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甘棠”第一人:辅佐四代君王,树下断案,死后被《诗经》写了三首诗

陕西人杰地灵,出过很多厉害的历史名人。今天我们来认识陕西名人扶风县篇:召公奭。

前面咱们写了眉县的几位大人物——法真、法正、鲁爽、马燧、王焘、李达,有隐士、谋臣、猛将、名相、医家、上将。今天这位,比他们早了两千多年。

他是周武王的弟弟,周成王的叔叔,跟周公旦并称“周初双璧”。他辅佐了四代周王——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活到了近百岁,亲眼见证了“成康之治”的盛世。

他死后,《诗经》里专门有三首诗纪念他。老百姓为了怀念他,连他曾经办公休息过的一棵甘棠树都不忍心砍伐,爱屋及乌到了这种程度。

他就是召公奭,陕西扶风县召公镇人(一说岐山,今扶风境内有召公镇)。

一句话评价他: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基层办公”的高官,树下断案,甘棠遗爱,三千年无人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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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世之谜:武王弟弟,周公兄弟

召公奭,姬姓,名奭,生卒年不详。史书上对他的身世说法不一,有人说他是周文王的庶子,有人说他是周武王的同族弟弟。不管哪种说法,有一点是公认的:他是周王室的核心成员,地位仅次于周公旦

周武王灭商后,封召公于燕地(今北京一带),但他本人并没有去燕国就封,而是留在朝廷辅佐周王。他的采邑在召地,也就是今天的陕西扶风县召公镇一带,所以称“召公”。

《史记》记载,周武王死后,年幼的周成王即位,由周公旦和召公奭共同辅政。两人分工明确:“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

这里的“陕”,就是今天的河南陕县。两个人以陕为界,一人管西边,一人管东边。这就是“陕西”这个名字的由来——陕县以西,召公管的地盘。

换句话说,咱们今天说的“陕西”,就是召公奭当年管辖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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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甘棠树下:史上第一个“下乡办公”的高官

召公奭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他官多大,而是他怎么当官。

那时候的贵族官员,一般都坐在衙门里等老百姓来告状。召公不这样。他经常到基层去,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

《史记》记载,召公巡视乡邑,看到一棵甘棠树,就在树下处理公务。他“听讼决狱,百姓各得其所”——断案公平,老百姓都心服口服。

他连吃饭都不麻烦百姓。官员给他送饭,他不吃,自己动手,在甘棠树下搭个棚子就住了。从侯爵到县令,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向他汇报工作,他就在甘棠树下办公。

这在三千年前是什么概念?一个王族核心成员、朝廷二把手,不在衙门里坐着,跑到乡下大树下办公,还自己做饭。

召公奭用行动告诉后人:当官的架子,不是摆出来的,是放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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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甘棠遗爱:一棵树,三首诗,两千年怀念

召公死后,老百姓对他的怀念,体现在一件小事上。

他办公过的那棵甘棠树,老百姓舍不得砍,舍不得折枝,连修剪都舍不得,就怕伤了它。

《诗经·召南》里有一首《甘棠》,专门写这件事: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翻译成大白话:甘棠树啊枝繁叶茂,千万别去砍伐它,召公曾经在这住过。甘棠树啊枝繁叶茂,千万别去毁坏它,召公曾经在这休息过。甘棠树啊枝繁叶茂,千万别去折断它,召公曾经在这停过。

就因为这棵树,老百姓对召公的怀念,写进了《诗经》。

更厉害的是,《诗经》里专门写召公奭的诗,不止这一首。《召南》一共14首诗,至少有三首跟召公有关。这在《诗经》里是绝无仅有的待遇。

《史记》评价这件事:“召公之治西方,甚得兆民和。”

“兆民和”三个字,分量极重。老百姓发自内心的拥护,比什么政绩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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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康之治:四朝元老,活到近百岁

召公奭历经文王、武王、成王、康王四朝,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四朝元老”。

周成王死后,召公和毕公一起辅佐周康王。在两人的治理下,周朝达到了鼎盛时期——“刑措四十余年不用”。

什么意思?四十多年不用刑罚。老百姓自觉守法,监狱里没人,刑罚都摆着落灰了。史称“成康之治”,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有文字记载的太平盛世。

召公在成康之治中发挥了多大作用?《尚书》里有一篇《召诰》,是召公写给周成王的劝谏书。他告诫成王:“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亦不可不监于有殷。”——要以夏商灭亡为教训,敬德保民,才能长治久安。

这种政治智慧,比《资治通鉴》早了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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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尾声

召公奭死后,葬在哪里,说法不一。但老百姓记得他的,不是他的墓地,而是那棵甘棠树。

三千多年过去了,甘棠树早没了,但《甘棠》这首诗还在。扶风县召公镇还在。当地老百姓提起召公,还能讲出树下断案的故事。

后人把他和周公旦并称“周召”,形容辅佐君王的贤臣。后世所有名臣,都以“周召”为最高标准。

眉县有法真、法正,扶风有召公奭。他们相隔两千多年,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真正被老百姓记住的,不是权力多大,而是为百姓做了多少。

召公奭用一棵树告诉后人:当官的树碑立传,不如在百姓心里种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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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今天这位陕西名人扶风县篇召公奭的故事,明天我们继续讲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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