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写在了我哥陈磊的名下。
饭桌上,我爸敲着筷子,理直气壮地跟我说:
“林微,你是女儿,早晚要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家产自然是留给你哥的。”
我妈在旁边跟着附和:
“就是,你哥要娶媳妇,没房没钱怎么行?
你当妹妹的,多体谅体谅。”
我没吵没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拿起桌上早就打印好的放弃继承协议,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红手印。
我爸妈和我哥,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了,
终于接受了自己“赔钱货”的命运。
可他们不知道,
签完字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彻底离开这个家的准备。
半个月后,我拿着单程机票,登上了飞往新西兰的航班,
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彻底断了和这个家的所有往来。
等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哭着喊着求我回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南半球的阳光下,
过上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安稳日子。
1
我叫林微,今年28岁,
出生在南方一个十八线小县城的普通家庭。
在我爸妈嘴里,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赔钱货”。
这话他们很少当着我的面说,
可我听过太多次了。
在厨房关着门打电话的时候,
在亲戚聚会的角落闲聊的时候,
在我没顺着他们心意给钱的时候,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了我二十多年。
我们家就两个孩子,我哥陈磊比我大3岁。
从我记事起,家里所有的好东西,就都是我哥的。
新衣服是他的,新书包是他的,
过年的压岁钱,爸妈替他存着,
我的压岁钱,转头就被爸妈拿走,给我哥买了玩具。
我哥不爱读书,上课睡觉,下课打架,
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家,天天游手好闲,
爸妈从来不说他一句不好,只会说:
“男孩子调皮点正常,以后长大了就懂事了。”
而我,从小就是班里的第一名,
奖状贴满了家里的一面墙,
可爸妈从来没夸过我一句。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本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我妈把通知书扔在桌上,
跟我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还不是要嫁人?别读了,跟你表姐去广东打工,
供你哥以后娶媳妇。”
我爸在旁边跟着点头,说这是为我好。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
我不甘心,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县城里,
不想一辈子被当成我哥的提款机,
不想活成他们嘴里“嫁出去的赔钱货”。
第二天,我没跟他们吵,
偷偷拿着录取通知书,
找遍了所有的亲戚,挨家挨户地磕头借钱,
又找学校申请了助学贷款,
终于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开学那天,我没让爸妈送我,
一个人背着一个旧书包,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了省城。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县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靠自己,活出个人样来。
大学四年,我没回过一次家。
别人在宿舍追剧、谈恋爱的时候,
我在食堂、图书馆、教学楼里打三份工,
端盘子、发传单、做家教,
不仅要赚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
还要应付爸妈隔三差五打来的要钱电话。
“你哥谈了个女朋友,要给人家买手机,你打2000块回来。”
“家里的冰箱坏了,你打3000块回来换个新的。”
“你爸骑车摔了,要住院,你打5000块回来。”
每次打电话,从来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从来没问过我在学校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
开口闭口,全是要钱。
我不是没拒绝过,可只要我一拒绝,
我妈就在电话里哭天抢地,说我不孝,
说我白养了,说我翅膀硬了,忘了本,
还会找遍所有的亲戚,给我打电话,
轮番骂我白眼狼,没良心。
那时候我年纪小,脸皮薄,
怕被亲戚戳脊梁骨,
每次吵完架,最后还是会把钱打回去。
哪怕自己省吃俭用,每天只吃两顿饭,
也要满足他们的要求。
大学毕业之后,我进了省城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
我能吃苦,肯拼命,嘴甜会来事,
入职第一年,就成了公司的销售冠军,
工资翻了好几倍,终于在省城站稳了脚跟。
可我日子过得越好,爸妈要钱的次数就越频繁,
金额也越来越大。
我哥要买车,让我出10万首付;
我哥跟人打架,赔了人家8万,让我出钱;
我哥赌钱欠了外债,被人追着打,
我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帮他还债,
我心软,又替他还了12万。
工作6年,我辛辛苦苦赚的钱,
一大半都贴补给了这个家,贴补给了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哥哥。
我自己省吃俭用,租着老小区的一居室,
连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却给我哥买了车,还了赌债,
替他承担了所有的烂摊子。
可就算这样,在我爸妈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早晚要嫁出去的赔钱货”,
