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反对战争的美国退伍军人正公开抨击华盛顿的决策层,他们认为以色列的利益正在左右美国的军事政策,而这种渗透最终导致了当前美国与伊朗之间的战争,直接将美国士兵的生命置于险境。
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自2月28日开战以来,已有13名美军人员阵亡。但这些老兵在周四的座谈会上透露,真实的伤亡数字可能远超想象,因为位于德国的三家美军医院目前已经“满员”。特朗普总统曾多次暗示伤亡确实存在,并冷淡地称之为“战争的代价”。在第一批灵柩运回国内时,特朗普因佩戴竞选帽子出席仪式而遭到舆论痛批,随后白宫便索性取消了媒体对后续遗体交接仪式的采访权。
这些老兵在反思华盛顿开战责任的同时,重点指向了五角大楼决策中那些已经“无法剥离”的以色列运作。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美军此前袭击了伊朗米纳布的一所小学,造成165人死亡,其中绝大多数是儿童。“关于这个目标的的情报完全是由以色列提供的,”前绿色贝雷帽成员安东尼·阿吉拉尔直言不讳。他指出,对方非常清楚那座建筑的用途,那所学校早在2016年就已建成。尽管美国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坚称美军从不针对平民,但事实却显示出美军在情报筛选上的被动与盲从。
美国空军退休准尉丹尼斯·弗里茨感叹道:“我们一直都是替以色列接管中东这一庞大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为伤残军人争取权益奔走了十多年,看透了背后的逻辑。他认为,无数美国男女军人以为自己在为祖国效力,但实际上他们被背叛了,他们是在为另一个国家战斗。
尽管有人认为华盛顿摧毁伊朗军事能力符合自身利益,但不可否认的是,美国与以色列正处于某种“步调一致”的捆绑状态。这种捆绑背后有着复杂的推手——金钱与游说。在华盛顿,政客们通过金钱进行更有效的竞选,而如果不听命于那些资金雄厚的特别利益游说团体(如美以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他们就会面临被撤资或被对手取代的风险。
这种影响力甚至渗透到了基层。战争策略专家迈克尔·弗拉霍斯指出,以色列长期邀请美国警察部门、特种武器和战术部队(SWAT)前往受训。久而久之,这种交流在美军内部产生了一层心理暗示,让美国军方在某种程度上想要表现得像以色列军人那样“冷酷和强硬”。
回顾历史,这种关系早已定调。拜登在1986年担任参议员时曾公开表示:“如果没有以色列,美国也必须发明一个以色列来保护其在该地区的利益。”这种逻辑导致美国需要通过制造不稳定来维持其影响力。
“我们的国家处于战争状态太久了,以至于人们已经对此麻木了,”前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官员伊凡·英格拉汉姆表示。士兵们在这些非法战争中被当作棋子,美国陷入了一个为了维持盟友关系而不断寻找“坏人”并陷入冲突的死循环。如果华盛顿不重新评估这种外交策略,这种不断的战争循环将永远无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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