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伊朗革命卫队明确宣布,彻底封死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水道宽约三十公里左右,主航道只有3公里,却控制着全球每天近1700万桶原油的运输,承担着三成的海运原油和两成的液化天然气运输量,封锁后这些运输全部中断。
美军已经向中东增援兵力,五角大楼还计划再增派一万人。伊朗情报部门判断,美军这次可能会真的动手,出于这种担忧,伊朗革命卫队发布第48号公告,通知美军基地附近的民众撤离,算是先礼后兵,提前告知避免无辜伤亡。
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宣布扩大打击范围,配合美国的地面行动,外界认为这是美以联动的信号,但仅凭美以两国,未必能打通霍尔木兹海峡。
阿联酋是最着急的国家,其近九成以上的原油出口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海峡一封,阿联酋国民经济基本会陷入瘫痪。所以阿联酋第一个提议组建“霍尔木兹安全部队”,巴林当即表示支持,沙特却态度含糊,其他海湾国家响应者寥寥。
这是因为海湾国家对跟着美国行动早就有心理阴影。2019年,胡塞武装用无人机炸毁了沙特一半的石油产能,美国只发了谴责声明,没有提供任何实际帮助。后来美国牵头组建护航联盟,最终只有沙特和巴林加入,阿联酋都没敢正式签字。
沙特每天要出口约700万桶石油,海峡封锁一天就亏损10亿美元,但沙特更怕被美国再次抛弃,所以既不敢公开硬刚伊朗,也不敢完全和美国撇清关系,左右为难。
阿曼则相对超然,因为有替代港口,原油可以直接运往阿拉伯海,封锁对其影响不大,所以阿曼敢公开反对美以动武。
欧洲的处境也不好,其两成的液化天然气依赖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封锁导致老百姓取暖账单上涨,通胀加剧,各国政府面临两难选择,要么跟着美国施压伊朗,要么和伊朗谈判恢复能源供应。
霍尔木兹海峡封锁一天,全球能源市场就会混乱一天,各方都在权衡利弊,局势走向不明。要搞懂这场博弈的走向,首先要明白伊朗为什么敢封锁海峡。核心原因是伊朗判断美军可能会动手,五角大楼增兵一万的部署,被伊朗视为高风险军事行动的前兆。伊朗不想等美军准备就绪,提前封锁海峡,就是为了掌握谈判筹码,掐住对方的要害。
历史经验也给了伊朗底气。两伊战争期间的封锁,让伊朗看到了霍尔木兹海峡的重要性,只要控制这条海峡,就能拥有全球能源领域的话语权,进而在谈判中争取更多利益。
伊朗发布第48号公告,不仅是军事威慑,也是政治宣示,表明其预判到后续交火会很激烈,提前通知民众撤离,避免被指责不顾及无辜生命。
伊朗也看到美国的盟友体系出现信任危机,海湾国家不再愿意无条件跟着美国,这也让伊朗更加有底气。
以色列一直把伊朗视为最大威胁,所以配合美国扩大打击范围,希望借此削弱伊朗,但以色列也清楚,伊朗的导弹能覆盖其领土,真打起来自己也会受损,所以不会冲到最前面。
美国的处境很尴尬,盟友观望,国内经济压力大,特朗普政府陷入两难,打,怕打不赢还会拖累经济;不打,会丧失在中东的威信,盟友体系进一步瓦解。增兵一万更多是做给国内选民看的,实际作用有限,而且伊朗的不对称作战方式,让美国打不起也打不赢。
海峡封锁的直接影响,集中在全球能源市场。每天近1700万桶原油、三成的海运原油运输中断,不是地区性危机,而是全球能源体系的重大冲击。
两伊战争期间的海峡封锁,曾导致全球经济衰退,这次封锁力度更大、波及范围更广,若持续时间过长,对全球经济的冲击会远超上世纪八十年代,通胀、衰退、失业的连锁反应很难控制。
各方的核心算盘都很明确,都是基于自身利益权衡。伊朗的目的是用封锁换取谈判筹码,不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只要压力足够,就会开启谈判,核心是让对方知道打伊朗的代价太高。
美国的算盘最复杂,打与不打都有风险,增兵更多是姿态,核心是维护在中东的威信,同时避免国内经济受损。海湾国家最实际,只想尽快解除封锁,却又不敢得罪美国和伊朗,只能让阿联酋出头,自己观望。阿曼因为有替代港口,不受海峡封锁的制约,所以态度强硬,不站队还敢反对美以动武。
以色列想削弱伊朗,但不想正面冲突,只想配合美国施压。欧洲则很纠结,既不想和伊朗撕破脸,也不想得罪美国,只能私下试探谈判可能。
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僵局,能持续多久,取决于各方的承受能力。伊朗本身是产油大国,国内消费有限,再加上长期适应制裁,经济承受能力较强,但封锁时间过长,国内民众不满会动摇执政根基,所以伊朗会适可而止。
美国的承受能力正在受考验,盟友动摇、国内经济承压、反对党施压,回旋空间越来越小,选民和经济的耐心都有限,若军事行动没有进展,舆论会转向。
海湾国家的承受能力最脆弱,沙特每天亏损近10亿美元,阿联酋经济瘫痪,撑不了太久,要么逼美国动手,要么自己和伊朗谈判,但两条路都有风险,逼美国动手可能引火烧身,和伊朗谈判可能被美国视为背叛。
欧洲还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两成的天然气依赖还没到断气的程度,只要熬过冬天,就能调整能源结构、寻找替代来源,所以目前只是喊话,不采取实际行动,等着看美伊谁先撑不住。
以色列的承受能力最强硬,习惯了被威胁,扩大打击范围只是施压,核心是换取伊朗让步,不是真的想开战。
最可能的破局方式是谈判,各方都有结束僵局的需求,伊朗需要台阶,美国需要面子,海湾国家需要恢复经济,欧洲需要能源,现在缺的只是一个让各方体面收场的契机,可能是突发事件、秘密接触或第三方调停。
霍尔木兹海峡不能一直封锁,代价太高,太多国家承受不起。这次事件表面是美伊地缘对决,本质是中东秩序崩塌的缩影,海湾国家不再信任美国的安全承诺,欧洲左右为难,以色列激进,伊朗强硬宣示主权。
本质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博弈,最终谁先撑不住、先认输,决定着局势的走向,而目前,各方都还在硬扛,僵局仍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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