依旧比不上他们那个一事无成的宝贝儿子。
去年冬天,我妈查出来子宫肌瘤,要做手术,
我哥连医院都没去过一次,
说工作忙,走不开,其实是在家打游戏。
是我请假回了县城,在医院里守了整整半个月,
端屎端尿,喂饭喂药,交了所有的医药费。
同病房的阿姨都羡慕我妈,说她有个孝顺的好女儿。
可我妈却叹了口气,跟人家说:
“孝顺有什么用?终究是别人家的人,
以后老了,还是要靠儿子养老送终。”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彻底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期待。
我终于明白,
无论我付出多少,无论我做得多好,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外人,
永远都比不上他们的宝贝儿子。
我这二十多年的付出,在他们看来,
全都是理所当然的。
2
今年开春,我们家老房子所在的片区,
终于敲定了拆迁的消息。
那套老房子,是我爷爷留下来的,
院子里的两间偏房,是我刚工作那年,
拿出自己攒了两年的3万块钱,盖起来的。
后来房子翻新,我又前后拿了5万块钱,
可房产证上,一直写的是我爸的名字。
拆迁消息出来的那天,我爸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跟我说:“家里要拆迁了,能分4套房子,还有两百多万补偿款,
你周末回一趟家,开个家庭会议,说一下这个事。”
挂了电话,我心里其实没抱什么期待。
我太了解他们了,这么大的家产,
他们不可能分给我一分一毫。
可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奢望,
奢望他们能念在我这么多年的付出上,
能给我一点点念想,哪怕只是一个小单间,
哪怕只是几万块钱,至少能证明,
在他们心里,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周末,我回了县城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我爸妈和我哥,
正坐在客厅里,围着一张拆迁协议,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我进来,他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招呼我坐下,直奔主题。
我爸把拆迁协议推到我面前,
跟我说:“微微,家里拆迁的事,你也知道了,
能分4套房子,还有280万的补偿款。
我和你妈商量好了,这些东西,
全都是你哥的,都写在他名下。”
我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妈立刻接过话头,说:
“微微,你别多想,不是爸妈偏心,
实在是规矩就是这样。
你是女儿,早晚要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家产哪有给女儿的道理?
你哥是陈家的根,以后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的,
这些东西,自然要全给他。”
我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嗑着瓜子,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说:“妹,你放心,以后哥发达了,
肯定不会忘了你的。你结婚的时候,
哥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听着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的话,
心里那点仅存的奢望,彻底碎了。
我笑了笑,问他们:
“这套老房子,盖偏房的时候,我出了3万,
翻新的时候,我出了5万,这些你们都忘了?
这6年,我给家里打了多少钱,替我哥还了多少债,
我妈住院,是谁在医院照顾的,你们都忘了?”
我爸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一拍桌子,说:“林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
你给家里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现在跟我们算这个账?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妈也跟着哭了起来,说: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为了这点钱,跟我们翻脸?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生你!”
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寒心。
我早就该想到的,
跟他们谈情分,谈付出,
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他们:
“所以,你们今天叫我回来,
不是跟我商量,只是通知我一声,
对吧?”
我爸理直气壮地说:“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是女儿,就不该争娘家的家产!”
“好。”我点了点头,说,
“我没意见,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但是口说无凭,你们找律师拟一份放弃继承协议,
我签字按手印,给你们一个准信,
省得你们以后不放心。”
我爸妈和我哥,听到我这话,
瞬间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
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连一句争吵都没有。
他们本来都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
准备我要是敢争,就轮番骂我不孝,
骂我白眼狼,可我竟然直接就同意了。
愣了几秒之后,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我妈连忙拉着我的手,说:
“微微,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最体谅爸妈的难处了!你放心,
以后爸妈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哥也连忙说:“还是我妹懂事!
以后哥肯定罩着你!”
