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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到一个用户提问:

「我很想知道郭婷婷有没有焦虑的时候。我听播客时,感觉她好像啥事情都能搞定,而且想问题的角度和绝大部分人都不一样。这样的人会有焦虑的时候吗?」

我不是第一次收到这个问题了。大家都觉得我解决问题能力强,乐观积极,又很松弛。

之前在小宇宙评论区,就经常看到「婷婷老师好优秀,我很羡慕,她是我永远成不了的那种人。」

我看了这些评论之后的感受不是开心,而是憋屈。我特别想嗷嗷嗷大叫,说「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感觉跟大家有特别强烈的羁绊,我觉得我跟大家很像。

不过我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从表面看起来,就是她说的那样。

这篇文章,我想从头讲起,用我三十多年的经历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哪种人」,以及「我到底焦虑不焦虑」。

如果你也觉得,自己做很多事情比别人格外费劲,自己总是更煎熬的那个,经常很累但说不清楚原因,这篇文章也许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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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一直很优秀。从大人的视角看,我的人生是一个「伤仲永」的故事。

小时候考试经常考年级第一。但我不是那种传统意义的好学生。

我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我天天迟到罚站,上课在第一排擦桌子,被老师拿黑板擦砸。扭头说话被丢粉笔头。在教室外面罚站,只想赶紧下课去买辣条。

我爱的是看书。不是一般的爱,是把一切带字的东西都要看一遍,看大人的杂志,上厕所读说明书,去超市看包装袋。

我还喜欢搞科学发明。毕业联欢会别人唱歌跳舞,我表演了一个用易拉罐做帆船,用蜡烛点着了自动驾驶。

我从小就发现,我特别喜欢跟「奇怪」的人一起玩。话痨的,爱哭的,一晒太阳就紧张的,上课反驳老师的。我觉得他们身上矫情的小毛病特别可爱。正常的好学生我反而不喜欢,无聊透了。

我自己也有一堆小毛病。老摸耳垂,我妈见一次打一次也没用。不吃肉,觉得自己在吃尸体。坐没坐相,爱盘腿,爱歪着瘫着。害怕教室里的吊扇,每次都恳求关到最小档,稍微快一点我就崩溃到逃出去。

我还怕家里突然来人。一听到门响,我会快速跳进自己房间反锁上不出去,憋到膀胱炸也不敢出去打招呼。我妈得出结论:跟我爸一样,一个「上不得桌」的人。

但我就是莫名其妙地给人松弛感,好多不好好学习的喜欢跟我混,每次回家一起走的朋友都浩浩荡荡的,在十字路口难舍难分。

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记忆。

高中就不快乐了,不听课考试开始变得费劲。第一次物理很费劲考了第一,但我不高兴——我不喜欢那个费劲的感觉。然后就更不想听课了。成绩一路掉到二十几名。

高三下半年开始突击,最后一次模拟突飞猛进 985 稳了,但高考作文完全跑题,刚过重点线。

有时候大人见面还是会脱口而出:我知道你,那个全年级年龄最小学习最好的!然后突然我就有点尴尬,毕竟后面就没有然后了。

我妈一直困惑:为什么这孩子总是挑容易的路走,总是逃避需要努力的事情。她说得也没错。但我也解释不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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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往下掉得最快的阶段。第一学期就倒数。时间主要花在这些地方:图书馆看书、逛街研究衣服美妆、下午睡到三四点。

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那么认真地学那么无聊的课。我觉得不合群,觉得大家过于努力了,完全辜负了这种自由。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我废了。

我一边听着这个声音,一边继续做一个废物。有一阵干脆不上课回家,每天关屋里玩电脑。

我经常在吃饭的时候,从我妈表情里看到那种克制的失望:我也拿你没办法,这是你的路,但是我觉得不该这样。

如果你也有过这种时候,觉得自己在废,但又说不清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停下来,那你一定能理解我当时的状态。

而且有一个东西越来越让我不安:离走上社会越来越近了。我大学面试找过工作,一个 offer 也没拿到。

我妈从小对我的评价就是,天真不通人情世故,上不得桌,随她爸。她很早就认定,我这种人只有读书这条路,社会是混不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往上考。考研选了宗教心理学,一个是喜欢,另一个是冷门,不用努力。我妈看到我选的学校,又说出了那句话:你选的太容易了。

考上了研究生,老师没回国,就调到了心理咨询。

跟新的同门们第一次做团体辅导,我懵了:为什么大家说着自己的事情就哭了?问我有什么情绪,我不知道,之前没往这方面想过。

但情绪词汇表救了我,我开始一个个辨认自己的情绪。过去注意力一直向外,这是我第一次开始了解自己是谁。

其实我不是没有情绪。初中有个朋友说了一句话,我就嚎啕大哭了一节自习课,整个班不知所措。后来恋爱遇到挫折,大马路上餐馆里就开始大哭,旁若无人。要么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要么嚎啕。

