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陆聿白紧闭着双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几乎和被单融为一体。

室友看着一旁叹息不止的导师,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导师,为什么要告诉他啊,我觉得许音一定不想让他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然呢?”导师无奈道:“让他死在我们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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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眼陆聿白:“而且,就算今天不说,以后他也是能找到许音的,如果许音真的放下了,又怎么会再被他打动?如果还没放下,等他去德国找许音,也算最后一个了断了。”

“长痛不如短痛。”

陆聿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一下是年少,一下是现在,光怪陆离的全都是许音的样子,笑得,哭得,说爱他的,说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

可最后,都是许音转身离去,说再也不要见他的样子。

“不要!”陆聿白从梦中惊醒,看着惨白的天花板,茫然了一瞬。

“醒了?”导师坐在病床旁。

陆聿白看着导师,一点点回过神,立即起床要往外走去。

“别着急。”导师将他拉回来:“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许音是个脾气好的孩子,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人闹过矛盾,更别说老死不相往来了。”

陆聿白惨白的唇瓣微动,最终只说出沙哑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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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导师笑了,“所以,你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吗?”

陆聿白心口沉重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他知道,他只是享受着林木子带给他的陪伴,他不想和林木子有其他的关系,却又享受着她所带来的一切。

他不知道那是不对的吗?他不知道林木子越界了吗?

不,他知道,他清楚的知道。

他只是想着,他再放肆几天,最后几天,等许音到法国来之后,就和林木子彻底断了。

他以为许音不会知道,他以为许音会原谅他,他以为这件事不会成为他和许音之间的阻碍。

他以为,许音不会离开他。

陆聿白的声音有可见的哽咽,心口被人揪紧了一样的窒息和疼痛。

导师叹了口气:“可是,许音很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