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1月,武汉军区、湖北省委、河南省委的相关负责人都接到了命令,去北京开会。
在会议上,武汉军区政委刘丰遭到严厉批评,司令员曾思玉一开始的处境也很不妙,毕竟他们二人是同时期到武汉军区上任,很多事情也是两人共同决定的。
眼下出了大事,部分领导就认为一人涉及其中,另一人不太可能完全不知情,因此反复要求曾思玉“交待问题”。
曾思玉对于自己没能提高警惕做出了反复检讨,也承认之前的工作中存在过很多不足,但硬说自己成了相关集团人员,他非常愤怒,争论要去找毛主席评评理。
而主席得知这一情况后,看出曾思玉有情绪,就把几人叫到一起谈了谈,最终还做出一道批示,帮曾思玉度过难关。那么,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曾思玉在其中又有何表现呢?
事情还要从1971年8月说起,彼时毛主席为防止一些恶性事件,进行了著名的南巡。为不走漏风声,主席事先没有跟任何人通气,就是抵达一地后,再临时召见主要干部。
当专列抵达武汉时,不知情的曾思玉因正在大连养病,所以主席就单独跟刘丰沟通。为确保武汉军区能领悟自己的意思,主席特意跟刘丰深谈了两次,将此行的目的和将来的规划说了出来,让武汉军区能做好准备。
在谈话的最后,主席叮嘱刘丰只能将情况告知曾思玉,对其他人务必保密。然而,事实证明主席所托非人,刘丰根本藏不住事,往后的时间里,他都精神恍惚、高度紧绷,被很多人都察觉出异样。
9月5日,时任副总参谋长的李中将陪同朝鲜军事代表团来武汉视察,刘丰奇怪的表现让李中将心生疑惑,李中将晚年在回忆录里形容刘丰是“坐立不安”,这个姿态必然有大事。几番套话下,刘丰将主席谈话的内容被泄露了出去。
这个事情可就大了,次日李中将回京就将事情告知黄总长,最终再上一级的人也知道了。
随后局势迅速恶化,中央和主席惊讶地发现,有很多部署,对方竟提前知道,有些安排,也不再安全,所以迅速调整应对策略。再然后,就是飞机北去。
一开始组织也不清楚是谁泄密的,不过李中将隔离审查后把这段经过说了出来,于是,中央处理完相关事宜就将曾思玉、刘丰等人叫到北京。
会议召开后,上级也是单刀直入,要求刘丰把泄密问题讲清楚,他多次做检讨,坦白了自己的错误。还曾因压力过大想要走极端,好在抢救了过来。
而曾思玉同样也做检讨,说自己身为军区负责人,又是刘丰的搭档,对这种错误竟未提前察觉和做出应对,也负有相应责任。
但是,有些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想着同在一个军区相处日久,怎么可能一人介入颇深另一人置身事外?所以就拼命想要去挖点什么。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大家发现曾思玉真的毫不知情,他在大连休养结束回到武汉军区后,从刘丰那里得知了毛主席的叮嘱和部署,就完全按照主席说的做,守口如瓶又认真准备。
可证据摆在眼前,还是有人不依不饶,称曾思玉也“上了贼船”。听到这话,曾思玉终是忍不住火了,他怒道:
“我自己做过的事,包括调秘书这些问题,只要做过我都承认,不推卸责任,但没做过的事不能强加我身上。怎么就说我上船了?即便以前有些事情是听了命令,但上面给你安排事情,能不办吗?如果非要说我上船,咱们就到主席那里去讲讲。”
吵了一通后,会议不欢而散,会议主持人随即把情况反映给了毛主席。主席没有过多评价,只是说:曾思玉同志有一股情绪不,晚上叫他们一起来谈谈吧。
当晚与此事相关的人员都来到了中南海,各自说出自己的观点,毛主席听完对曾思玉说:你的检讨我看了,犯错不可怕,犯错的人也有好有坏,你是好人犯错,我们党历来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以教育为主。
随后主席又当众表态:曾思玉是好同志,他并非“死党”,是“活党”。这背后的保护之意非常明显,其他人就不好再说什么,曾思玉也非常激动:
“我回去后一定按照指示办事,得到与会者们的谅解,我会认真向湖北省委、河南省委和军区来的干部做检讨,放下包袱,轻装上阵。”
这次危机本来跟曾思玉是没什么联系的,奈何那个环境下,很多东西都容易被扩大化,差点让他莫名被扣上帽子。所幸毛主席及时进行干预,帮他度过难关。
此事之后,曾思玉就没再遇到什么波折,1973年末八大军区对调,他转而担任济南军区司令员,与他对调的人,是昔日的老上级杨得志。
1980年,曾思玉响应国家号召,主动退居二线改任南京军区顾问,给年轻人让位置,三年后离休。
他晚年基本生活在大连,将许多精力用在了撰写回忆录上,著有《我的前一百年》。这个名字并非虚指,他1911年3月出生,2012年12月去世,确实是百岁。并且,他还是开国中将里最长寿的。
能如此,跟曾思玉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做好本分之事,听从组织命令,其他事情能不过问就不过问。心宽,路就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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