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嘿,兄弟们,坐下喝口茶,听我唠两句。

我是玛法大陆说书人。今儿不聊什么高爆率、不聊什么一刀999,就想跟你们说说——那年我们在银杏山谷,连只鸡都打不过的日子。

一、那个连乌木剑都买不起的下午

还记得你第一次踏上玛法大陆是什么时候吗?

我记性不好,但那天的太阳我记得特别清楚。2002年,学校旁边的网吧,空气里全是泡面味和烟味。我旁边坐着一个叼着烟的胖子,屏幕上一群光头小人跑来跑去,他扯着嗓子喊:“道士给我加血!战士顶上!法师法师,你特么别OT!”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想:这什么破游戏,画面这么糙。

然后我被他拽进了坑里。

“来,建个号,叫啥?”

我想了想,打了一串字母——那会儿根本不知道能打中文。选了战士,因为胖子说法师太脆,道士没输出,战士才是爷们儿玩的。

然后我就诞生了,光着膀子站在银杏山谷,身上只有一件布衣、一把木剑。

胖子叼着烟瞟了我一眼:“走,出去砍鹿。”

我出了村口,看见一只鸡。

对,就是那只鸡。

我提着木剑冲上去就是一顿乱砍,结果……我被鸡啄死了。

胖子笑得烟都掉了。

那天下午,我连一只鸡都没打过。

二、那些年我们追过的“极品”

后来慢慢摸出门道了,知道要去打钉耙猫、打稻草人,攒金币买技能书。

你们还记得吗?一本《基本剑术》要5000金币,我打了整整三天。

三天啊兄弟们。

那时候打出一件装备,要拿鼠标悬停看上半天。防御0-1、魔御0-1、攻击0-1……哪怕多一个+1,都能高兴一整天。

我第一次打出“极品”,是一个+1攻击的乌木剑。

胖子说:“卖了吧,能换两万金币。”

我没卖。那把剑我用到18级,都没舍得扔。

后来有兄弟跟我说,他在猪洞七层蹲了三个月,就为了等一把裁决之杖。三个月啊,每天下班就往网吧跑,老婆都快跟他离婚了。

最后打到的时候,他告诉我,手都在抖。

“值吗?”我问他。

他嘿嘿一笑:“你不懂。”

我懂。我当然懂。

那不是裁决之杖,那是我们的青春。

三、攻沙那一夜,网吧里哭了七八个

说传奇,就不能不说沙巴克。

我们区第一次攻沙,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会儿行会叫“龙行天下”,会长是个东北大哥,说话特别冲,但人好。

“兄弟们,今晚八点,拿下沙巴克,老子请你们喝酒!”

那天晚上,网吧里坐了十几个我们行会的人。耳机里全是会长的嘶吼:“法师顶盾!战士冲城门!道士往身上打防!”

我从晚上八点打到凌晨两点,死了十几次,装备爆了三件,金币全买了药。

最后我们赢了。

会长在语音里喊了一声:“兄弟们,我们赢了。”

然后网吧里七八个人同时站起来,拍着桌子喊:“赢了!赢了!”

旁边玩CS的哥们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群傻逼”。

但我们不在乎。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群人一起干一件事,真他妈爽。

四、后来呢?

后来,我们长大了。

胖子去了深圳打工,再也没回来。会长说要去开店,把行会交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些一起攻沙的兄弟,头像一个个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来。

我自己也慢慢不玩了。上班、结婚、生孩子,生活把时间挤得一滴不剩。

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搜了一下“传奇”。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界面。

银杏山谷还在,比奇城还在,连那只鸡都还在。

我建了个号,还是战士,还是叫那个字母名字。

出了村口,看见一只鸡。

我提着木剑冲上去。

这一次,我没被鸡啄死。

但我站在那个地方,突然就哭了。

因为我发现,那只鸡还是那只鸡,但当年那个站在我身后叼着烟骂我菜的胖子,已经不在了。

兄弟们,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句话:

我们怀念的不是那个游戏,是那个在游戏里肆无忌惮快乐的自己。

如果你也还记得银杏山谷的太阳,记得比奇城的月亮,记得第一次打到祖玛教主时的狂喜,记得攻沙城破时那一瞬间的欢呼——

那就关注我吧。

我是玛法大陆说书人,咱们的江湖,还没散场。

明天同一时间,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关于一把屠龙刀,和三个男人的十年恩怨。

想听的,评论区扣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