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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奥巴马到拜登,再到特朗普,三任总统换着花样部署围堵中国。
三任总统轮流上阵,路线不一样,脾气不一样,口号也不一样,最后在中东这个问题上,结局却意外地相似。
美国自己一直没解决一个根本矛盾:手里的牌就这么多,却总想在所有桌子上都当庄家。结果就是,想把中国当头号任务,又不肯真从中东抽身,最后两边都没占到便宜。
走不出中东泥潭
奥巴马2009年上台时,美国国内已经普遍注意到中国体量在变大,影响力在变强,华盛顿的战略圈开始频繁讨论如何把更多注意力从欧洲、中东挪到亚太。
于是有了后来的“亚太再平衡”。
当时的安排,海军兵力要调整到太平洋方向,盟友要再一轮梳理,安全对话要升级,经济上再配一个高标准贸易协定,把中国挡在门外。
配套动作里最显眼的,就是当年那份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准备用贸易规则把美国和一圈亚太经济体牢牢绑在一起,让中国处在圈外的被动位置。
海军部队计划中,有大约六成力量要集中在太平洋方向,关岛、夏威夷、澳大利亚、新加坡这条线上,军事存在都在加强。
在澳大利亚轮换部署陆战队,新加坡出现濒海战斗舰,这些安排合在一起,目标很直接:让中国在第一岛链一线时刻感到压力。
按这个节奏发展下去,美国本来打算在亚太慢慢形成一个更紧凑的军事和制度网络。但实际推进没多久,中东又开始出新状况。
2011年叙利亚全面内战,大量武装派别冒头,随后“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一带迅速扩张,用极端暴力方式闯入国际视野,很多国家国内舆论当场炸锅,要求美国“必须有所作为”。
与此同时,伊拉克战后收尾一地鸡毛,阿富汗战场还没收尾,塔利班力量始终存在。
奥巴马之前就对外说过,要争取结束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两场战争,可现实情况是,当地安全状况始终脆弱,只要美国一有撤出迹象,袭击事件就增多,安全形势又紧起来。
更棘手的是伊朗。核问题谈判一波三折,以色列高度敏感,海湾国家也不断施压,担心力量失衡。
美国要向以色列和海湾盟友交代,就必须维持军事部署和外交压力,这一套运转下来,人力、钱、精力,很难真正抽出一大块专门放到亚太去。
如果把这些投入换一种用法,其实美国国内很多人心里有杆秤。不少智库报告都做过对比,类似高铁、公共基础设施、教育投入这些被一再拖延的项目里,很大一部分资金缺口,其实都和这二十年间的对外用兵直接相关。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中国经济体量快速增长,国内基础设施建设一批接一批往前推。到奥巴马任期结束的时候,中国GDP规模已经逼近美国的七成以上,中美差距在缩短,而不是拉开。
拜登“印太2.0”遇上阿富汗溃败
经历过一轮特朗普的经济摧残后,拜登熟悉传统外交路线,上台没多久就喊出“美国回来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重新整合同盟系统,一手修内部裂缝,一手把中国当作最严峻的竞争对象来处理。
对外文件里,“印太战略”被正式放大,变成新版框架。
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这些亚洲盟友被重新拉紧,安全合作安排升级,在技术和经济上也开始围绕中国做“去风险”操作,比如在芯片供应链上联合限制中国获取高端设备和技术。
同时,美国还和英国、澳大利亚搞出了AUKUS机制,突出潜艇、军事技术转移等项目,明显瞄准未来在西太的水下优势。
但真正让他任期形象被牢牢绑在中东上的,是阿富汗撤军。2021年8月,美军快速撤出喀布尔,机场混乱画面被全世界媒体反复播放,塔利班在短时间内重新掌权。
这场景不只是艰难撤离,而是几乎宣告了美国二十年投入的失败。
阿富汗战争从2001年打到2021年,二十年里,资金、人力、装备消耗巨大,仅财政成本就超过两万亿美元,伤亡和长期心理创伤更难量化。
结果是,美国扶植的政权几乎在美军离开的瞬间塌陷。对外界来说,这是非常直观的信号:美国在中东长期用兵的效果,并没有达到政策设计时设想的那样,可信度问题集中到了一点上。
更关键的是,这场撤军不仅仅是形象问题,也重新暴露了美国一个老难题:一旦介入深度太大,想完整抽身就会非常困难。