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也找过工作,还是一个 offer 也没拿到。

直到做毕业论文研究——设计实验,收数据,分析数据,我觉得分析人类的规律比听人聊天有意思,我一下子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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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读博。到这个阶段,这已经是唯一的路了。找工作找不到,社会混不来。

也是因为没有退路,我久违地爆发了,两个月考了中科院第一名。博一也跟打鸡血一样,废寝忘食做实验,经常半夜三点给导师发邮件分享新发现,他五点多回复,我还没睡。前途一片大好。

然后我又卡住了。这次卡在了出乎意料的地方:做图表调格式。不好意思求助——这么优秀的学生不会做图表,说出去丢人。

同时越来越害怕去研究所里,那边人际关系复杂,还有很多难闻的人味,一进楼就喘不上气来。我就动不了了。

找工作,一个 offer 都拿不到。社会,是混不来的。读书是唯一的路,现在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那段时间昼夜颠倒,晚上总觉得该写论文但又不想写。剩下的事情:图表、英文润色、检查文献,每个都是一座大山。刷微博到天亮,带着愧疚睡到下午,跟导师装死。

最难过的是元旦跨年。看大家都在总结过去一年,我脑子里除了「我废了」想不出什么来。发了一条「又度过了一无所成的一年」,然后放下手机,一个人瘫在床上哭。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这件事上哭过。就像掉到一个沼泽里。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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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老朋友们可能知道一部分了。装死期间写微博被媒体人看到,约稿,然后遇到了创业的机会。聊了一个通宵,天亮了答应了。不管是个什么事吧,有个事就挺好,我要抓住。

这次创业之所以能救我,因为创业本身足够复杂,每天都在面对新信息解决新问题(不无聊)。也因为足够自由,我可以自己定义规则(不被束缚)。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我创业做的产品本身,就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动力做这个。

一个从小到大只要事情变费劲就想跑的人,终于遇到了一件费劲但不想跑的事。

因为这件事我想做,所以这次费劲的部分,我选择了硬扛。

你们看到的「婷婷老师」知识渊博,直播有活力,松弛不评判,这些都是我在硬扛过程中,带着身体的应激反应一点一点搭出来的。

刚创业见投资人,收到的评价都在说:这是一个学生,完全不懂商业。

有一个投资人一直说:你在想的这些很幼稚你知道吗。我的自尊心很少破碎,但那一刻还是碎了一些。

创业一开始拿到的三笔钱,都来自奇怪的人——一个确诊的 ADHD 媒体人,一个深陷拖延自我苛责的网友(现在的合伙人),一个只给钱面都没见过天天在家打游戏的中年宅男。

在我无法用商业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就只能收到无法用商业解释的钱。

我和伙伴想给自己找一个 CEO,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我不可能行。但也没有行的人能看上我们。最后还是我自己来。

然后我开始学习怎么做 CEO,带着一直关不掉的应激反应。我不会管那个反应叫紧张或者害怕,因为我脑子里没有这个情绪词,只有胃在抽、身体僵掉的生理不适感。

学当 CEO 的方式,是锁定一个个活人 CEO 贴身观察拆解,跟他们一起吃饭,看看他们是怎么算一笔笔商业账的。

公开演讲,写逐字稿写到毫无念稿感,上台前几句还是抖到不成句子,于是开头固定准备一个嘲笑自己发抖的玩笑。

电话一律不接,挂掉,准备好再约时间回。没目的的饭局能不去就不去,非去不可就把社交变成调研,想好自己要问什么。

最消耗的是一对一沟通,我会提前排练,把对话的分叉可能性在脑子里跑一遍又一遍。事后也会一遍遍复盘,下次怎么说得更清楚。

更可怕的是只聊感受的沟通,对方需要我做什么我不知道——是听着就行,还是要回应,还是要给建议。我在排练里要同时跑好几种角色设定。复盘也不知道要复什么。

越不熟的人,排练复盘量越大,我就越想回避。而且我知道,回避会被人理解成不在乎。别人真的会这么想。想到这一层,又多一重疼。

这些打交道的过程让我学到了很多,无论对商业的理解还是对人的理解,都变得更深刻了,但这些全都在消耗真实的电量,一整天运算下来,什么都不剩了。

创业前几年,回到家完全不想洗脸洗澡刷牙,直接躺在床上刷手机到昏迷过去。

早晨想到要出门有时候会有点绝望,因为我感觉我动不了。但一到公司就好像换了一个人,精神抖擞,直到下半夜。然后回家,昏迷,循环。

这一次,我没有觉得人生要废了,但我隐隐觉得,身体要废了。我时不时就会有一种自己要挂掉的担忧。

我当时的对象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这么不顾家,觉得我冷漠自私。他说话的时候我老走神,他说我不在乎他。

