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6日下午2点40分,哈里王子来到温莎皇家马厩,向媒体宣布一个男孩降生的喜讯,此时距离白金汉宫宣布他的妻子苏塞克斯公爵夫人梅根开始分娩仅仅过去了50分钟。

然而根据时间线来看,她成了第一位“先生完孩子、随后才开始阵痛”的女性。事实上,他们的儿子阿奇早在当天凌晨5点26分就出生在伦敦波特兰医院了。

哈里的兄长,剑桥公爵夫妇威廉凯特与苏塞克斯夫妇之间很快就出现了裂痕,后者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家庭办公室,并搬到了温莎的弗罗格莫尔小屋。

观察人士指出,哈里王子的演讲已经带有一种加州口音的味道了。2018年10月,他们访问了澳大利亚,那次访问外界评价很成功,但哈里发表的每一次演讲都经过了梅根的审查。

在2018年威斯敏斯特教堂的英联邦日礼拜上,也就是在他们婚礼之前,这对夫妇还完全步调一致。但在次年同一场合,哈里似乎显得很很不舒服,两人之间的默契看起来为零。复活节那天他也显得不开心,从总体上看,他看起来像“贪多嚼不烂”的力不从心状态。

那年秋天,梅根在一次非洲海外访问中告诉主持人汤姆·布拉德比,她很痛苦。王室家族开始担心苏塞克斯家庭内部发生了什么,这种担心甚至超过了对当时还是英国王子的安德鲁的担心,尽管安德鲁王子自己的麻烦也在不断增加。

最终,苏塞克斯夫妇前往加拿大,但哈里王子又回来了,渴望与女王商讨一条出路。他想要一种“半进半出”的安排,即他将实现财务独立,但仍可以为王室工作。

在2020年新年伊始,女王、查尔斯和威廉的私人秘书,爱德华·杨爵士、克莱夫·奥尔德顿爵士和西蒙·凯斯,在桑德林汉姆庄园进入了峰会模式,并起草了一份提案。哈里王子飞抵桑德林汉姆,得到的答复是:要么完全留在王室,要么彻底离开。他返回了加拿大,不情愿地选择了退出。

在加拿大的苏塞克斯夫妇却因搬往美国加州而备受批评,他们正是在边境关闭前夕乘飞机离开的。当英国国内所有人都在同心抗疫时,他们却只顾着自己。女王对这位孙子的选择十分不满,她对一位密友坦言:“现在哈里选择退出王室,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在家照顾阿尔奇。”

次年,时年99岁的爱丁堡公爵、菲利普亲王因身体检查入住伦敦爱德华七世医院。3月1日,他被转至圣巴塞洛缪医院,并接受了心脏手术。医疗团队曾两度险些没能救回他。

3月7日周日,仅仅六天后,苏塞克斯公爵夫人与奥普拉·温弗瑞备受瞩目的专访正式播出,完全没有顾及女王承受的巨大压力,也无视爱丁堡公爵岌岌可危的健康状况。

该专访次日才在英国播出。在这臭名昭著的节目中,梅根身着一身黑色,与奥普拉对坐,对英国王室提出多项严重指控,其中不少说法后来均被有力驳斥。

本质上,她指控王室成员存在种族主义。采访到了尾声,哈里王子出镜露面,表明他对整件事完全知情。 事后,女王发表了那句著名的声明:“人们的记忆或许不尽相同。”

一年后的2022年,迎来了女王的白金禧年庆典,不过当时没人知道女王的身体状况能否支撑她参与活动。

令人唏嘘的是,这本该是她庆祝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统治步入晚年的时刻,她却心事重重:一边是哈里王子与当时的安德鲁王子引发的家庭风波,另一边是愈发特立独行的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安德鲁已于2019年11月宣布“在可预见的未来”辞去王室公职。到2022年1月,他放弃所有公共职务,不再公开使用“殿下”头衔。

除此之外,在未承认责任的前提下,英国方面向弗吉尼亚·朱弗雷及其慈善机构捐赠了巨额资金,安德鲁被指控在她17岁时与其发生性关系。此举是为了避免给白金禧年庆典蒙上阴影。

哈里王子已在加州定居,并与代笔作家合作撰写回忆录《备胎》。该书出版时间被刻意推迟,以防恰逢女王离世。每当哈里王子给祖母打电话时,她都会请她的侍女留下来陪她。苏塞克斯夫妇在女王晚年给她带来的痛苦不可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