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存在食人现象,此说乍听之下,着实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然而,在历史长河中,这一行为不仅真实存在,且有着一套看似有序的模式,从远古时期一直延续至现代。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仅仅是野蛮部落的行径,在文明社会中,它甚至成为一种医疗实践。
若要深入探究欧洲的食人历史,需从医学视角展开剖析。在当时的欧洲,人们将人肉、人骨、人血视作药材,用于治疗疾病、调养身体。这一观念体系源自古希腊,在传承过程中,掺杂了诸多讹误的传说以及人性的贪婪,致使整个欧洲在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都对人体材料的神奇功效深信不疑。
马尔西利奥·菲奇诺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杰出学者。1463年,他创立了柏拉图学院,同时担任神父一职,并宣扬灵魂不朽的教义。
1489年,菲奇诺出版了《论生命三书》。在这部著作中,他提出老年人能够从年轻人体液中汲取活力的观点。具体而言,他主张选取约24岁、身体健康且皮肤红润的男性,从其左臂抽取血液,经过煮沸并加入糖后饮用,或者直接切开皮肤进行吸食。菲奇诺认为,年轻血液能够提供热量与湿润,有助于对抗衰老。
这一观点源于古希腊医学理论,对欧洲后来血液制品的应用产生了一定影响。例如,当时有人将血液蒸馏制成玫瑰水用于止血。虽然菲奇诺并未记录自己是否尝试过这种方法,但他的建议开创了先河,使得人体材料在医疗领域的使用具有了一定的“合法性”。
菲奇诺享年65岁,去世后葬于佛罗伦萨的教堂。
查理二世,英国君主,于1630年诞生,卒于1685年。在其父查理一世被处决之后,他流亡至法国,并在那里学习化学蒸馏技术。1660年,查理二世成功复辟,返回伦敦后建立了实验室,热衷于运用人体材料来研制药物。
17世纪80年代,查理二世花费6000英镑从化学家戈达德处购得一份秘方,其中包含五磅人头骨粉、二磅干毒蛇、二磅鹿角以及二磅象牙等成分,这些材料大多经过蒸馏制成液体。他将此药剂命名为“国王的药水”,可兑入酒或巧克力中饮用,宣称能够治疗头痛、痛风和癫痫等病症。查理二世还向宫廷大臣们推广此药。然而,1685年2月2日,他不幸中风,医生让他服用了40滴“国王的药水”,并对其进行放血和热敷治疗,结果却加速了他的死亡。2月6日,查理二世驾崩,随后葬于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查理二世的这一系列实践将使用人体材料制药的行为推向了高峰,然而却未能挽救他自己的生命。菲奇诺和查理二世均坚信人体活力可以转移,这一逻辑观念为欧洲医疗食人现象提供了理论支撑。
欧洲医疗食人从11世纪起流行,源头是波斯沥青药叫mumia,欧洲人误传成埃及木乃伊。11世纪起,埃及木乃伊进口欧洲,磨粉治内出血胃病癫痫。16世纪需求暴增,埃及墓挖空,供不应求。药商转本地源头:刑场罪犯尸体。
16世纪中叶,绞刑架尸体成原料,刚处决的身体温热,盗尸者偷来处理。晾干一天一夜,确保干燥不腐。用盐药浸泡,模拟埃及防腐。烘烤成深褐色,捣碎筛粉,封玻璃罐。新鲜是关键,从取下到完成几小时内,保留“生命力”。
假木乃伊粉流入市场,药剂师开方,患者冲泡喝或外敷。17世纪持续,医生优先暴死24岁红皮肤男性。作坊增多,伦敦郊外不少,工人轮班。18世纪初需求减,但方法流传。药商固定供应,刑场守卫收贿。这产业链残酷,气味难闻,但产品标签运药店。
进入19世纪的维多利亚时代,木乃伊的用途从药用逐渐转向娱乐与艺术领域。彼时,埃及热悄然兴起,上流社会开始举办木乃伊拆解聚会。1834年,外科医生佩蒂格鲁在伦敦皇家外科学院的讲堂首次公开主持了此类活动。活动现场座无虚席,他剥去木乃伊的裹布,使其皮肤暴露在外,同时讲解相关的埃及习俗,还将木乃伊粉末分装成小包分发给参与者。
这种聚会迅速流行开来,甚至在私人住宅的客厅中也时常举办,期间仆人会为宾客端茶送水。曾有一次,坎特伯雷大主教想要参加却因场地拥挤而未能如愿。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19世纪末,此类活动逐渐走向衰落,人们对其的道德质疑声日益增多。
与此同时,木乃伊成为了制作颜料的原料。“木乃伊棕”这一颜料便是将磨碎的木乃伊与白沥青、没药混合而成,能够为画作提供透明的棕色调。画家们常常将其放置在工作室的调色板上使用。例如,德拉克罗瓦在1854年创作《厨房内部》时便运用了这种颜料。前拉斐尔派画家也对其青睐有加,劳伦斯就曾用它描绘古典场景。不过,到20世纪初,随着原材料的枯竭,“木乃伊棕”的生产在1915年宣告终结。
菲奇诺提出的吸血建议在当时得到广泛传播,然而却未能挽救生命。查理二世大量服用所谓的“人体药”,反而加剧了中风症状,最终不治身亡。欧洲的医疗食人行为直至20世纪初才得以终止。2013年,曼彻斯特大学举办研讨会,对这一历史现象进行反思,深入分析相关档案资料。
当我们联想到那些曾被用于医疗目的的绞架尸体以及被挖掘的墓穴,便能深刻认识到人性的底线是何等脆弱,所谓的医疗借口背后实则隐藏着贪婪与残忍。我们不应总是指责他人野蛮,因为审视自身历史,同样存在着不光彩的一面。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段历史提醒我们,科学的进步需要对旧有习俗保持质疑精神,而非盲目迷信权威。欧洲在从使用人体材料制药到发展现代医学的进程中,虽走过弯路,但最终还是觉醒了。希望这样的悲剧不会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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