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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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就是个畜生,正好给我下酒,你埋它干啥?”

深夜的乡道上,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王二赖子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伸手就要去抢李国富手里的铁锹。

李国富死死护着身后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挥,挡开了王二赖子沾满油污的手。

“二赖子,做人得积点德!这东西满身是刺,还是白毛的,你也敢吃?也不怕折了寿!”

“屁的德!老子穷得都要当裤子了,还怕折寿?你让不让开?不让开连你一块儿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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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咱们北方的农村,老一辈人嘴里都有几条不成文的规矩。

比如晚上不能对着镜子梳头,走路不能回头看,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路边的横死之物,不能乱碰,更不能乱吃。

特别是那几种有灵性的东西。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这在民间被称为“五大家”,也叫“五大仙”。

这其中,刺猬被称为“白仙”。

老人们常说,白仙是管财和管病的。

家里要是进了刺猬,那是进财,得好生供着,或者客客气气请出去,千万不能打,更不能杀。

要是谁不懂事,伤了白仙,那是要倒大霉的,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家里人身体出怪病,怎么治都治不好。

可这世上,总有人信,也总有人不信。

信的人,那是敬畏天地,求个心安。

不信的人,要么是胆大包天,要么是穷疯了,只要能进嘴的,管它是神是鬼,都要嚼两口。

李国富属于前者。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信因果,讲良心。

而同村的王二赖子,就是后者。

这人四十多岁了,光棍一条,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村里人见了他都绕道走。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因为一只路边的死刺猬,结下了梁子。

更没人想到,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竟然牵扯出一连串让整个村子都炸锅的奇闻。

这事儿,还得从那个阴沉沉的傍晚说起。

那天,天压得很低,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像是有场大雨要下来。

02.

李国富开着他那辆突突直响的三轮车,从镇上往回赶。

车斗里装着两袋化肥,还有几包给他媳妇翠芬抓的中药。

翠芬身子骨弱,常年咳嗽,一到阴雨天就喘不上气。

为了给媳妇治病,李国富家里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他从来没抱怨过,只要人还在,家就在。

车子开到村口那条老柏油路上时,天已经黑透了。

这段路没有路灯,两边全是茂密的杨树林子,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听着怪渗人的。

突然,前方一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过,速度极快,连车尾灯都看不清。

紧接着,李国富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那轿车根本没停,反而一脚油门,跑得更快了。

“造孽啊,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吗?”

李国富骂了一句,下意识地松了油门,慢慢把三轮车靠边停下。

借着车灯昏黄的光,他看见路中间躺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他下了车,凑近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是一只刺猬。

个头很大,足足有洗脸盆那么大,浑身的刺竟然不是灰黑色的,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惨白。

在车灯的照射下,那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刺猬的后腿被碾烂了,血流了一地,把柏油路染红了一大片。

它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睛半睁半闭,直勾勾地盯着李国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国富竟然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哀求,还有一丝绝望。

“哎哟,这是修行的白仙啊……”

李国富只觉得头皮发麻。

在农村,刺猬长这么大,还浑身变白,那绝对是有年头的,说是有了灵性也不为过。

现在就这样惨死在路中间,若是不管,任由过往车辆碾成肉泥,那怨气得多重?

李国富叹了口气,转身去车斗里拿铁锹,想把它铲到路边埋了,也算是行个善。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酒气。

“哟,李叔,看啥呢?捡着宝贝了?”

李国富一回头,就看见王二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个空酒瓶,显然是刚从邻村喝完酒回来。

王二赖子凑上前,眯着眼睛往地上一瞅,眼珠子顿时亮了。

“嚯!好大一只刺猬!还是白的!”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口水差点流出来:“这可是大补啊!听说白刺猬肉最嫩,治风湿那是绝了!正好我这两天腰疼,老天爷赏饭吃啊!”

说着,他弯腰就要去抓那只还在抽搐的刺猬。

“住手!”

李国富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了王二赖子的胳膊。

“二赖子,你疯了?这是白仙!都撞成这样了,你还想吃?”

王二赖子被拽得一个趔趄,火气顿时上来了。

他用力甩开李国富的手,瞪着眼吼道:“什么仙不仙的!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坨肉!它死都死了,我不吃难道留着生蛆?”

“这是横死,怨气重,吃了要出事的!”李国富苦口婆心地劝道,“再说了,万物都有灵,咱们把它埋了,也是积德。”

“积德?积德能当饭吃?能当酒喝?”

王二赖子冷笑一声,一脸的无赖相,“李国富,我知道你家里那是药罐子媳妇,你需要积德。我不需要!我是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肉,我吃定了!”