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这样。

如果你也有过那种「明明在乎但被人说不在乎」的委屈,我知道那种感觉,因为这一次次发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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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逼着自己当 CEO,对我来说不是坏事。我的确学成了一个更强大的版本,可以不只是待在舒适区,甚至可以教当年的自己了。

代价是,我把所有的困难都藏起来了,也包括对自己藏。

我一路学习,一路克服阻力,不断给自己加技能点,我不知不觉把我的人生故事,在记忆里修改成了一个升级打怪的爽文。我在外面讲的,也都是这个爽文版本。

而那些带给我痛苦的部分,一方面我的确不擅长表达,另一方面,也逐渐被越来越熟练的策略给覆盖了。

但问题也没有被完全解决。

这些年,我最大的困扰就是,我明明积极乐观,想法灵活,能解决问题,但我为什么总是起不来床,总是回避社交,总是这么累。

我做情绪训练,做了一年多心理咨询,挖各种原生家庭,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做一切心理量表都健康极了。

但那种隐隐的「我不对劲」的感觉,一直都在。

如果你也经历过这种困境,道理都知道,各种自我探索方法也试了,但总觉得没到点上,那我接下来的发现,也许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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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所有东西串起来的,是这两年运动。

身体要废了,所以下决心运动。很努力,但老是受伤,总是进步不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一个意外的发现:闭眼单腿秒倒,但睁眼可以一分钟以上。这不对劲。

回忆一下,我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很多:一直左右不分,走路不协调,动作学不会。大学军训我是院里唯一因为不协调不能参加表演的。

我下午经常躺在沙发上睡一个多小时,一直以为是懒。我的身体很难自己把自己支棱起来,所以我总是一副葛优躺的样子。

我在运动过程中找到了答案:我本体感觉极差,全靠视觉代偿,所以动作无法自动学会;我肌张力低,韧带过度松弛,所以坐着就是比别人累;我对身体内部信号很不敏感,疲劳、紧张、甚至受伤的信号都要很强才收得到。

这是一组典型的神经发育问题葛优躺不是心理松弛感,是身体太松了。

身体的发现,让我突然把各种奇怪的点串了起来。我从小摸耳朵被打了二十多年——那不是坏习惯,是烦躁时的自我安抚。有人我就烦躁,有动静我就烦躁——那是生理性的感官过载,跟想法没关系。

我讨厌肉味,觉得自己吃肉是在吃尸体——这不是矫情,是感官超敏。

而那些不对劲的行为问题,也全部找到了解释方向:为什么总是依赖 deadline 爆发,为什么搞不定一切行政事务,为什么一天看几十个群也不累,为什么面对面社交让我那么累——这些也都指向神经发育问题。

更确切地说:我的大脑和身体,出厂设置就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这个世界的课堂、职场、社交规则,都是按大多数人的设置来设计的。我用我的设置去跑这套系统,就是比别人更费劲,更费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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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之前看我的各色 DNA 检测报告,都说感觉跟我不像。我当时测完之后,也没有仔细想这些结果,现在回看,感受很不一样。

在服务号后台发送「示例报告」,可以找到我超 20 万字的完整报告,了解我的出厂设置。

这些发现,都源自我在练习自己研发的「健康生活」练习计划。我每天记录运动感受、作息规律和精力使用情况,让线索一点点拼凑起来。

背后的信息量,比一年的咨询和所有量表加起来告诉我的都多。

然后我想到了我爸。他一辈子害怕打电话,退休后最喜欢做高考数学题,没有任何社交应酬,总是迷迷糊糊的。

我妈说得对,我随我爸。我三十多岁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爸也在练暂停实验室,我已经学会了情绪词汇表,他还不会。他就去抄古诗打卡。

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爷爷是自杀去世的。我妈说他也是胆子小,情绪起伏大。他已经痛苦到在这个世界上待不下去了。

我爸能待得下去,社交有我妈罩着。我则学会了另一种方式——拼命代偿,把那些小毛病变成能力的一部分,做了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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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还是老迟到,起不来床,熬夜刷手机,生活中迷迷瞪瞪跟我爸一样,工作回家就只想瘫痪。

但如果换一个视角看,我身上几乎所有被别人当成优点的东西,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些「毛病」。

「知识渊博」,是因为我无法停止摄取和吸收文字。

「直播里很有活力」,是因为碰到用户问题就触发了兴奋开关。

「没架子不评判人」,是因为我本来就读不太懂社交等级。

这就是为什么没人发现我有问题:因为在我身上,这些毛病看起来像超能力。

它们确实也是超能力。优势和代价,是同一个特征的一体两面。爽文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只是我不习惯讲述痛苦的那一面。

这也是我最想通过各色 DNA 和暂停实验室带给大家的东西:不需要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能找到一些方法,帮助实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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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那个问题:郭婷婷会焦虑吗?

