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坑姐不偿命的亲妹妹,送了我一只猫。
一只血统高贵,貌美如花,但只听得懂法语的波斯猫。
因为语言不通,这位小祖宗在我家茶饭不思,日渐忧郁,眼看就要发展成猫界林黛玉。
无奈之下,我打开微博,找了一个精通法语的同城陪猫师。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西装革履的沈越,也是我的前男友。
"你好,我来应聘。"
我怔怔地开口:
"现在市场这么不好吗?经济下行的风竟然吹到你这个富二代身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当年送我的一个生日礼物,都够我请一辈子陪猫师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种可能:他破产了?他被人骗了?
他没接我的话,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客厅墙角那团白色的忧郁毛球上。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我那条寒酸的招聘帖,再次说道。
"我来应预聘,"
他一本正经地说,"法语陪猫师。"
我把沈越让进屋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在梦游。
五年了,我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
可能是在某个商业酒会上,他是众星捧月的商界新贵,我只是个端盘子的服务员;也可能是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们各自带着新的伴侣,相视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我唯独没想过,我们的重逢,会发生在我这不到六十平米的小公寓里。
他一个上市集团的继承人,来应聘我十块钱一小时的陪猫师。
这剧情,起点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你......喝点什么?"
我局促地问,感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白水就好。"
沈越脱下西装外套,很自然地搭在沙发背上,露出了里面质感极佳的白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和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身上那股精英的气场,和我这乱糟糟的小窝格格不入。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下我的手,我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他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径直走向墙角的泡芙。
我紧张地跟在后面,心想泡芙这个小祖宗可千万别不给面子。
只见沈越蹲下身,没有立刻伸手去摸,而是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其温柔的语调,说了一长串流利的法语。
那声音,低沉悦耳,像塞纳河畔的晚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用屁股对着全世界的泡芙,居然缓缓地......转过了头。
它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第一次在我家里,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它歪着头,看着沈越,仿佛在认真倾听。
沈越又说了几句,然后慢慢地伸出手。
泡芙犹豫了一下,居然没有躲开,任由沈越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它的头顶。
沈越的手法看起来极其专业,不轻不重地搔着它的下巴和耳后。
几分钟后,泡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最后,它甚至主动用头蹭了蹭沈越的手掌。
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这就搞定了?
沈越站起身,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我被录取了?"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木然地点点头:"录取了。明天......明天开始上班?"
"今天就算第一天吧。"
他说着,走到猫碗旁边,看了看里面几乎没动的猫粮,"它不吃东西?"
"嗯,什么都不吃,我很担心。"
我老实回答。
沈越沉吟片刻,打开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对我说:"我点了一些东西,半小时后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开始像主人一样巡视我的房子。
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就吃这些?"
冰箱里只有几瓶酸奶,一包速冻水饺,还有半颗蔫了的生菜。
我脸上一热,尴尬地辩解:"我平时......工作忙,都在外面吃。'
他没再说什么,关上冰箱门,目光落在了我贴在冰箱门上的便利贴上,上面写着"记得交燃气费".
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他看透了,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小时后,门铃再次响起。
来的是同城闪送,送来了两个巨大的保温箱。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高级猫粮,猫罐头,营养膏,还有......一份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海鲜意面和奶油蘑菇汤。
"那个......是给我的?"
我指着意面,不确定地问。
"不然呢?"
沈越已经很自然地找出碗筷,将食物摆在餐桌上,"猫要吃饭,人也要。过来吃。"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就像五年前,他总是在我熬夜画设计稿时,把宵夜端到我面前一样。
记忆的潮水瞬间涌来,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我低下头,默默地坐到餐桌前,吃着那份热气腾腾的意面。
沈越则在另一边,打开一个看起来就无比奢华的罐头,用小勺一点点喂给泡芙。
而泡芙,那个绝食一周的"贵族",居然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公寓里,只有我和猫咀嚼食物的声音。
气氛安静又诡异。
一小时后,沈越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
我把他送到门口,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憋了一晚上的问题:"沈越,你......为什么会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玄关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我缺钱。"他淡淡地说。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跟我说他缺钱?缺这十块钱一小时的工资?
他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信,补充了一句:"创业失败,欠了点债。所以,林小姐,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请务必不要辞退我。
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团浆糊。
创业失败?欠债?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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