我没接他们的话,只是淡淡地说:
“协议拟好了,给我签字就行。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省城了,还要上班。”
那天下午,我就坐车回了省城。
走的时候,我爸妈和我哥,
把我送到了车站,笑得一脸灿烂,
跟之前拍桌子骂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们以为,我终于被他们拿捏住了,
终于认命了,终于心甘情愿地,
继续做他们的提款机,做他们儿子的垫脚石。
可他们不知道,
从他们说出“家产全给儿子”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下定决心,
要彻底斩断和这个家的所有联系。
这二十多年,我欠他们的养育之恩,
我早就用无数的钱,无数的付出,还清了。
从此以后,他们是死是活,
都跟我林微,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3
回省城的第二天,我爸妈就找律师拟好了放弃继承协议,
给我寄了过来。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自愿放弃老房子拆迁所得的所有房产和补偿款,
所有权益均由我哥陈磊一人继承,
以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主张任何权利。
我拿到协议,看都没多看一眼,
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红手印,
当天就给他们寄了回去。
收到协议的那天,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跟我说:“微微,协议收到了,
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晚上让你爸给你转2000块钱,
你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我笑着说:“不用了妈,我有钱。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还要忙工作。”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这2000块钱,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是他们用4套房子、280万,换来的心安理得。
他们以为,这点钱,就能买断我二十多年的付出,
就能让我继续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吸血。
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从签完协议的那天起,我就开始为出国做准备。
其实这件事,我已经偷偷计划了两年了。
我做外贸这么多年,手里有不少国外的客户资源,
新西兰有个合作了很多年的客户,
一直很欣赏我的能力,多次邀请我去他们公司工作,
给我开了很高的薪资,还能帮我办理工作签证,
甚至可以帮我申请永久居留。
之前我一直犹豫,一直下不了决心。
总觉得爸妈年纪大了,我哥又不靠谱,
我要是走了,他们以后怎么办?
总觉得,我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这次拆迁的事,彻底让我清醒了。
这个家,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他们从来就没把我当成家人。
我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不忍心,
在他们眼里,全都是理所当然。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继续被他们吸血,继续做他们儿子的垫脚石?
我才28岁,我有能力,有本事,
我完全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为什么要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签完协议的半个月里,我一边正常上班,
一边偷偷处理自己手里的所有东西。
我把自己前年全款买的代步车,挂到了二手平台,
低于市场价一点,很快就卖了出去。
我把手里的基金、股票,全部清仓,
把所有的存款,都换成了纽币,
转到了我提前在新西兰银行开的账户里。
我把出租屋里的家具、家电,能卖的都卖了,
不能卖的,都送给了我在省城最好的闺蜜苏晴。
苏晴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经历的人。
她知道我要出国的决定,举双手赞成,
跟我说:“微微,你早就该走了!
这二十多年,你为他们家付出的够多了!
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
去新西兰,过你自己的好日子去,
别再被他们拖累了!”
我笑着跟她说:“我走了之后,
他们要是找你问我的下落,你就说不知道,
什么都别跟他们说,别被他们缠上。”
苏晴拍着胸脯跟我说:“你放心!
我肯定守口如瓶!那帮吸血鬼,
我才不会搭理他们!”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
领导很舍不得我,再三挽留,
给我涨薪,给我升职,可我都拒绝了。
我去意已决,没有丝毫的留恋。
离职手续办完的第二天,
我拿着早就买好的单程机票,
去了机场。
机票的目的地,是新西兰的奥克兰,
没有返程日期。
过安检之前,我拿出手机,
拉黑了我爸妈、我哥,还有家里所有亲戚的微信、电话,
退出了所有的家族群,
换了新的手机号,新的微信,
只留了苏晴一个联系方式。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不舍,
是解脱,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二十八年了,我终于摆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走出航站楼,南半球的阳光洒在我身上,
暖融融的,风里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
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好,新西兰。
你好,林微的新人生。
4
到了新西兰之后,我很快就投入了新的工作。
客户给我安排的职位是销售总监,
薪资是国内的三倍还多,
公司还给我租了带花园的公寓,
福利待遇好得没话说。
我本身就有多年的外贸销售经验,
对行业规则了如指掌,
英语也说得流利,
入职不到一个月,就签下了两个大单,
帮公司开拓了新的市场,
领导和同事都对我赞不绝口。
工作之余,我也把自己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
我报了当地的烘焙班、瑜伽班,
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有华人,也有当地人。
周末的时候,我会和朋友一起去海边散步,
去农场摘水果,去周边的小镇自驾游。
我终于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地接家里的要钱电话,
不用再为了我哥的烂摊子焦头烂额,
不用再看爸妈的脸色,不用再被道德绑架。
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为自己而活。
到新西兰的第三个月,我用自己手里的积蓄,
在奥克兰的郊区,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带一个小小的阳台,
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远处的大海。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眼前的海景,哭了很久。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拥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没有争吵,没有吸血,没有重男轻女的,
只属于我自己的家。
而国内的那个家,在我走后的前两个月,
没有任何人找过我。
我爸妈和我哥,正沉浸在拿到拆迁房和补偿款的喜悦里,
天天忙着看装修,买新车,跟亲戚朋友炫耀,
早就把我这个“懂事的女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甚至都没发现,我已经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更不知道,我已经远走异国,彻底断了和他们的联系。
直到中秋节那天,他们才终于想起了我。
那天,我正在家里和朋友一起做月饼,
苏晴给我发来了微信,
给我截了好几张图,全是我妈给她发的消息。
一开始,我妈还客客气气地问:
“小晴啊,你知道微微在哪吗?
