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老来伴,老来伴,人老了身边没个人,那日子比什么都难熬。
可有些人嘴上说着陪你到老,心里盘算的全是你兜里那点家底。你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人家觉得自己找到了提款机。
这事儿我是真见过,就发生在我们小区老周头身上。
民政局的红本本还没捂热乎,刘翠花就变了一副面孔。
我叫周大庆,今年六十五。退休前在厂里当了二十年车间主任,老伴三年前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过着白天数日头、晚上数星星的日子。
刘翠花是两年前来我家当保姆的,五十二岁,模样周正,说话温柔,手脚利索,烧的菜也对我胃口。
日子久了,她对我越来越体贴,我这颗枯了三年的心,也慢慢热了起来。
半个月前,她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周,咱俩这样不名不分的,外头人说闲话,我脸上挂不住。"
我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
今天上午,我俩去民政局领了证。红本子上印着我俩的名字,我还挺高兴,觉得下半辈子总算有个伴了。
可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刘翠花就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笑着说:"老周,咱们既然是合法夫妻了,有些事就得定个规矩。"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得工工整整——
第一条: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第二条:每月给我八千块零花钱,单独打卡。
第三条:你闺女以后不准插手咱俩的经济问题。
我看着那张纸,手指头都有点发抖。
这哪是定家规?这是来分家产来了。
我抬头看她,她笑眯眯地端着茶杯,那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可我突然觉得那笑里透着一股子凉意。
"怎么了老周?"她歪着头,"你不会觉得过分吧?我一个女人嫁给你,连个基本保障都没有?"
我没吭声,把纸放在茶几上,慢慢掏出手机。
"别急。"我说,"你先听听我闺女怎么说。"
刘翠花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说实话,走到这一步,我心里也不是没有挣扎过。
领证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抽了大半包。
窗外黑漆漆的,老伴的遗像就挂在墙上,照片里她笑得温和,跟活着的时候一样。
我跟她说:"秀兰,你走了三年了,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三年前秀兰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年,人就没了。那半年我天天守在病床前,她最后拉着我的手说:"老周,别一个人扛着,找个人陪你。"
我答应了,可她一走,我才知道什么叫一个人。
屋子大得像个洞,冰箱里的菜放到坏也没人提醒你,晚上咳嗽两声都没人递杯水。
女儿周敏在外地工作,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每次打电话都是那句:"爸,你多注意身体。"
注意身体,怎么注意?药忘了吃没人提醒,饭不想做就一碗泡面对付。
刘翠花是女儿找的保姆中介给介绍来的,刚来那天穿着件素净的蓝布衫,头发扎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把鞋子摆得端端正正。
"周叔,以后我来照顾您。"
她叫我周叔。
那时候我还没别的心思,就觉得家里多了个人,不冷清了。
她做饭舍得放油,红烧肉炖得烂乎乎的,拿筷子一夹就散。她知道我胃不好,每天早上给我熬粥,小米配红枣,温度刚好入口。
晚上我看电视看得晚了,她会端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轻声说:"周叔,早点睡,别伤身体。"
就是这些细碎的小事,一点一点把我心里那道防线给磨没了。
半年前的一天晚上,我起夜被门槛绊了一跤,"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刘翠花闻声从隔壁房间冲出来,一把扶住我。她当时穿着件薄睡衣,头发散着,身上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
她把我扶到沙发上,蹲下来揉我的脚踝,手指温热,力道刚好。
"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她抬头看我,眼眶是红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多久没有人这样在意我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自己房间,陪我坐在客厅聊了一整夜。她靠在我肩膀上,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躲。
从那以后,有些事情就变了味道。她做饭的时候会故意碰我的手,递东西的时候指尖在我手心划一下,晚上看电视会把头靠在我怀里。
我知道自己六十五了,可人心不分年纪,被这样撩拨着,哪个男人能坐得住?
有一晚,她帮我泡完脚,蹲在地上把我的脚擦干净,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思。
"周叔,你一个人睡冷不冷?"
那天夜里的事,我不细说了。
只是从那以后,她不叫我周叔了,改口叫"老周"。而我,也把她当成了离不开的人。
女儿周敏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两个月前。
那天她临时出差路过,没打招呼就回了家。
她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电视里放着一首老歌。
卧室门虚掩着。
周敏愣了一下,轻手轻脚走过去,听到里头传来刘翠花的笑声,还有我含含糊糊说话的声音。
她一把推开门。
那场面,我到现在想起来脸都发烫。
"爸!"周敏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在干什么?"
刘翠花倒是不慌,拉了拉衣领,笑着说:"敏敏回来了?你爸腰不好,我给他按摩呢。"
周敏的脸铁青。
她没有当场发作,把我拉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爸,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别被她迷住了。"
我当时还替刘翠花说话:"人家照顾我这么久,又不是外人——"
"她就是外人!"周敏打断我,"爸,你清醒点,她一个保姆,凭什么住到你卧室去了?"
"你妈走了三年了,"我的声音也硬了,"我还不能找个伴了?"
周敏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死死盯着我看了五秒钟,转身就走了。
那天之后,刘翠花抱着我的胳膊,叹了口气说:"老周,你看你闺女,根本不希望你过好日子。她是怕你的财产——"
"别说了。"我打断她。
可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后来半个月,周敏没打电话,没回家。
刘翠花趁着这个空档,不断在我耳边吹风——
"老周,咱俩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你要是哪天出了什么事,我连个身份都没有,医院签字的资格都没有。"
"领个证吧,名正言顺的,谁也说不了闲话。"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在夜里,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
我知道她在算计什么。
可我更怕一个人。
于是半个月前,我瞒着女儿,跟刘翠花去了民政局。
领完证出来,阳光很大,她挽着我的胳膊,笑得像朵花。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我往手机里看了一眼——周敏发来一条消息:
"爸,我都知道了。别急,该走的棋,一步一步走。"
这条消息,刘翠花不知道。
现在,茶几上摆着那张三条家规的纸,刘翠花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我的手指已经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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