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年初那场“无声的撞门”？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经团联，牵头组织了200多家企业，浩浩荡荡准备组团访华，飞机票定了，行程单打印好了，连欢迎晚宴的菜单都悄悄传到了中方接待单位。结果呢？北京方面没发函，没接洽，没安排会见。不是拒绝，是“未回应”。整整三个月过去，这批企业代表还在东京各大省厅、驻华使馆、甚至民间智库之间辗转托人，就为递上一份合作意向书。你翻翻日本《日经新闻》3月12日的报道，标题是《访华受阻，经团联内部出现焦躁声》——不是夸张，是真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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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同一周，韩国总统李在明带200家企业来华。中方安排了人民大会堂东门迎宾礼，签约现场镜头扫过，LG化学当场敲定锂电池正极材料采购协议，现代汽车签下氢燃料重卡本地化产线合作，连起亚都拿到了广州黄埔港的新能源车滚装船优先泊位权。200家对200家，一个进了门，一个在门外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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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游客去年为日本贡献2.1万亿日元旅游消费，今年头四个月同比跌了43%。福岛产水产品禁令未解，半导体设备用的氟化氢、光刻胶前驱体等两用物项出口限制升级。日本稀土加工企业向经济产业省提交的紧急申请里写着：“中国暂停供应镨钕氧化物，产线已停摆1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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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东京丸之内金融街转一圈就明白，政客在蓝皮书上删减字数，企业家在董事会里砸笔骂娘。高市早苗6月20日出席经团联晚餐会时，台下没人鼓掌。有人低头刷手机，屏幕亮着一行聊天记录：“蓝皮书改了？改完我的订单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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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改几个字容易，可东京湾集装箱码头上堆积的、印着“东京制钢”字样的空铁皮箱，正一排排等着装货——只是至今没等到那一纸中国进口商的信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