说完,他趁李国富不注意,猛地伸脚去踢那只刺猬,想把它踢到路边好下手。

那只垂死的刺猬被这一脚踢得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婴儿啼哭一样的叫声。

“吱……”

这声音听得李国富心如刀绞。

他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手里的铁锹,“咣”的一声砸在柏油路上,火星四溅。

这一下,把王二赖子吓了一跳。

也就是这一下,引发了开头那一幕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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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王二赖子看着李国富手里寒光闪闪的铁锹,又看了看李国富那张铁青的脸,心里的酒劲稍微退了一些。

李国富平时看着老实,真要发起火来,那也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庄稼汉。

为了口肉跟人拼命,不值当。

“行行行,你是大善人,你菩萨心肠!”

王二赖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地后退,“你埋!你赶紧埋!小心埋出个爹来供着!神经病!”

骂完,他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了。

走出十几米远,他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国富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

李国富没理他,直到看着王二赖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回过身,蹲在那只白刺猬旁边。

刺猬已经不动了,身子渐渐变凉。

“唉,也是个苦命的。”

李国富脱下自己的旧外套,小心翼翼地把刺猬包裹起来。

他在路边的树林里找了一棵最粗的老柳树。

老人都说,柳树能聚气,也能安魂。

李国富挥起铁锹,在树根底下挖了一个深坑。

坑挖得很深,足足有一米多,他是怕被野狗刨出来,更怕王二赖子那个混球再回来挖。

他把包着刺猬的外套轻轻放进坑里,一边填土,一边小声念叨:

“白仙儿啊白仙儿,撞你的不是我,想吃你的也不是我。我能做的只有让你入土为安。你要是有灵,下辈子投胎看准了路,别再往车轮子底下钻了。”

填平了土,他又在上面压了几块大石头,这才算完事。

做完这一切,李国富觉得浑身疲惫。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推开门,屋里的灯还亮着。

媳妇翠芬披着衣裳坐在炕头,正一边咳嗽一边纳鞋底。

见李国富进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想下地倒水,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拦住了。

“咳咳……咋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车坏路上了。”翠芬脸色蜡黄,声音虚弱。

“没事,路上遇着点事,耽搁了。”

李国富没敢提刺猬和王二赖子的事,怕吓着媳妇。

他洗了把脸,胡乱吃了口剩饭,就躺下了。

这一天折腾得够呛,他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李国富感觉周围起了大雾。

那雾白茫茫的,浓得化不开。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前面有一棵大柳树,看着特别眼熟。

突然,雾气散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小老头,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这小老头个子极矮,只有三尺高,白胡子拖到了地上,满脸慈祥,可走路却一瘸一拐的。

李国富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子也动弹不得。

只见那小老头走到李国富面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恩公在上,受小老儿一拜。”

小老头声音洪亮,却带着一股子沧桑劲儿。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本是大劫,若非恩公仗义出手,护我全尸,小老儿这几百年的道行就毁于一旦了,连魂魄都要被恶人吞噬。”

李国富心里明白,这肯定就是那只白刺猬。

小老头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恩公是大善人,善人必有善报。您家里的难处,小老儿都知道。您放心,这恩情,我记下了。”

说完,小老头站起身,指了指李国富家的方向。

“喜事将临,霉运将散。但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恶狗还在门外转。”

李国富正想问问是啥喜事,谁是恶狗,那小老头突然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地里不见了。

“哎!别走啊!”

李国富大喊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天已经亮了。

大公鸡正在院子里喔喔打鸣。

李国富抹了一把脑门,全是冷汗。

刚才那个梦,真真切切,就像真的一样。

他转头看向炕头,却愣住了。

平时这个时候,翠芬肯定还在睡,因为她晚上咳嗽睡不好,早上根本起不来。

可今天,炕上没人。

灶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还有那久违的、充满烟火气的哼曲声。

李国富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就跑进了灶房。

只见翠芬正站在灶台前贴饼子,脸色红润了不少,听见动静回头一笑:“起来啦?饭马上好。”

“你……你不喘了?”李国富瞪大了眼睛。

翠芬也有些纳闷地摸了摸胸口:“是啊,昨晚睡得特别沉,一觉到天亮。早上起来觉得胸口那块大石头好像搬走了,浑身有劲儿。”

李国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昨晚那个梦。

难道,白仙儿真的来报恩了?

04.

接下来的三天,李国富家顺得有点不像话。

首先是翠芬的病,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好了大半。

以前走几步路都喘,现在能帮着李国富去地里干活了。

这省下的一大笔药费,对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其次是家里的老母猪,本来以为那窝猪崽子难产保不住了,结果那天下午,顺顺利利生了十二个大胖猪崽,个个欢实。

这要是养大了卖出去,那是好几千块钱啊。

村里人都说,李国富这是祖坟冒青烟了,时来运转。

李国富嘴上谦虚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是那只白刺猬在帮他。

他特意买了些香烛纸钱,偷偷去那棵老柳树下烧了,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感谢的话。

可是,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李国富沉浸在喜悦里的时候,一双阴毒的眼睛,正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他。

王二赖子这几天过得很不顺。

那天晚上没吃成刺猬肉,他心里就窝着一股火。

第二天打牌,输了个底朝天。

第三天喝醉酒,掉进沟里把腿摔瘸了。

他躺在家里破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凭什么李国富那个老实头最近红光满面,又是老婆病好,又是母猪下崽?

