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4年3月15日,罗马凯撒大帝被刺杀。

背景是凯撒要搞改革。

罗马共和国末期,以元老院为核心的旧贵族通过垄断、高利贷等手段剥削平民和新兴的工商业阶层,赚得盆满钵满,以至于罗马底层老百姓民不聊生。

凯撒为了改变这一切,进行了一系列改革,触动了旧贵族的根本利益和传统权力格局。旧贵族集团为维护自身特权聚集在一起,决定刺杀凯撒,最终参与刺杀的元老约有60人。

凯撒死后,事情并未向旧贵族设想的那样发展——改革停止。屋大维接替凯撒上台后,继续推行帝国体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旧贵族干脆起兵造反夺权,最终屋大维在战场上击败了刺杀凯撒的两个主谋——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基努斯和马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逼得两人先后自杀。

依靠军事上的压迫,屋大维完成了凯撒未完成的事。

三流的企业人管人,二流的企业制度管人,一流的企业文化管人。

伊朗体制运行近半个世纪,在宗教与军事双重架构下,已形成制度化的权力流转机制。核心决策依托既定组织规则运转,即便高层变动,也能靠制度惯性维持,个人影响被大幅弱化。

这让以色列曾经引以为豪的“定点清除”,其影响力和震慑力越来越小。

从2026年3月中下旬开始,以色列在这一轮针对伊朗的定点清除行动中,成功清除了伊朗的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穆萨维、伊朗国防部长纳希尔扎德等人。

那段时间,美以的战术很明确:斩首高层,让伊朗群龙无首。但定点清除到现在,以色列发现有点清除不动了。

不是找不到关键人物,也不是没有能力继续清除,而是伊朗那边的情况是杀了一个,马上又有另一个人站出来,坚定不移地执行反击和报复计划,而且更加疯狂和猛烈。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本轮伊朗的权力更迭中,最高领袖为“子承父业”——接任者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是阿里·哈梅内伊的次子。

至于其他被清除的高官和将领,继任者多是来自同一军事或政治派系的同僚。简单讲,来自同一个利益集团,规则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而改变。

而且这还属于国仇家恨。

对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而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对军方继承者而言,同僚被杀,那是一个战友倒下,我还会害怕,当阵地只剩我一个人时,我无所畏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伊朗权力结构基本上可以概括为:哈梅内伊家族加上伊斯兰革命卫队共治。权力中心的人不是故交,就是沾亲带故。

如今的伊朗高层心情如同2023年10月7日发起的“阿克萨洪水行动”。那些参加行动的武装人员,都有家人在巴以冲突中被以色列军杀害。

这让他们对以色列非常敌视,拥有“同归于尽”的决绝心态: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伊朗高层确实死了不少,但政权没垮,并且换上来的全是更狠的角色。

这就是美以现在面对的困境:你打掉一个,换上来的比原来的还硬;你继续打,换伊朗剩下的高层将全是老一代的子孙。你杀了他们的父辈,他们跟你拼命;你提和谈,他们说你做梦。

这些人中有经历过两伊战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放话:“美国攻击伊朗,伊朗就每天发射成千上万枚导弹回应。”他们说到做到。

这让“穿鞋”的以色列越打越心惊,担心继续清除下去,伊朗那边出现极端分子上位,那么整个战争的局面将完全失控。

目前双方互相轰炸和攻击,但至少战争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对此,巴基斯坦已经明确警告:“如果再把阿拉格齐和卡利巴夫干掉,伊朗剩下的全是不要命的,到那时候,谁都拦不住。”

因此,美国通过巴基斯坦向伊朗转交了15点停火计划,条件苛刻,要求伊朗放弃核计划、限制导弹、停止支持地区武装,换美国解除制裁,还说要停火一个月慢慢谈。

结果伊朗是什么反应?根本不接茬,继续放无人机和发射导弹。这让美国的缓兵之计和心理战术毫无作用。

这让美国非常难受,美国智库卡内基研究院的分析师萨贾德普尔说得透彻:“伊朗不输就是赢,美国不赢就是输。”

美国现在很矛盾,正在自己给自己寻找台阶,所以特朗普一边往中东增兵,一边喊“谈判富有成效”。

以色列担心美国作出“重大让步”,向拒绝和谈,但国内民众现在不是在防空洞,就是在前往防空洞的路上,迫切希望和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曾经被以色列按在地上摩擦的黎巴嫩,现在缓过劲来,不断袭击和骚扰以军,接连摧毁以色列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

据说加沙的哈马斯已经聚集了数万人,正在蠢蠢欲动。

以色列打到现在,经济靠美国援助,武器靠美国输送,但最大的问题是兵员严重短缺。

伊朗高层尸骨未寒,美以却突然“学乖”了。他们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发现再打下去,有可能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