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被赶出门,去找霸占我房子的亲爸,他一句话让我泪流满面
大伟把我的行李箱扔出门外。
行李箱的拉链开了。
几件旧衣服掉在楼道的瓷砖上。
大伟靠在门框上抽烟。
他说:“你那个好爹早就把你的房子占了。”
“你现在连个桥洞都睡不上。”
我蹲下身把衣服捡起来。
这套120平的房子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
昨天大伟的手机亮了。
我看到了一条转账记录。
备注是“宝宝的产检费”。
大伟连解释都没解释。
他直接说:“既然你看见了,那就腾地方吧。”
我当时手脚冰凉。
其实上个月我过生日,他还给我买了个蛋糕。
他揽着我的肩膀说老婆辛苦了。
他说:“等这阵子忙完带我去三亚。”
我以为我们的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原来他只是为了稳住我。
他早就把公司的法人转给了他表弟。
家里的存款也被他分批转走了。
我找律师咨询过。
律师说查不到证据,我只能净身出户。
我想起了我名下那套120平的房子。
那是我妈临终前买的。
三年前我爸说老家房子漏雨,搬了进去。
一开始说只住两个月。
后来他偷偷把锁换了。
那时候大伟的生意正缺资金。
他天天晚上跟我念叨。
他说把那套房子拿去抵押。
等赚了钱给我买大别墅。
我被他哄得心动了。
我带着大伟去找我爸拿房本。
我爸连门都没让我们进。
他拿着一把切菜刀站在门口。
他指着大伟的鼻子骂:“只要我活着,这房子你一平米都别想动。”
大伟气得摔门走了。
回了家,大伟把桌子掀了。
他骂我全家都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我也跟我爸大吵了一架。
我在电话里冲我爸吼。
“房子是我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做主?”
我爸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他只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我就挂了电话。
从那天起,我两年没叫过他一声爸。
我也没回过那套房子。
我拉着行李箱走在街上。
天上开始下小雨。
冷风往衣服里灌。
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
站在那套120平的房子门口。
门上的旧春联还是我三年前贴的。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几下。
门终于开了。
我爸穿着一件洗发白的旧背心。
手里还拿着锅铲。
他头发全白了。
比两年前瘦了一大圈。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他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喉咙一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爸,大伟外面有人了。”
“我要跟他离婚,我没地方去了。”
我爸拿着锅铲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行李箱。
我以为他会让我进去。
没想到他冷笑了一声。
“我早就说过,这房子没你的份。”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愣在原地。
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连亲爸都不管我了。
我咬紧牙用力拍门。
“爸!你开门!”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连最后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吗!”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靠着防盗门滑坐在地上。
大伟嘲笑我的嘴脸在我脑子里转。
他说我连个桥洞都睡不上。
我捂住脸哭出了声。
我甚至想到了死。
就在我准备提着箱子下楼的时候。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我跌到后仰。
我爸一把将我拉起来。
他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丢在我怀里。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
我愣住了。
打开文件袋,里面掉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翻开房产证。
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下面压着一张公证书。
“房屋所有权仅归林晓个人所有,与他人无关。”
日期是三年前。
就是大伟要拿房子抵押的前一天。
我看着那张公证书,手抖得拿不住。
我爸叹了口气。
他指着防盗门上的猫眼。
他说:“三年前大伟背着你找借贷公司的人来看房子。”
“就在这门外指指点点。”
“我要是不住进来,不把锁换了。”
“你早被他连骨头带肉吞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爸又指着那张银行卡。
他说:“密码是你妈的忌日。”
“里面有四十万。”
我看着我爸。
我问他这钱是哪来的。
我爸冷哼了一声。
他说:“这三年大伟背着你来找我闹了十几次。”
“他想要回房子,我就去他公司堵门。”
“这四十万,是我从他那个破公司里一笔一笔要出来的精神损失费。”
我看着我爸眼角的皱纹。
他驼着背,连站着都有些费力。
为了我,他当了三年蛮横无理的老赖。
把所有的恶名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我攥紧了那个文件袋。
心里那团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伟的电话。
他接得很慢。
电话那边还有女人的笑声。
大伟懒洋洋地开口。
“怎么?你那个好爹把你赶出来了?”
“求我没用,我这就这规矩。”
我笑了。
“大伟,带上你的证件,半小时后民政局见。”
他在电话那头也笑了。
“林晓你少在这装硬气。”
“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跟我离了你喝西北风?”
我说:“不劳你费心。”
“我名下这套120平的房子,明天我就挂中介租出去。”
“你背着我做的那些烂账,我爸早就留了底了。”
“你偷偷转移财产的流水,我也一并交给了律师。”
大伟在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女人的笑声也停了。
大伟急了。
“林晓,你少炸我!”
我说:“是不是炸你,咱们法庭上见。”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把文件袋塞进包里。
我爸接过我的行李箱拉进屋里。
他说:“进来吧,锅里还炖着排骨。”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
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屋里的桌子上还放着我妈的照片。
照片前面摆着一盘刚切好的苹果。
这套房子被我爸打扫得干干净净。
阳台上的绿萝长得特别好。
我走过去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很脆很甜。
女人的底气从来不是靠婚姻给的。
是靠自己,还有真正爱你的人。
那个被我当成恶人的亲爹。
其实一直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住了所有的刀子。
有些亲情不会挂在嘴边,却比金子还真。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
当时你们是怎么化解误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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