竟然慢慢小了下去。

秀娥长出了一口气,昏死过去。

王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刘家这乱糟糟的一屋子人,沉声说道:

“今晚是个坎儿。这孩子要是今晚生不下来,到了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怕是大人小孩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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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夜幕降临,槐树沟变得死一般寂静。

连平时最爱叫的野狗,今晚都夹着尾巴躲进了草窝里,一声不敢吭。

刘家堂屋里点着两盏煤油灯,火苗子却是绿莹莹的,忽明忽暗。

王婆守在秀娥床边,寸步不敢离。

刘老三和刘大强蹲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满地的烟屁股。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也就是子时刚到。

外头突然刮起了一阵妖风。

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

就在这时,昏睡了一下午的秀娥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她猛地坐起身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饿……我饿……”

秀娥的声音变得粗哑难听,根本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倒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在说话。

王婆心里暗叫不好,一把按住秀娥的肩膀:

“大强!快进来按住你媳妇!要生了!”

刘大强冲进来,看见媳妇这副鬼样子,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按住!不想让她死就按住!”王婆厉声喝道。

大强咬着牙,死死按住秀娥的手脚。

秀娥力气大得惊人,几个大男人差点按不住她。

王婆掀开被子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产道口,先出来的不是头,而是一只脚!

那只脚又肥又大,皮肤皱皱巴巴的,上面还带着黑色的胎记。

“脚踏莲花?不对,这是……鬼蹬门!”

王婆惊呼一声。

正常的孩子都是头先出来,这脚先出来,那是难产中的大忌。

而且这只脚,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新生儿的脚,大小竟然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用力!秀娥,用力啊!”王婆喊道。

秀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屋顶,传遍了整个槐树沟。

“哇——”

不是婴儿的啼哭,而是一声类似夜猫子的怪叫。

随着这声怪叫,那孩子终于“滑”了出来。

不是生出来的,是滑出来的。

因为他身上裹满了厚厚的一层油脂,那油脂黄得发腻,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王婆双手捧着这个孩子,手都在发抖。

这哪是个婴儿啊?

这简直就是一个肉球!

没有脖子,脑袋直接长在肩膀上,四肢短粗,肚子大得像个皮球。

浑身上下的肉一层叠一层,把五官都挤得变了形。

称一称,足足有十四斤八两!

这就是刘老三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

刘老三听见动静冲进来,一看这孩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生了?生了!哎呀我的乖乖,这么胖!这是富贵相啊!这是天蓬元帅下凡啊!”

他根本没注意王婆那如临大敌的表情,冲过去就要抱孩子。

“别动他!”王婆大喊一声,可惜晚了。

刘老三的手刚碰到那孩子的皮肤,那原本闭着眼的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细长,阴冷,透着一股子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怨毒。

孩子盯着刘老三,嘴角微微上扬,竟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贪婪。

刘老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缩也不是。

04.

孩子是生下来了,秀娥却丢了半条命,昏死过去不知人事。

刘家并没有因为这个“巨婴”的降生而变得喜庆,反而笼罩在一层更深的阴霾里。

这孩子不哭。

别的孩子生下来,那是哭声震天,那是生命力旺盛的表现。

可这刘家的小子,生下来三天了,一声没哭过。

他不哭,但是他吃。

刚出生那天,就要喝奶。

秀娥那点奶水,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吸奶的劲儿大得吓人,把秀娥疼得直掉眼泪,ru头都被咬烂了,流出来的不是奶,是血水。

可这孩子不嫌弃,混着血水喝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如果只是吃得多也就算了。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民间说的“回魂夜”。

那天晚上,王婆实在不放心,提着一篮子鸡蛋来看看秀娥。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撕扯布料的声音。

王婆趴在窗户上一看。

只见那刚出生七天的孩子,竟然自己翻了个身,趴在床头柜上。

他手里抓着刘老三给准备的红糖荷包蛋,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七天的孩子啊!

连牙都没长,他是直接吞的!