我们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中秋了,想跟她视频说说话。”
苏晴按照我之前交代的,回复说:
“阿姨,我不知道啊,微微辞职之后,
我就没跟她联系过了,她也没跟我说她去哪了。”
我妈见问不出来,立刻就变了脸,
开始发语音骂我,说我不孝,
说我白眼狼,说我翅膀硬了,连爸妈都不要了,
还让苏晴要是见到我,一定要转告我,
让我赶紧给家里回电话,不然就去法院告我,告我不赡养老人。
苏晴给我发语音,翻着白眼跟我说:
“你妈可真有意思,之前分家产的时候,
想不起你这个女儿,现在过节了,
想起来跟你视频了?还告你不赡养?
脸呢?”
我看着截图,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我早就料到了,他们找我,
绝对不是因为想我了,
肯定是有事要找我帮忙,
或者是,又要找我要钱了。
果然,没过半个月,苏晴又给我发来了消息,
说我爸妈和我哥,天天去她公司找她,
堵着她问我的下落,
还跟她公司的人说,她拐走了我,
让她把我交出来,闹得她公司人尽皆知,
班都快上不成了。
我一听,瞬间就火了。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不要脸,
竟然去骚扰我的朋友。
我让苏晴把他们的电话拉黑,
要是他们再去闹,直接报警,
不用给他们留面子。
苏晴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把他们劝走了,
但是他们说,还会再来。
微微,他们找你找得特别急,
我听你哥跟别人说,他要结婚了,
女方要28万8的彩礼,还要一辆新车,
他们手里的钱不够了,想找你要。”
我听到这话,一点都不意外。
我就知道,他们突然这么急着找我,
肯定是为了钱。
我哥那个游手好闲的性子,
手里突然有了钱,肯定会霍霍,
拆迁款拿到手才几个月,
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
现在要结婚,要彩礼,肯定没钱了,
自然就想起了我这个提款机。
我跟苏晴说:“你别管他们,
他们再闹,就继续报警。
我的下落,绝对不能跟他们说,
不然他们肯定会缠上来,
没完没了。”
苏晴说:“你放心,我肯定不说。
就是他们天天在外面说你不孝,
说你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跟亲戚们到处抹黑你,
你要不要跟亲戚们解释一下?”
我笑了笑,说:“不用。
那些亲戚,这么多年,
看着我被他们吸血,没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过一句话,
现在他们说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我远在新西兰,他们说的话,
伤不到我分毫。”
从那之后,我爸妈和我哥,
用尽了各种办法找我。
他们找遍了所有的亲戚,
去了我之前的公司,
甚至去了我之前租房子的小区,
到处打听我的下落,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去了哪。
他们就像疯了一样,
见人就问我的下落,
跟所有人哭诉,说我不孝,
说我白眼狼,抛弃了生我养我的父母。
可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
所有亲戚都知道,他们把拆迁的千万家产全给了儿子,
一分钱没给女儿,现在没钱了,
才想起女儿来,全都是他们活该。
5
到新西兰的半年后,我终于还是接了他们的电话。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打了一遍又一遍,我以为是国内的客户,
就走出会议室,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哭着喊:“微微!我的女儿!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在哪啊?你快回来吧!妈想你想的快不行了!”
我拿着手机,没说话,
静静地听着她哭。
哭了半天,见我没反应,
她终于停了下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跟我说:“微微,你是不是在新西兰啊?
妈听你同学说的,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受委屈?钱够不够花?”
我笑了笑,说:“我过得挺好的,
不用你操心。有事就直说吧,
不用绕弯子。”
她见我直接戳破了,也不再装了,
语气立刻就变了,带着理所当然的口吻,
跟我说:“微微,你哥要结婚了,
女方家要28万8的彩礼,还要一辆20万的车,
还要在新房里加名字,我们手里的钱不够了。
你在国外赚大钱容易,你先给家里打50万过来,
帮你哥把婚结了,全家就指望你了。”
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
绕了这么大的弯子,还是为了要钱。
我靠在墙上,对着电话,轻声说:
“妈,我没听错吧?
