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见状,瞬间乱了套,有的想往前冲支援头车,有的想往后倒逃命,挤在狭窄的路口动弹不得,喇叭声、叫喊声混作一团,乱成了一锅粥。“动手!”王平河一声令下,带着人从对面胡同里猛地冲了出来,护矿队的兄弟紧随其后,手里的家伙齐齐作响,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大炮拎着自己改制的管子,看准车底就随手扔了进去,“咣啷”一声巨响,震得车玻璃瞬间粉碎,车里的人吓得嗷嗷直叫,连头都不敢露,只能缩在车里瑟瑟发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李在五楼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扶着窗台才勉强站稳,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哪是打架,简直是拼命啊……”小航拎着万站在原地,看着车里的人缩在里面不敢出来,心里急得不行,攥着家伙的手都冒了汗:“总不能让我一手不伸,白来一趟吧!”快步冲到一辆车旁边,一把薅住车门把手,使出浑身力气使劲一拽,硬生生把锁死的车门拉开,顺着门缝看准车里的人,干脆利落地招呼了几下,拔出来后又薅着对方的头发,把人狠狠拽了出来。旁边座位上还坐着一个人,他抬手又是一下,连着撂倒两个才罢休,嘴里嘟囔着:“要不是自己开车门,我这家伙还没地方施展!”柱子端着家伙站在一旁,看着这血腥场面,手都有点哆嗦,平日里的狠劲全没了,反倒是大炮的管子起了大作用。有个管子被他随手一扔,正好掉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那车司机吓得慌不择路,刚开出去五米远,“咕咚”一声巨响,后备箱里瞬间窜起熊熊火苗,火光冲天。司机顾不上别的,踩着油门带着火就往前冲,后面的车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慌不择路地往回掉头,你推我挤,谁也顾不上后头的情况,只顾着逃命。这场仗打得又快又狠,陈老三那边足足来了一百来辆车,三百多号人,可连车都没下来几个,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仓皇逃窜。最后算下来,对方受伤的有三四十人,头车被烧得面目全非,领头的心腹在车里只剩半口气,剩下的人丢盔弃甲,连头都不敢回,疯了似的逃离现场。老陈正忙着吩咐手下改横幅,白底红字的横幅摆在桌上,看着格外扎眼,他还特意让手下把字写得周正点,末尾的感叹号要写三个,越大越好,嘴里念叨着:“这样才能显出咱们讨公道的诚意,往工地门口一挂,浩哥的脸就丢尽了!”突然,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慌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老陈皱着眉,一脸不耐地呵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工地砸了没?浩哥那边乱套了吧?”“没……没冲进去!我们压根就没冲进去!”手下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领头的兄弟……可能已经没了,车都被烧了!”“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老陈心里咯噔一下。手下当即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吓得语无伦次:“太吓人了,大哥,对面至少有二百来人,我们离工地门口还有六七十米远,风挡玻璃就被打裂了,再偏一点就打我眉心上了!他们楼上、制高点全是狙击手,一枪一个准,还有机关枪,根本没法靠近啊!”老陈当场就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混了大半辈子社会,今年都五十好几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打架斗殴、抢地盘的事经历了无数,可“狙击手”这三个字,他还是头一回在本地听说,这早已超出了普通江湖争斗的范畴,他怎么也没想到,浩哥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调来这样的人。正愣神的功夫,二少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刚接通,二少略带得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陈,事情办得顺利不?浩哥这次该服软了吧?”“顺利个屁!”老陈一肚子火没处撒,对着电话吼道,“我带了三百来人,连工地大门都没进去就被打回来了!浩哥手底下的人也太硬了,还有狙击手、机关枪,我手下兄弟差点就没了!”“你跟我在这吹牛呢?”二少压根就不信,语气里满是嘲讽,“浩哥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他总共就认识那几个老板,一个,一个胆小鬼,还有一个残疾人,谁能豁出命跟他干?你是不是怕了,故意找借口?”窝囊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骗你干什么!我疯了,拿这事开玩笑?”老陈急得直跺脚,“我手下兄弟亲眼看见的,狙击手在三百米外就打裂了风挡玻璃,再偏一点人就没了!那些人肯定是浩哥从外地雇来的狠角色,咱们惹不起!”二少瞬间沉默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也没想到,一向不声不响、看似没什么底牌的浩哥,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手笔。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另一边,二少的车里,三少、四少和五少都脸色凝重,一言不发。三少忍不住开口劝道:“二哥,要不……算了吧,浩哥敢这么明着跟咱们对着干,肯定是早有准备,咱们这次栽了,再斗下去,指不定还要吃大亏。”“我早就说过这事不靠谱,非要硬碰硬,现在好了,折了老陈的人,还让浩哥立了威。”四少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担忧。

后面的车见状,瞬间乱了套,有的想往前冲支援头车,有的想往后倒逃命,挤在狭窄的路口动弹不得,喇叭声、叫喊声混作一团,乱成了一锅粥。

“动手!”

