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5日联合国大会开会,正好赶上奴隶制和跨大西洋贩卖奴隶行为受害者国际纪念日。那天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由加纳牵头提出,核心就是把贩卖被奴役的非洲人和基于种族对非洲人进行的物化奴役行为定为最严重的反人类罪行。决议里头说这个贸易在世界历史上造成了决定性的断裂,它的规模大、时间久、系统性强、残酷程度高,而且那些长期后果到现在还通过带有种族色彩的劳动、财产和资本制度影响着所有人的生活。

加纳提出这个决议的时候,代表的是非洲集团的立场,目的就是让各国一起确认历史真相,找到疗愈和补偿的路径。投票表决那天,大部分国家都投了赞成票,支持把这个定性写进联合国记录。只有美国、以色列和阿根廷三个国家投了反对票,还有不少国家选择了弃权,其中英国和欧盟成员国基本都在弃权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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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赔偿性正义和针对历史错误的赔偿义务有长期明确的反对立场。他们说虽然承认过去的恐怖,但不接受把15世纪到19世纪的历史事实当成当代国际法下的强制规范违反。美国也不承认对当时国际法下并不违法的历史行为存在法律上的赔偿权利。除了这些法律层面的问题,决议里对谁是补偿对象也讲得不够清楚,美国反对把历史错误当成杠杆,去重新分配现代资源给那些和历史受害者关系很远的人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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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国家选择弃权的主要考虑是,他们认为现在的机构不能为过去发生的错误承担责任。英国和其他欧盟成员国长期以来就拒绝赔偿的呼吁,立场就是当代的组织不该为历史上的事情负责。这个弃权数量不少,显示出西方国家在面对历史责任时的普遍态度。

决议通过之后就成了联合国正式记录的一部分,虽然它本身没有法律约束力,但在政治层面分量很重。它得到了非洲联盟和加勒比共同体的全力支持,也反映出全球南方国家在历史赔偿议题上的共同呼声。决议内容反复强调奴隶制遗留的影响还在持续,包括制度性种族主义的问题,需要各国通过对话和行动来逐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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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在这个纪念日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提到了奴隶贸易持续了很长时间,数百万非洲人被从家乡带走,戴上镣铐运到新世界,在棉花田和种植园里被迫劳动好几代人,失去了姓名和人性,这些后果包括持续的反黑人种族主义和歧视现象。决议就是要把这些历史事实摆到台面上,让国际社会不能回避。

加纳在提出决议的过程中,经过了好几个月的磋商,就是为了让各方在真相、同情和道德良知的基础上达成统一立场。决议的通过也让大家看到,尽管有反对和弃权,但绝大多数国家还是认可把这个贸易定性为最严重反人类罪行的必要性。

美国在反对的同时也重申了自己对所有奴隶制的谴责立场,包括跨大西洋的、跨撒哈拉的和其他形式,但他们坚持认为历史错误不能直接转化为今天的法律赔偿义务。这个分歧正是投票出现三个反对票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