阿富汗之后,中东一带并没有变得安静。也门战火没有完全停下,胡塞武装用无人机和导弹不断骚扰沙特方向,伊拉克和叙利亚境内由各类武装控制的地盘依旧复杂,伊朗支持的民兵时不时对驻地美军发动攻击,美军不得不维持空中侦察和有限打击行动。
与此同时,伊朗核问题还是拖着,谈判时断时续,没有实质性突破。
这意味着,中东这块地方并没真给美国“松绑”,只要美国还在安全保障和军事存在上承担义务,中长期预算和决策注意力都得时常为那一片区域让位。
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开始明显增加和其他大国的合作。沙特与伊朗在中国斡旋下实现和解,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点:以往生死对立的两方,居然能在美国之外的平台上重建对话渠道。
阿联酋一边继续和美国保持军事合作关系,另一边积极推进和中国的本币结算,在和欧洲国家达成的一些能源、武器交易上,也明显更讲究选择余地。
在这种背景下,美国想在印太方向搞一个紧密的对华遏制网络,就会遇到新的现实局限。
一方面,军费和外交资源还得兼顾中东,不可能无限向亚太倾斜;另一方面,连中东盟友都在尝试“多条腿走路”,亚太国家更加清楚风险在哪里。
加上美国国内本身也问题成堆。
疫情冲击之后,美国经济复苏不均衡,通胀一度飙高,基建老化情况被频频曝光,国债总额突破三十万亿美元大关,政治撕裂严重,两党在很多议题上互不让步。
拜登提出的印太方案在文件里写得很完整,但在实际操作中,只要遇到中东新一轮紧张、美军基地遭袭、油价大幅波动,美国高层又必须重新排出优先顺序,把注意力拉回在那里盘旋。
印太方向要想长期维持高强度存在,就必须有持续的资金和政治共识支撑,而这两样东西,在美国国内并不稳定。
贸易战加无人机斩首,特朗普把自己又拉回中东
如果说奥巴马和拜登都还能保持住平衡,特朗普上台后的路子就直接多了。
从第一届上台到第二届上台,他从竞选到执政,一直把经贸问题挂在嘴边,对中国的定位也从一开始就摆在“战略竞争对手”上。
关税工具直接上,动辄对数千亿美元商品加税,科技战中针对中国企业的限制一条条落地,对华为等企业实施制裁,想通过供应链和技术准入把对方压在下风。
同时,他也把“印太”这个框架推上台面,把原来的亚太概念升级。
美国国内的定位报告里,把中国正式写成主要竞争者,美军在西太地区的存在频率持续提高,各种联合演习、海上行动排得很满。要说对中国“下狠手”,特朗普时期的手段确实明显比前任要直接。
但几乎是在他对华策略进入高强度阶段的同一时期,美国对伊朗政策发生了一个关键转折点。2018年5月,特朗普宣布退出伊核协议,恢复并强化对伊朗的制裁。这一动作不仅让前一任政府多年谈判的成果归零,还迅速推高了波斯湾一带的紧张程度。
伊朗方面面对制裁压力,开始加快核活动,恢复此前冻结的部分项目,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也随之变成全球能源市场最担心的隐患之一。
一旦这条要道出现阻塞,国际油价立刻会有反应,全球主要经济体都得跟着受影响。从那以后,美军在海湾一带的存在不得不再次加强,航母编队、战机巡逻、情报监测都要跟进。
到2026年2月底,美伊矛盾彻底恶化,打了一个月了,还没有任何双方坐下来谈判的迹象。
表面上特朗普在演讲中仍然把中国放在首要竞争位置,实际在军费使用、战略注意力上,又被中东危机扯回去了。
贸易战打下去,美国国内也承受了不小压力。关税提高后,国内物价、企业成本有明显变化,美国农业州对中国市场高度依赖,大豆等农产品出口受影响,各州政界人士不断向白宫施压,希望缓和对华经济摩擦。
可以看到,特朗普原本打算用一套更集中、更粗犷的方式,把美国战略主轴压在对华竞争上。但他自己在伊核问题上的选择,加上无人机噬杀引发的连锁反应,又把美国军力和精力锁回中东,形成了一个新的“优先级反转”。
看似在亚太频频出招,实际上最费钱、最消耗决策层注意力的,仍然是一波接一波的中东危机。
这样一折腾下来,三任总统都完成了同一件事:在最早的讲话里,把中国放在美国未来战略的C位;在后来的实际行动中,又一次次因为中东的现实牵制,被迫调整节奏。
最后达到的状态,是亚太方向没有形成压倒性的新格局,中东那一块也没有真正腾出手来,美国自己在两个方向之间反复拉扯。
现在,美媒自己也开始抛出问题,直指三任总统对付中国的计划,全都在中东绊了跟头。这个提问本身,说明美国内部已经开始直面矛盾,尤其是在资源无法两头兼顾的情况下。
参考资料:【侠客岛】在中东,美国陷入“胆小鬼博弈”困境
2026-03-23 19:03·海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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