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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奇事多,但亲手将自己送上“吃空饷”被告席的,实属罕见——不是他人检举揭发,而是当事人主动站出来,把一纸举报信递向纪委,坦白自己“六年零出勤、工资照领不误”的荒诞现实。
就在近日,山西太原发生的一起真实事件迅速引爆全网:一位普通教职工,自2019年起再未踏入校门半步,却连续72个月稳稳领取全额工资、足额缴纳社保与公积金,而所有监管链条对此视若无睹。
更令人瞠目的是,他并非心安理得坐享其成,而是六年如一日奔走于教育局、人社局、法院乃至纪检监察机关,反复申诉、多次起诉、数度上访,却始终被推来挡去,最终被迫以“自曝违法”的极端方式,撬动沉寂已久的制度齿轮。
听起来匪夷所思?细究之下,每一步都踩在规则断裂带上;看似离谱至极?恰恰是多重失守叠加酿成的系统性溃口。
一、离奇现实
事件主角柳先生,原为山西省贸易学校在编职工,专业岗位等级为技术岗10级。
2019年12月,一纸调令将其划转至太原市第二十九中学,表面看是常规人事安排,实则埋下长达六年的制度性困局。
报到后仅一个月,柳先生便敏锐察觉异样:整套调动流程漏洞密布,几乎每一环节都在挑战人事管理底线。
其一,调出单位所在地人社部门审批栏赫然空白,核心行政确认手续形同虚设;
其二,市教育局批复日期竟早于学校正式提交申请之日整整15天,出现“先盖章、后打报告”的倒置操作,彻底颠覆组织程序基本逻辑;
其三,其原有专业技术序列10级岗位被单方面变更为管理岗科员9级,职级降格、待遇缩水,且全程未履行告知、协商或公示程序。
发现问题后,柳先生当即暂停履职,并先后十余次向所在学校、太原市教育局、太原市人社局递交书面材料,明确要求纠正错误调动、恢复原岗位身份、退回原单位编制序列。
然而这些合情合理合法的诉求,如同投入深井的石子,连一丝回响都未曾激起。
眼见常规渠道全面失灵,柳先生自2020年2月起彻底停止到岗,内心仍存一线期待:“只要我不露面、不打卡、不履职,系统总该自动识别异常、启动清退机制吧?”
结果却让他脊背发凉——工资卡每月准时入账,五险一金持续到账,银行流水清晰印证着“人在岗、薪照发”的诡异常态。
整整六年,零考勤、零教学、零行政事务,却稳居事业单位在册人员名单,享受全额财政供养。这种被动式“吃空饷”,早已超出个体行为范畴,演变为一场静默运行的制度性默许。
面对如此局面,柳先生内心始终绷着一根弦:既恐惧某日突然被立案调查,又焦虑长期挂名可能诱发法律风险。
六年中,他跑遍各级主管部门,留下厚厚一摞信访回执与受理凭证,却换来一次次“正在核实”“转交办理”“建议向上反映”的标准话术;
无奈之下,他将教育局、人社局双双诉至法院,两场行政诉讼虽获立案,但判决结果均未触及问题根源;
直至2024年初,他径直走进太原市纪委监委信访窗口,亲手递交《关于本人涉嫌吃空饷情况的主动说明》,成为全国少有的“自我举报吃空饷第一人”。
当工作人员问及动机,他只平静回应:“我不是贪钱,是想脱身,可没人帮我办手续。”
纪委工作人员听完经过后答复:“这属于对困难职工的生活补助,性质不同,不必过度担忧。”
这句话让柳先生当场怔住——在他看来,这不是补助,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是关怀,是监管体系集体失语后的危险纵容。
他坦言,自己从未想过靠空饷牟利,反而因持续领薪而夜不能寐,唯恐哪天审计风暴刮过,自己从受害者变成涉案人。
正因深知法律边界,他才选择最刚烈也最清醒的方式:借舆论聚光灯,逼停失控的行政惯性,唤醒沉睡的监督神经。
那么,这场孤勇者的公开喊话,是否真正撬动了僵局?
