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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绾用力挣扎起来，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渗血的痕迹。
“滚开！楚郗年你别碰我，我嫌脏！”
她把手边所有能摸到的东西全都砸在楚郗年身上。
可男人却始终不吭一声，只低着头认真帮她处理伤口，直到她冷静下来才终于开口。
“绾绾，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但你不该牵扯到冉冉。”
“她出身不好，在被你资助前吃了很多苦，京大的学历是她唯一的出路，如果因为你的任性，让她的学历被取消，那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一会儿跟我去记者会澄清，就说是你恶意污蔑冉冉。”
话落，黎书绾好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浑身止不住的一阵阵发冷。
她猛地一把推开他：“凭什么要我道歉！？她吃的苦是我造成的吗？是我让她考试作弊，论文作假吗？是我让她插足别人感情当小三吗？”
“楚郗年！我告诉你，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绝不会给她澄清！”
楚郗年站起身，垂眸看着她。
“也怪我这些年把你宠坏了，才让你变得这样娇纵！”
“既然你不肯去澄清，那就去体验体验她曾经的生活，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真的感同身受。”
说这话时，他眼底竟然多了几分莫名的期待。
想起在办公室听到的话，黎书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楚郗年的目的或许并不只是为了逼她道歉，而是为了敲打她——
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他，只有他愿意捧着她的时候，她才能是高高在上的黎大小姐。
黎书绾没有拒绝，也没有再跟他吵。
这样也好，反正还有三天她就会彻底离开，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楚郗年把她带到了餐厅。
下车前，他凑过来替她拨开耳边的碎发，语气如从前那般宠溺，说出的话却荒谬至极。
“绾绾，不要耍大小姐脾气，等你想通了，我会亲自来接你回去。”
黎书绾“啪”地一把挥开他的手，一句话没说，推开车门径直就下了车。
她被安排进了后厨，或许是提前交代过，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都丢给了她。
忙碌了几个小时，黎书绾刚想要休息几分钟，领班就走了过来，说有人点名要她上菜。
她端着滚烫的鱼汤走进大厅，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3
鹿冉冉一改从前朴素的模样，满身高定，反倒衬得黎书绾更加狼狈。
她身旁的几个朋友见状纷纷开口奚落。
“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黎小姐么？怎么沦落到来餐厅当服务员了？”
她们刻意提高音量，周围的客人都扭头看了过来。
黎书绾不想跟她们多费口舌，只想放下鱼汤赶紧离开这里。
可没想到刚要靠近，就被人推了一把，她不受控制的朝地面扑去，滚烫的鱼汤瞬间洒了一身。
火辣辣的刺痛如同细针扎满全身，疼的她整张脸惨白的不见半点血色。
几人见状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的得意。
“你眼瞎了吗？这双鞋是楚总特意给冉冉定制的，现在被你弄脏了，还不赶紧跪下舔 干净！”
身上的刺痛和羞辱的话耗尽了黎书绾最后一丝耐心。
她冷冷道：“就是楚郗年在这，也不敢让我跪下，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在这里叫嚣？”
丢下这句话，黎书绾不顾鹿冉冉涨红的脸色，转身就想离开。
可她的几个朋友却还是不依不饶。
“你嚣张什么呢？楚总现在恐怕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对啊，我看你在视频里不是挺会跪舔的么？一个被人睡烂的婊子在这装什么清高！”
“不如我们来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其中一人直接上手抓住她的头发，其他人也立马跟上。
头皮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手臂被人粗暴的扭到身后，膝盖也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尽管黎书绾拼命反抗，却还是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她被人按着往地上跪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楚郗年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围在黎书绾身边的几人，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半点情绪。
几人瞬间白了脸，慌忙松开手，结结巴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