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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中国南沙群岛渚碧礁附近海域,中国海军532舰正在例行巡航。在发现菲方507号舰后,中方反复喊话提醒,但菲舰持续向右调整航向,从中方舰艇左舷方向危险接近,两舰距离一度仅有5到8米。中方532舰采取专业规范操作,有效规避了意外事件。

事后菲方宣称中方舰艇“危险接近”。菲海军发言人特立尼达少将还特意强调“这是中方故意所为”“这绝对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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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前一天,菲律宾武装部队司令布劳纳向媒体披露,日本自卫队将首次向菲律宾本土派遣作战部队,参加美菲年度“肩并肩”联合演习。布劳纳说:“81年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菲律宾本土见到日本作战部队。以前,我们和日本站在战争的对立面,这次站在了同一阵线。”

日本这次派出的规模约1000人。但比人数更需要留意的,是日本在南海的长期布局。

日菲《互惠准入协定》已于2025年9月生效,大幅简化了日本自卫队在菲律宾部署的程序。双方《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于2026年1月签署,允许双方相互提供弹药、燃料等物资。

日本向菲律宾交付的海岸监视雷达系统已于2026年3月运抵,部署在面向南海的吕宋岛北部。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主力巡逻舰中有多艘来自日本。菲海军正在考虑引进日本退役的“阿武隈”级护卫舰,这将是日本首次向菲律宾转让致命性武器。

今年的“肩并肩”演习除了美菲日三国,还有澳大利亚、法国、加拿大和新西兰参加,另有18个国家派出观察员。菲方宣称这将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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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次中菲海上事件,菲律宾派出的507“本格特”号,是一艘二战时期美国建造的LST-542型坦克登陆舰,与在中国仁爱礁非法“坐滩”20多年的“马德雷山”号是同型姊妹舰。这种“老爷船”能开动已是不容易,真要发生碰撞,散架的不会是解放军532舰。菲方对此心知肚明,它选择用一艘破船执行危险接近任务,本身就是一种冒险行为。

这种操作手法并不陌生。菲方近年来在南海的行动模式已经形成固定套路:选择时机、运送物资、携带记者、等待中方专业处置,然后剪辑视频、断章取义、制造热点。它在黄岩岛、仙宾礁、仁爱礁等等,套路如出一辙。

不过,3月24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签署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同时表态希望重启与中方在南海海域联合油气项目的谈判。这是马尼拉对华政策的套路:一边在军事安全领域引入域外力量,一边在经济合作领域释放积极信号。

这是要在不放弃南海主权声索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获取外部支持,同时保持与中国的经济合作通道。马尼拉想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实现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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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菲方的挑衅,南部战区新闻发言人陈述事实:中方舰艇正常巡航、对菲方喊话提醒、菲方蓄意转向危险接近、中方专业规避、菲方反咬一口。菲方没有炒作空间。

在具体行动上,面对菲方的危险接近,中方舰艇没有选择硬碰硬,采取了专业规范操作,既避免了意外事件,又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日本这次派兵菲律宾,是它在南海问题上角色转变的标志性事件。从观察员、非致命装备到参演方、致命武器转让,日本在南海的军事存在正在扩大。但这一选择是有代价的。派兵菲律宾意味着日本进一步卷入南海争端,这与它宪法第九条的和平主义原则存在矛盾。布劳纳说“日本作战部队81年后首次踏上菲律宾本土”,对日本而言既是突破也是负担。

美国的角色会变化吗?拜登政府时期高调重申对菲律宾的“铁甲承诺”,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盟友政策是否延续存在不确定性。菲律宾在南海的每一次挑衅都在试探美国承诺的含金量。

中国海军在南海已经形成了常态化战备警巡机制。在黄岩岛、渚碧礁、仙宾礁、仁爱礁,中方舰艇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体系化部署的一部分。这套机制让每一次挑衅都在可控范围内被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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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这一法理基础不会因为域外势力的介入而动摇。中国与东盟国家在南海问题上的对话合作机制仍在运转,博鳌亚洲论坛南海分论坛的连续举办本身就是证明。

地区国家要深刻吸取中东的惨痛教训,坚决抵制亚洲“北约化”,坚决避免域外国家军事介入南海事务。南海问题上,当事国之间的分歧不是真正风险,域外势力的介入可能导致的局势失控更需要警惕。

那些在南海问题上摇旗呐喊的国家,有几个会真的为菲律宾的冒险行为买单?菲律宾方面应该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