你们把4套房子、280万拆迁款,全给了我哥,
一分钱都没给我,现在他结婚没钱了,
凭什么找我要?”
我妈立刻就急了,说:
“他是你亲哥!你唯一的哥哥!
他结不了婚,你脸上有光吗?
你当妹妹的,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你现在在国外,赚那么多钱,
拿50万出来怎么了?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
“应该的?”我笑了,
一字一句地说,“妈,
我签放弃继承协议的时候,你们跟我说,
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娘家的家产,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需要钱了,又想起我是他妹妹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家产全给他,债务和责任全给我?”
我爸抢过了电话,对着我怒吼:
“林微!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们养你这么大,难道白养了吗?
让你拿点钱帮你哥结婚,你就推三阻四!
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给!
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告你不赡养父母!让你在国外都待不下去!”
听到这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他们的情分,
也彻底消失殆尽了。
我冷冷地说:“好啊,你们去告吧。
赡养义务,我会尽,每个月我会按国家规定,
给你们打赡养费,一分都不会少。
但是除此之外,多一分钱,我都不会给。
我哥的彩礼,他的车,他的房子,
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把家产全给了他,那他就该给你们养老,
就该承担家里的所有事,别再来找我。”
我妈又抢过电话,开始哭天抢地,
一边哭一边骂我不孝,骂我白眼狼,
说我白活了这么大,说她当初就不该生我。
我没再听她骂,对着电话,
最后说了一句:“我已经在新西兰定居了,
买了房子,拿了永居,以后大概率不会回国了。
国内的事,以后别再找我了。
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心里没有丝毫的难过,
只有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终于把憋在心里二十多年的话,
全都说了出来,终于彻底斩断了,
和那个令人窒息的家的所有牵绊。
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上我。
偶尔苏晴会给我发消息,
跟我说他们家的近况。
我哥的婚事,最终还是黄了。
女方家知道他们家把拆迁款霍霍得差不多了,
连彩礼都凑不齐,还想让女方一起还房贷,
当场就悔婚了,婚事彻底泡汤。
我哥因为这事,受了刺激,
天天在家跟我爸妈吵架,
怪他们当初没把彩礼钱留够,
怪他们没本事,给他娶不上媳妇。
后来,他干脆把手里剩下的一套房子卖了,
拿着钱去外面赌,结果输了个精光,
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被人追着打,
天天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我爸妈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几岁,
头发全白了。
他们想去找儿子,可儿子躲着他们,
连电话都不接。
他们想让儿子给他们养老,可儿子自己都自身难保,
别说养老了,不找他们要钱就不错了。
老两口身体越来越差,
天天生病住院,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他们又开始到处跟亲戚哭诉,
说我不孝,说我抛弃了他们,
可这次,连亲戚们都懒得搭理他们了。
所有人都跟他们说:
“当初是你们自己把家产全给了儿子,
一分钱没给女儿,现在老了,
才想起女儿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这都是你们自己选的,活该。”
他们终于后悔了。
听苏晴说,我妈天天在家哭,
说当初不该对我那么狠心,
不该把所有东西都给儿子,
说对不起我,想让我回去看看他们。
可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当初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
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而我,在新西兰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我在公司升了职,成了亚太区的销售负责人,
薪资翻了好几倍。
我认识了一个同样在新西兰定居的华人医生,
他温柔、体贴,尊重我,理解我,
知道我所有的经历,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只会心疼我过去受的苦,把我宠成了公主。
我们已经订婚了,明年春天,就在新西兰举行婚礼。
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有自己的事业,有爱人,有属于自己的家,
有安稳幸福的生活。
很多人都说,我做得太绝了,
就算爸妈再不对,也不该远走异国,
断了所有联系,不管他们的死活。
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亲情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索取,
而是相互的,是真心换真心。
你把我当家人,真心待我,
我自然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
可你要是只把我当成提款机,
当成儿子的垫脚石,从来没把我当家人,
那我也没必要,再用我的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重男轻女的债,不该由女儿来还。
生恩养恩,我已经还清了。
往后余生,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只对真心待我的人好。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
有没有被父母当成儿子提款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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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钱钱多多特别感谢各位的收听。
免责声明:本故事为虚拟创作,所有情节与人物均为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愿各位朋友身体健健康康,吃饭香、睡眠好,日常少操劳、多舒心,家人常伴左右,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和和美美,钱钱多多,咱们下一则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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