王平河一声令下,带着人从对面胡同里猛地冲了出来,护矿队的兄弟紧随其后,手里的家伙齐齐作响,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大炮拎着自己改制的管子,看准车底就随手扔了进去,“咣啷”一声巨响,震得车玻璃瞬间粉碎,车里的人吓得嗷嗷直叫,连头都不敢露,只能缩在车里瑟瑟发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李在五楼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扶着窗台才勉强站稳,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哪是打架,简直是拼命啊……”

小航拎着万站在原地,看着车里的人缩在里面不敢出来,心里急得不行,攥着家伙的手都冒了汗:“总不能让我一手不伸,白来一趟吧!”快步冲到一辆车旁边,一把薅住车门把手,使出浑身力气使劲一拽,硬生生把锁死的车门拉开,顺着门缝看准车里的人,干脆利落地招呼了几下,拔出来后又薅着对方的头发,把人狠狠拽了出来。旁边座位上还坐着一个人,他抬手又是一下,连着撂倒两个才罢休,嘴里嘟囔着:“要不是自己开车门,我这家伙还没地方施展!”

柱子端着家伙站在一旁,看着这血腥场面,手都有点哆嗦,平日里的狠劲全没了,反倒是大炮的管子起了大作用。有个管子被他随手一扔,正好掉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那车司机吓得慌不择路,刚开出去五米远,“咕咚”一声巨响,后备箱里瞬间窜起熊熊火苗,火光冲天。司机顾不上别的,踩着油门带着火就往前冲,后面的车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慌不择路地往回掉头,你推我挤,谁也顾不上后头的情况,只顾着逃命。

这场仗打得又快又狠,陈老三那边足足来了一百来辆车,三百多号人,可连车都没下来几个,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仓皇逃窜。最后算下来,对方受伤的有三四十人,头车被烧得面目全非,领头的心腹在车里只剩半口气,剩下的人丢盔弃甲,连头都不敢回,疯了似的逃离现场。

老陈正忙着吩咐手下改横幅,白底红字的横幅摆在桌上,看着格外扎眼,他还特意让手下把字写得周正点,末尾的感叹号要写三个,越大越好,嘴里念叨着:“这样才能显出咱们讨公道的诚意,往工地门口一挂,浩哥的脸就丢尽了!”

突然,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慌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老陈皱着眉,一脸不耐地呵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工地砸了没?浩哥那边乱套了吧?”

“没……没冲进去!我们压根就没冲进去!”手下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领头的兄弟……可能已经没了,车都被烧了!”

“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老陈心里咯噔一下。

手下当即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吓得语无伦次:“太吓人了,大哥,对面至少有二百来人,我们离工地门口还有六七十米远,风挡玻璃就被打裂了,再偏一点就打我眉心上了!他们楼上、制高点全是狙击手,一枪一个准,还有机关枪,根本没法靠近啊!”

老陈当场就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混了大半辈子社会,今年都五十好几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打架斗殴、抢地盘的事经历了无数,可“狙击手”这三个字,他还是头一回在本地听说,这早已超出了普通江湖争斗的范畴,他怎么也没想到,浩哥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调来这样的人。

正愣神的功夫,二少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刚接通,二少略带得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陈,事情办得顺利不?浩哥这次该服软了吧?”

“顺利个屁!”老陈一肚子火没处撒,对着电话吼道,“我带了三百来人,连工地大门都没进去就被打回来了!浩哥手底下的人也太硬了,还有狙击手、机关枪,我手下兄弟差点就没了!”

“你跟我在这吹牛呢?”二少压根就不信,语气里满是嘲讽,“浩哥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他总共就认识那几个老板,一个,一个胆小鬼,还有一个残疾人,谁能豁出命跟他干?你是不是怕了,故意找借口?”

窝囊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骗你干什么!我疯了,拿这事开玩笑?”老陈急得直跺脚,“我手下兄弟亲眼看见的,狙击手在三百米外就打裂了风挡玻璃,再偏一点人就没了!那些人肯定是浩哥从外地雇来的狠角色,咱们惹不起!”

二少瞬间沉默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也没想到,一向不声不响、看似没什么底牌的浩哥,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手笔。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另一边,二少的车里,三少、四少和五少都脸色凝重,一言不发。三少忍不住开口劝道:“二哥,要不……算了吧,浩哥敢这么明着跟咱们对着干,肯定是早有准备,咱们这次栽了,再斗下去,指不定还要吃大亏。”

“我早就说过这事不靠谱,非要硬碰硬,现在好了,折了老陈的人,还让浩哥立了威。”四少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