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笑话我?”骆枝站起身来,崩溃地想打她。
凌悦攫住她的手腕,冷冷说道:“你信不信,我俩要是厮打在一处,你还能再挨几鞭子,会立马被赶出骆家。
现在的你和当年的我有什么区别,你觉得你对骆叔还有价值吗?”
骆中奇本指望着她和贺家联姻。
百日宴的事情一出,骆枝在圈内声名尽毁,骆中奇想送她出国深造,是为她考虑,过几年等人们淡忘了这件事情,她回来还能再找一门好亲事。
只是骆枝母女目光短视,只看眼前的利益,自然不肯走,也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身在名利场里的人,一辈子都会被困在此地。
骆枝被她唬住,狼狈地坐在地上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外间传来摩托车引擎熄火的声音,骆灼玉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停在庭院内,取下头盔,人已经进了偏厅。
骆灼玉出去飙了一趟车,发泄了一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是不是老二回来了?”二楼传来骆中奇的暴怒声,“让他滚上来。”
“二哥,你等着被爸打死吧。”骆枝幸灾乐祸地说道,怨恨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她才是他的妹妹,骆灼玉为了凌悦,竟然害她,毁了她和元白哥的婚事。
她没有这样的哥哥。
骆灼玉看向凌悦,用眼神询问:“老头子回来了?”
凌悦点头:“打了骆枝一下午,心情很不好。”
骆灼玉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风流肆意地笑道:“没事。”
他说完,帅气地抱着头盔上楼去了。
骆枝小声冷笑道:“我不信爸打不死他。”
凌悦垂眸看她,淡淡问道:“骆枝,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如果她抱骆中奇的大腿,那她应该亲近骆灼玉,而不是如此愚蠢地得罪他,若她是站骆煜琛那一头的,骆煜琛这些年拿正眼看过她吗?
人活成这样愚蠢的模样,也很厉害。
骆枝一脸茫然地看她,怒道:“要你管,你一个寄人篱下的贱人,早晚会被赶出去。”
凌悦默默抱着画具回自己的房间。
没多久,她就听见偏厅里传来骆中奇哈哈大笑的声音。
她看着窗台上的落花,知道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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