二、迷雾重重
事实证明,公众注意力依然是穿透体制迷雾的重要光源。柳先生手持身份证与工资条直播自述后,相关视频24小时内播放量突破千万,话题登上多个平台热搜榜首。
原因无他——此事已非个案,而是对现行事业单位治理效能的一次具象叩问。
多家主流媒体随即赶赴太原二十九中现场采访,试图还原事件全貌。
结果令人愕然:校方内部人员私下承认,“当时调动材料审核确实不够严谨”;
但面对镜头与话筒,同一群人却口径一致:“整个过程符合政策规定,程序完备、依据充分。”
同一事件,两种表述,折射出基层执行层面对外维稳、对内卸责的双重叙事逻辑,也解释了为何一位老实人会被逼至自我揭发的绝境。
可当事件已成全民关注焦点,任何回避性表态都难掩治理短板。
3月27日,太原市教育局通过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权威通报,宣布联合市人社局、市纪委监委派驻组等力量组建专项调查组,将围绕人事调动合规性、工资发放真实性、监管履职有效性三大维度展开全流程核查,并承诺“查清事实、厘清责任、及时公布”。
这份姗姗来迟的介入,至少释放出一个积极信号:问题不再被掩盖,责任开始被正视。
但必须清醒看到,通报只是起点,而非终点。
柳先生的“自爆”,表面是个体维权困境,深层则是一面映照基层治理体系病灶的X光片——它照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六年空岗,更是人事权、财政权、监督权三重失守的六年。
而其中暴露的结构性症结,远比账面上那几十万元工资更具警示意义。
首要症结,在于人事审批机制彻底失能。
按国家《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及山西省实施细则,跨单位调动须经申请、初审、复核、审批、备案五道刚性程序,任一环节缺失即属无效。
可柳先生的调动文件,却同时存在审批章缺失、时间逻辑倒挂、岗位定级错误三大硬伤,却一路绿灯抵达终点。
这说明什么?说明从学校人事科、区教育局、市教育局,再到市人社局,至少四个关键节点全部放弃把关职责,集体充当“签字机器”。
所谓“工作疏忽”,无法解释如此系统性放行;所谓“流程瑕疵”,更难掩盖人为绕开监督的主观意图。
说得更直白些:若无关键岗位人员默许甚至授意,这般明显违规的操作,根本不可能完成闭环。
背后是否存在权力寻租、人情置换、利益勾连?必须一查到底,绝不留白。
其次,财政资金监管形同虚设,国有资产管理严重滑坡。
事业单位人员薪酬来源于公共财政,发放前提必须是“人在岗、事在干、绩在评”。
考勤记录、在岗核查、工资统发、社保核定,本应构成严密闭环。
但柳先生六年未现身校园,工资却从未中断,公积金账户持续进账,社保缴费基数逐年上调——
这究竟是考勤系统彻底瘫痪?还是人事数据长期未与财政系统对接?抑或资金拨付环节早已沦为“照单全收”的机械操作?
尤其值得追问的是:六年累计发放薪资总额逾百万元,这笔本该用于教育事业的专项资金,究竟流向何方?
更令人忧心的是,如此显性漏洞,竟在六年周期内无人预警、无人叫停、无人追责。
这不是监管盲区,而是监管失明;不是制度漏洞,而是制度休眠。
尤为讽刺的是,柳先生六年中先后向教育、人社、法院、纪委提交申诉材料超20份,留存有效证据链完整,却始终未触发任何纠错响应机制。
涉事单位对外宣称“一切合规”,对内又默认“确有疏漏”,这种内外分裂的应对姿态,不仅消解公信力,更将群众推向“不闹不解决、小闹小解决、大闹才解决”的维权怪圈。
三、必须严查
一次悲壮的自我举报,撕开了多年积弊的伪装。如今联合调查组已然成立,公众期待的不是程式化通报,而是刀刃向内的真查、动真碰硬的真究、标本兼治的真改。
首要任务,是全链条倒查违规调动始末,精准锁定责任主体。
从最初发起调动申请的科室负责人,到签字审批的分管领导,再到加盖公章的经办人员,必须逐人、逐环节、逐文书开展穿透式核查;
重点查清:谁主导操作?谁默许放行?谁刻意规避程序?谁伪造时间节点?凡经查实存在主观故意、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一律依纪依法从严处理,坚决打破“法不责众”的侥幸心理。
同步启动国有资产追缴程序,依法依规责令相关单位限期退回六年违规发放的全部工资、补贴及对应利息,最大限度挽回财政损失。
第二步,是对六年监管失职行为实施穿透式问责。
问责范围必须覆盖学校考勤主管、人事专干、教育局人事科、人社局事业单位管理科、财政局工资统发中心等全链条责任人;
对明知异常却装聋作哑、接到举报却敷衍塞责、发现漏洞却不主动纠偏的,一律实行“一案双查”,既查业务问题,也查作风问题、责任问题。
第三步,推动制度重构与流程再造。
以本案为镜鉴,在全市事业单位部署“人岗薪”动态匹配专项整治行动,强制推行“编制—岗位—工资—社保—考勤”五维数据联网校验机制;
建立跨部门信息共享平台,实现教育、人社、财政、医保四方数据实时比对、异常自动预警、风险即时拦截,从技术层面斩断“吃空饷”滋生土壤。
第四步,构建群众诉求响应“直通车”机制。
明确首接负责制、限时办结制、结果反馈制,严禁以“不属于本部门职责”为由推诿扯皮;
开通线上申诉绿色通道,对涉及人事、薪酬、编制等高频诉求,实行7个工作日内响应、30日内办结、全程进度可查,真正让守规矩的人求助有门、维权有路。
柳先生曾说:“我举报自己,不是为了博眼球,是怕哪天被当成贪官抓起来。”
一个恪守本分的普通人,被逼到用“自污”方式捍卫清白,这本身就是对制度尊严最沉痛的叩问。
结语:
吃空饷令人愤慨,但比吃空饷更值得警惕的,是制度失灵时的集体沉默、监管缺位时的系统性失察、权力运行时的无序失范。
这场持续七十二个月的荒诞剧,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我们期待此次联合调查不遮丑、不护短、不走过场,真正查清每一个环节的失守原因,严肃追究每一层级的责任主体,系统修补每一处监管缝隙,切实守护好每一分财政资金,捍卫好每一项制度权威。
唯有如此,才能避免下一个“柳先生”重蹈覆辙,才能让公共权力真正回归服务人民的本质属性,而不是沦为漠视群众疾苦、纵容制度空转的冰冷工具。
文章信息:
中原网:男子举报自己吃空饷:6年没上班一直领工资,无人追查……官方通报
大象新闻:自爆吃空饷6年:这出闹剧该收场了,更该严查了丨中听
光明网:官方通报“男子举报自己吃空饷”:成立联合调查组开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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