吃完鸡蛋,他又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上了旁边的一碗猪油。

那是秀娥用来擦身子的。

孩子伸出肥厚的手指,挖了一坨猪油,直接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度满足、又极其贪婪的神情。

王婆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个只知道吃的怪物!

她想起了那天那个云游道士的话:

“凡胎儿过重,肥而不实,目露凶光者,非为福,实为祸。此乃‘吞金兽’入宅,先吃财,后吃运,最后……吃人。”

王婆不敢再看,转身想走。

就在这时,屋里的孩子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透过窗户纸,死死地盯住了王婆。

然后,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那嘴里,竟然隐隐约约冒出了两颗尖尖的白茬——

他长牙了!

七天长牙,妖孽之相!

王婆吓得扔下篮子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家,连着烧了三炷香才稳住心神。

第二天,刘家就出事了。

刘老三养的那头准备过年杀的大肥猪,突然死在了猪圈里。

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

而那个孩子,却在一夜之间又胖了一圈。

原本青紫色的皮肤,变得红润光亮,透着一股诡异的油光。

刘老三还傻呵呵地高兴:“看俺大孙子,长得真快!这是吸了天地灵气啊!”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看见刘家屋顶上晚上冒黑烟。

有人说路过刘家听见里面有野兽叫。

大家都躲着刘家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只有刘家人自己,沉浸在“大胖孙子”的喜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门槛上。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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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是孩子满月的日子。

刘老三为了显摆,非要办满月酒,请全村人吃饭。

虽然大家都不想去,但碍于面子,加上刘老三确实舍得花钱,摆了流水席,大家也就硬着头皮去了。

院子里摆满了桌子,鸡鸭鱼肉堆积如山。

那个“大胖小子”被抱了出来。

一个月的时间,这孩子已经长到了二十多斤!

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像是一尊肉佛。

他也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黑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盯着桌子上的肉看。

那种眼神,让在场的每一个宾客都觉得后背发凉,仿佛自己也是盘子里的一块肉。

就在大家尴尬地举杯喝酒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长笑:

“哈哈哈哈!好大的一场丧事!好大的一盘‘人肉宴’啊!”

众人大惊,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破衣烂衫的老道士。

这道士背着一个破布袋,手里拿着个缺了口的酒葫芦,满脸油泥,头发乱得像鸡窝。

刘老三正在兴头上,被人这么一搅和,顿时大怒:

“哪来的疯老道!敢在俺家满月酒上胡说八道!给我打出去!”

几个本家的壮小伙子就要冲上去。

老道士却不慌不忙,喝了一口酒,指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胖孩子,大声喝道:

“刘老三!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我孙子!是俺刘家的福气!”刘老三吼道。

“福气?”

老道士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奇怪的是,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几分。

那些原本想拦他的人,竟然都被一股无形的气场给逼退了。

老道士径直走到孩子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那原本安静的孩子,在看到老道士的一瞬间,突然变得暴躁起来。

他张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那两颗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孽畜!还敢逞凶!”

老道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他转过身,看着面色铁青的刘老三和满院子惊恐的村民,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刘施主,贫道问你,这孩子出生以来,是不是不哭不闹?是不是食量惊人?是不是专吃荤腥,甚至……想吃生肉?”

刘老三愣住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不是人胎!”

老道士的声音如同炸雷,“这是‘吞噬煞’!你们以为把他喂胖了是福气?大错特错!真正的‘贵子’,讲究的是骨肉匀称,灵气内敛。”

现场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老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道长!神仙!救救俺家吧!俺也是想孙子想瞎了心啊!”

老道士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个依然在对着他龇牙咧嘴的胖孩子,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也有一丝决绝。

他弯下腰,盯着刘老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施主,你想要这孩子成才,想要家里出贵子,不是靠喂出来的,那是命里带的。”

“你记住,送子娘娘座下的童子,若是真带着富贵命下凡,身上必定藏着三样东西。”

“但这孩子身上,一样都没有,反而全是‘死相’。”

刘老三颤抖着问:“道……道长,那你说,真正的贵子,到底有哪三点?”

老道士直起腰,伸出了三根手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缓缓开口:

“这第一点,不在皮肉,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