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最经不住的不是漂亮,是温柔。尤其是那种平时对你冷冰冰、突然有一天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杀伤力是核弹级的。
很多人觉得办公室里不会有真感情,都是利益交换。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那次出差之后,我才明白,有些感情它不讲道理,不分场合,更不管你愿不愿意,说来就来了。
这件事,我憋了快一年了,今天说出来,不为别的,就想让自己喘口气。
此刻,我正坐在自家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
"周然,我老婆跟你到底什么关系?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发消息的人叫顾衡远,是我们部门总监沈薇的老公。做生意的,开着两家公司,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十分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沈薇。光是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疼又慌。
她是我的直属上司,今年三十五岁,比我大七岁。在公司里,所有人都叫她"沈总监",说话做事利落干脆,开会时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高冷、强势、雷厉风行——这是同事们对她的一致评价。
没人知道她在深夜喝醉酒之后,会蜷缩在酒店阳台的躺椅上,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发抖。
也没人知道,她在那个异国的夜晚,靠在我肩膀上说的那句话——
"周然,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抱过了。"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之后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顾衡远追发了一条:"别装没看见,我已经知道你们出差的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头闭上眼睛。
"我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倒。倒回到三个月前那个下午——沈薇站在我工位前,手里拿着两张机票,面无表情地说:"下周的海外展会,你跟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安排一场要改变我人生的差旅。
接到出差通知那天,整个部门都炸了。
不是因为出差本身——公司每年都有海外展会,算常规安排。炸锅的原因是,沈薇带的人是我。
我算哪根葱?进公司才一年半,普通策划岗,论资历、论能力,排在我前面的人能绕办公室一圈。部门里的老李干了六年,项目经验比我丰富一倍都不止,每次海外出差都是他跟着去。这次沈薇跳过所有人,直接点了我的名。
老李当天下午就去找沈薇了,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据说沈薇只说了一句话:"这次展会需要新的策划思路,我觉得小周合适。"
话是这么说,但谁信?
茶水间里的议论我不是没听到。有人说我肯定走了什么关系,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年轻就是资本",还有人直接开黄腔:"沈总监这是选秘书还是选出差搭档啊?"
我听了浑身不舒服,找了个机会去沈薇办公室,想把这事推掉。
"沈总监,这次出差要不还是让老李去吧,他经验比我——"
"我选人不需要你替我考虑。"她头都没抬,翻着文件打断我,"你回去准备资料就行。"
她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我讪讪地退出来,心想这女人怎么跟块石头似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出发那天,我们在机场碰面。她穿了一件藏青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走路带风。整个人就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跟机场乌泱泱的人群格格不入。
候机的时候,她坐在我旁边,全程看文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只跟我说了三次话:一次是让我把方案数据核对一遍,一次是问我要不要喝水,还有一次——
飞机遇到气流颠簸,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就那么一下,力度不大,但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
我扭头看她,她已经松开了手,面色如常地继续看文件。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耳根红了。
到了之后,酒店是公司统一订的,两个标间,挨着。放好行李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沈薇说第二天上午才开展,让我早点休息。
我回房间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是沈薇发来的微信。
"下来一楼酒吧坐坐?睡不着。"
我犹豫了几秒。一个已婚女上司,深夜约男下属去酒吧,这事不管怎么想都有点微妙。但转念一想,也许人家就是倒时差睡不着,找人聊聊天而已。我要是拒绝了,显得多小心眼。
于是我换了衣服下楼。
酒吧灯光很暗,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沈薇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了两杯酒。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丝质衬衫,头发散下来了,跟白天判若两人。
"坐。"她抬了抬下巴。
我坐下来,端起酒杯。是威士忌,度数不低。
前半个小时我们聊的都是工作——展会流程、客户名单、竞品分析。她说话条理清晰,思路比我快三拍,我只有点头的份。
转折是从第三杯酒开始的。
她放下杯子,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周然,你谈过恋爱吗?"
我一愣。"谈过,大学的时候。"
"后来呢?"
"毕业分手了。"
她点点头,用手指慢慢转着杯子,盯着琥珀色的液体出神。
"你知道吗,我结婚五年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五年里,我老公陪我吃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好像也不需要我接话。自顾自地说下去:"他忙,永远在忙。出差、应酬、见客户……回到家就关上书房的门,跟没这个人似的。我过生日那天自己订了个蛋糕,一个人吹蜡烛,他连条微信都没发。"
说到这里,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比哭还让人难受。
"沈总监……"
"别叫我沈总监。"她抬起眼睛看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脆弱,"在这里,就叫我沈薇。"
酒吧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白天永远端着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她的眼角有一点细纹——在公司里被干练的妆容遮住了,此刻却清晰可见。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什么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她只是一个被忽略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第四杯酒下去,她有点晃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步,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身体靠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手臂上,头发蹭过我的下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我送你回房间。"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壁,半闭着眼睛。我站在旁边,心跳快得能听见回声。
到了她房间门口,她掏了半天房卡掏不出来。我接过她的包帮她找,刷开门,扶她走进去。
她一步也不肯松开我的手。
"周然。"
她叫我名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酒意,有迷离,还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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