再想想那天晚上的事,王二赖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妈的,肯定是因为那只白刺猬!”

王二赖子咬牙切齿地想,“那东西肯定有灵气,李国富把它埋了,是在借它的运!那是老子先看见的,凭什么福气都让他占了?”

贪婪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既然那是宝贝,埋在地里就是浪费。

要是把它挖出来……

听说有些大老板专门收这种东西的骨头,说是能镇宅辟邪,值老鼻子钱了。

就算卖不掉,把那东西挖出来挫骨扬灰,破了李国富的风水,让他倒霉,自己心里也痛快!

第五天傍晚。

李国富正在院子里喂鸡,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僧袍,脚上是一双磨得露脚趾的布鞋,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颜色的木棍。

是个游方的老僧。

虽然衣衫褴褛,但这老僧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看着就不像一般的乞丐。

“施主,讨碗水喝。”老僧双手合十,微微行礼。

李国富心善,赶紧放下手里的瓢,进屋舀了一大瓢凉白开,还拿了两个刚蒸好的热馒头。

“师父,给。这馒头还是热乎的,您拿着吃。”

老僧接过水和馒头,却没急着吃。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李国富脸上转了两圈,又抬头看了看这院子顶上的气。

“阿弥陀佛。”

老僧微微一笑,声音像是洪钟一样,“施主慈眉善目,印堂发亮,且身上带着一股祥瑞的地气。近日可是做了什么大功德?”

李国富一听,心里佩服,这老和尚有点道行啊。

他憨厚地笑了笑:“也没啥,就是顺手埋了个……小生灵。”

“那就是了。”

老僧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说道:“万物有灵,你救它一尸,它保你全家。施主,你家中喜气萦绕,这是喜事将临的征兆啊。”

李国富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连高僧都这么说了,看来以后的日子是真有盼头了。

可就在这时,老僧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村西头的方向——那里,正是李国富埋刺猬的那片杨树林。

老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掐着手指算了几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国富见状,心里一慌:“师父,咋了?出啥事了?”

老僧没说话,而是转头死死地盯着李国富,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凌厉。

“施主,你那善缘,怕是要变成孽债了。”

“啥?”李国富没听懂,心里更慌了。

老僧指着西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惊雷:

“有人动了那块土。”

“那东西若是安息,便是保家仙;若是被惊扰了尸骨,那便是索命煞!”

李国富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了王二赖子那天临走时阴狠的眼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院门外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

是隔壁的二婶子,吓得脸都白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国富!国富!不好了!”

二婶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村西头大喊:

“快去看看吧!王二赖子……王二赖子在那老柳树底下疯了!”

“他挖了个坑,手里抱着个白乎乎的东西,一边啃一边笑,满嘴都是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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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李国富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顾不上跟老僧多说,抓起墙角的铁锹就要往外冲。

王二赖子那个畜生,真的去挖坟了!

而且还当场吃了?

这不仅是缺德,这简直是找死啊!

“施主,且慢!”

身后的老僧突然一声大喝,震得李国富脚步一顿。

李国富回头,急得满头大汗:“师父,我得去看看,那是条人命啊!虽然他是个混蛋,但也……”

“你去不得。”

老僧几步走到李国富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目光如炬,似乎看穿了某种可怕的未来。

“那人破了禁忌,已经不是人了。”

老僧从怀里掏出一串发黑的木珠子,一把塞进李国富手里,语气急促而严厉:

“你现在去了,就是送死。那东西被怨气冲了灵窍,现在是凶煞附体,谁去谁死!”

“那……那咋办啊?”李国富拿着珠子,手都在抖。

老僧看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太阳,天边最后一抹余晖红得像血。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李国富说道:

“今晚,无论听到门外谁叫你,哪怕是你最亲的人,或者是那个王二赖子求救,千万别开门!”

“记住,封死门窗,把这珠子挂在堂屋正中。”

李国富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师父,那要是……要是有人硬闯呢?”

老僧眯起眼睛,看着院门外渐渐逼近的黑暗,冷冷地说了一句:

“硬闯?来的若是人,这门挡得住;若是那剥了皮还想找替身的‘东西’,贫僧这把老骨头,今晚就得陪你在这一起渡劫了。”

“听!”

老僧突然竖起手指,“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