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索尔仁尼琴的印象,就是那个得罪苏联被赶出去的异见作家。大家都默认,逃去美国的他,肯定会抱着西方的大腿说尽好话。谁能想到,他站上哈佛毕业典礼的讲台,张嘴就把东西方都骂了一遍,在场所有人都傻了。谁也没料到,四十多年后回头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刚好戳中了现在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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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仁尼琴1974年被苏联当局逮捕,第二天就被剥夺公民身份强制驱逐出境。他辗转多国之后,1976年搬到美国佛蒙特州的小镇定居,天天闷在家里处理写作,很少公开露面。1978年他接到哈佛的邀请去毕业典礼演讲,这也是他流亡西方期间最受关注的一次公开活动。

那场演讲的题目叫一个分裂的世界,他用俄语发言,现场配了英语同步翻译,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开场他还铺垫说,自己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分享看法,不是以对手的身份来找茬。他先聊东方的情况,说这里把人当成某些目标的工具,精神层面被压得喘不过气。

这些内容都是他亲身经历攒出来的真心话,他也直说,如果在自己老家发言,肯定会把重点放在这边。说完没给西方人留半点面子,直接话锋一转批评起了西方,尤其是美国式的资本主义模式。他直言西方物质技术确实发展得不错,但所有人都陷在无止境的物质追求里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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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想要更多更好的生活,焦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满脑子都是激烈竞争,精神自由压根没人放在心上。物质够安全够舒服了,反倒把人的勇气磨没了,那些西方的精英政客,面对强大对手的时候唯唯诺诺,对着弱小者反倒脾气大得吓人。现在回头看这段话,不少人都会觉得,这不就是说的现在吗。

他还聊到,西方什么事都靠法律条文解决,看起来特别文明先进,实际上把人搞得精神特别平庸。大家只抠法律的字面意思,没人想着自我约束,更不会为了更高的价值牺牲什么。法律只能管你有没有做错事,根本换不起来人心里的责任感和羞耻心。

说到西方一直标榜的新闻言论自由,他也没嘴下留情。他说媒体确实握有大把自由,可经常歪曲事实夸大其词误导公众,还不用负任何道德责任。一切都跟着流量和大众喜好走,真正独立思考的声音根本冒不出头,大众偏见反而越传越凶。

在索尔仁尼琴看来,东西方看着吵得你死我活,实际上得的是同一种现代病。那就是都把物质增长看得太重,完全把精神追求扔到了一边。这种病根早在文艺复兴之后的人本主义就埋下了,把人放在万物中心,只盯着自己的物质需求,忘了对世界的敬畏,也丢了更高的精神追求。

西方因此丢了平衡,既解决不了对手的问题,也渡不过自己的危机。整场演讲他啥敏感说啥,一点都不藏着掖着,讲完才走下讲台。可现场听众反应特别冷淡,好多人都直接懵了,他们本来是等着听索尔仁尼琴夸西方的,结果平白挨了一顿骂。

演讲内容传出去之后,西方媒体直接炸锅,舆论吵得不可开交。当时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还专门写了一份备忘录,说让美国官方都离索尔仁尼琴远点,免得给自己找尴尬。可索尔仁尼琴根本不在乎这些评价,照旧待在自己的小镇上,天天埋头写稿子整理资料。

他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安静日子,大多靠书信和少量访谈跟外界联系,很少出来凑热闹。1990年他的苏联国籍恢复了,1994年他正式结束流亡,坐飞机回到俄罗斯之后,还专门坐火车横跨俄罗斯走了两个月。他沿途停了好多站,跟当地老百姓聊天,记录大家的真实想法,最后才抵达莫斯科定居。

回到俄罗斯之后他也没闲着,还是一直坚持写作,偶尔参加点公众活动,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完成没写完的作品上。2008年8月,他在莫斯科的住所因心力衰竭去世,享年89岁。从被驱逐到回国,他这辈子一直都没放下写作,也没停下对社会问题的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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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天来看,他当年说的那些问题,不光没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不管是过度物质化带来的全民焦虑,还是媒体讨好流量埋没独立思考,或是法律之外普遍缺失精神约束,这不就是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的问题吗。谁能想到,一个半个多世纪前的演讲,能把几十年后的情况看得这么透彻。

参考资料:人民网 索尔仁尼琴的哈佛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