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火车去参加机密会议,不小心弄脏了床单。
女士,我们这是一客一换,现在你弄脏了,要赔偿我们一百八十块。
我看着比纸一样薄的床单,又看向她:你是说这种材质,这种质量的床单要我一百八十块吗?
你们说一客一换,那为什么我坐脏的这条床单会有烟头烫穿的痕迹。
乘务员嘲讽一笑,傲慢的开口:你这能跟烟头烫穿能比吗?你这是月经血,是肮脏的,谁看了不觉得晦气啊?
看你穷得连一百八十块都拿不出,还要在这斤斤计较,就拿你的车票来抵床单钱吧。
到了中转站,我被乘务员连拉带拖的扔出火车。
行程不能耽误,我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表示愿意赔偿一百八十元并且告知有一场非常重要的会议。
乘务员却笑嘻嘻地说:晚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看着火车门快速被他拉上,我气笑了。
他口中的教训,是一百八十块的不肯赔偿的代价。
但是他不知道这场会议,是因为最新型自卫武器临时出了事故。
明天一早不修好,上亿的机器会立马报废。
他们就等着,全国人民的怒火吧!
……
我着急地拖着行李箱到了售票窗口。
麻烦请立刻给我来一张去a城的票,可以马上出发的那种。
售票员看了我一眼,开口就是:没有
可我明明看见电脑上还有一张去a城的票。
我软下语气,几乎是哀求:我有一场紧急会议,需要一个小时到达,可以卖我一张吗?
我不能拿我的小脾气去赌,这些年我们研发武器的心血,和国家的金钱,人民的希望。
可售票员上下打量我,然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就是没有,今天你就算是跪在这里,也是没有票。
你着急去a城怎么不坐飞机啊,非要坐火车。
这里荒郊野岭,所以研发点选在了这里,因为试验开始,大部分人员被抽到a城。
结果出了意外,我需要紧急前往a城。
这里没有飞机场地,也没有高铁,还好也不是很远,可以坐着火车去。
我是研发人员,真的有紧急情况,需要前去。
她嗤笑一声,研发人员?一百八十块都拿不出来的研发人员吗?
别以为能骗过我,刚刚那班火车人员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来个月经把床单弄脏了不肯赔偿,现在被赶下车了,知道着急和后悔了?
听着售票员的戏谑的声音,还有丝毫没有想卖票的想法。
我在火车憋着一肚子的火,在此刻喷涌而出。
怎么?我就一定得忍了这个亏才行吗?就因为我有急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忍吗?
我明码标价买了车票,你们火车站有什么权利把我赶下车?
甚至把我赶下车之后,在听到我愿意因为为了急事吃这个哑巴亏,还笑笑嘻嘻地说。
把我赶下车是教训,说我后悔的晚了?
售票员也没想到我还没服软,开着嗓子嚷嚷起来。
大家过来看看,这人被火车赶下车了,还来来我这里撒泼了
排队买票的乘客,全都齐刷刷地往我这边看来。
这人来月经弄脏了床单,拒不赔偿,我们床单都是一客一洗,谁会愿意睡被月经血染过的床单。
结果我们只好采用以车票弥补床单的措施,她下车了才说自己有紧急会议,我们可怜她,谁可怜我们服务人员!!!
这些话,就像一石投进湖面,经起波澜。
所有人都是不认同地看着我。
小姑娘,你为难人家乘务员干嘛?你自己来月经就控制一下,不要流到床单就好了。
是啊,明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也不知道带个卫生巾,这不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人家火车站吗?
是啊,要换我是他们就骂你了,古代女人的经血是不祥之物,来了那玩意都是要偷偷摸摸的待在家里的。
售票员抱着双臂,得意的看向我。
我气得直接拍着台面,咬牙切齿:我来是跟你买车票的,结果你提起火车的事情我才跟你吵起来。
怎么,你们火车站连票都不卖了吗?你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
售票员往后一闪,把电脑屏幕露到我的眼前。
不好意思啊,女士,刚刚还有两张,现在没了。
谁让你跟我吵起来,没人告诉你别跟售票员吵架吗?
我定睛一看,差点两眼一黑。
刚刚还显示只剩一张的火车票,现在已经显示为零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这场会议有多重要吗?关于我们的脊梁骨能不能像上一次再挺得高高的吗?
多少人的心血,多少人的希望,国家的金钱。
售票员嗤笑一声,呦呦呦,扯上大旗来为难我们底层是吗?
现在就是没票了,你说这些话根本没用,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研发人员呢。
我听到这话,正想掏出代表我身份的证明,希望他们赶紧给我安排一个站票。
下一秒,售票员大喊大叫。
保卫科,有人在火车站要拿凶器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
你们快点把她按住,要不然人民群众的安全没人保障了。
结果,身后的人直接把我扑倒,我的背包也被踢出老远。
保卫科直接来了浩浩荡荡一群人,把我抓进了小黑屋。
与此同时,售票员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一进到小黑屋,我就要求拨打我的紧急联系人。
你都这样了,还在那里装什么研发人员。
那些人站着,居高临下。
我待着手铐,忍不住提醒他们。
你们今天最好让我打这个电话,否则结果你们承担不起。
你们所有的人员和这个火车站也会因为今天,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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