如果按照生理反应的定义,我每天都在焦虑。上台演讲在焦虑,一对一在焦虑,办公室有人在旁边在焦虑,坐着都在焦虑。

只不过我从来不管它叫焦虑,我脑子里没有这个词。我只知道胃在抽,身体僵掉了,手又去摸耳朵了。

你看到的那个「啥事情都能搞定」的我,是在这些身体反应的底噪里,不断给自己搭建一个又一个搞定这些问题的策略。

如果你也觉得自己做很多事情格外费劲,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我是不是永远都成不了婷婷老师那种游刃有余的人」。

我想告诉你,我们很可能就是一样的,都是在用更多的力气,做别人轻松就能做到的事。

我也终于理解了我一直做各色 DNA 和暂停实验室,做了十一年的那个底层驱动力。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不适应自己身边的环境、摩擦格外疼。

自己习惯的做事方式,跟「标准答案」之间有摩擦;照顾好自己,跟满足别人期待之间有摩擦;缓慢的成长节奏,跟快速交付之间有摩擦。

以及越来越多人承受的,做自己跟被社会规范认可之间的摩擦。

像我这种格外不适应的人,很早被恐惧驱动着走了别的路。但更多的人是试图努力适应之后,才发现了代价和痛苦。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真实的样子给弄丢了。

我在来到各色 DNA 和暂停实验室的很多朋友身上看到了摩擦的疼痛,我很想为这些人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多一些包容,少一些摩擦。

或者,至少让那些摩擦发生在更值得的地方,不受无谓的苦。

前几天拿到一件新衣服,第一反应是拆领口标签。突然发现我一直在做这件事:让自己减少摩擦,舒服一点。从盘腿坐,到摸耳朵,到拆标签,到做一家公司。

我也理解了我一直特别想跟大家聊天的那个动力是怎么来的。

直播里,社群里,闲聊打卡群里,每次看到大家的痛苦卡点,我总是有一股特别强烈的「我好想帮帮你!」的情绪冲动,恨不得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那也是一个个我认出来同类的时刻,就跟小时候的我一样。

如果你想要了解自己的「先天配置」,可以用(点戳领取 50 元优惠券),帮助了解自己在身体、认知、社交、人格等方面的独特特征,也拓展对人类多样性的认识。

如果你在我的故事中认出了自己,暂停实验室的这两个练习,很可能对你很有用:

优化精力使用,找到生活掌控感的「健康生活」练习。如果你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容易累,精力低,身体总是不太对劲,无法维持规律的作息和生活秩序,就跟我一样,试试从这个练习开始。

我带着自己这个奇怪的身体活了三十多年,就是靠养成运动习惯,记录身体变化,才逐渐让自己不那么累,也一点一点拼出了搞明白自己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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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一些行动技巧,先让自己动起来的「拖延应对」练习。如果你现在跟当年的我一样被卡住了,非常希望把手头事情推进一些,试试从这个练习开始。

这个练习的设计主创,也是跟我一样,有着非典型神经配置的人。我们最知道怎么让自己动起来,一点点搞定那些难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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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产品,无论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奇怪」,都会对你很有帮助:

一个是「情绪 EBP」练习,我最想推荐给被各种摩擦搞到情绪崩溃的朋友。你的第一优先级不是了解和修复身体,而是理解和平复自己的崩溃。

我当年踏入心理这一行,就是从学会识别自己情绪开始的。如果不是因为这类训练,我大概率会变成那种把自己难受死,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的人。

我很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学了心理学,用情绪作为一个入口,打开了自己内心的大门。

我的确很累,但我从来没有崩溃过,就是因为我学会了一个不让自己崩溃的底层能力:跟自己的各种身心体验和平共处,哪怕我不喜欢它们,也从来不排斥它。

这是一种可以训练的能力,值得你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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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我的一路升级打怪攻略——「有效努力」练习。

有好几个主题版本:

有我怎么两个月突击考上博的经验(备考版);

搞研究出成果的经验(学术研究版,除了不解决卡在格式上的问题。这些朋友更适合拖延应对);

创业之后一路解决复杂问题的经验(个人发展通用版),这个最有含金量。

如果你感觉自己也有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很想逃又很想做好的事情,我推荐你试试这个练习计划。

它不能让你实现目标一点也不费劲,但我可以保证你的努力都能用在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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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关于这些练习的事情是:跟我一样,我们的训练计划也会持续进化迭代。只要你来,我愿意把我们已有的经验都毫无保留分享给你,以及持续陪你一起走更长的路。

我是郭婷婷,一个跟你一样会焦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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