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没心思跟她废话,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十块、二十块零钱,“啪”地拍在柜台上,语气冰冷:“我不是来租房间的,也不是来闹笑话的,我找他有急事,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老板娘看他神色不对,又看了看桌上的钱,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二楼就他们俩人,你看哪个房间热闹,就敲哪个门呗。”柱子哥没再多说,摸了摸腰里的菜刀,径直往二楼走去。刚上二楼,就听见一间房间里传来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咱才认识第一天,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女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扭捏,“你说带我出来谈理想,结果进屋就让我脱裤子,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要娶我,还是要给我拿点钱?”“急什么,先解解乏,钱和名分都少不了你的。”男人的声音,正是那个给柱子哥报丧的小子。柱子哥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眼底的怒火瞬间点燃,他一把拔出腰里的菜刀,夹在胳肢窝下,抬手“梆梆梆”用力敲门。屋里的打情骂俏声瞬间停了,报丧小子慌慌张张地喊道:“谁呀?是不是扫黄的?别他妈坏老子好事!”他不耐烦地打开门,一看是柱子哥,当场就愣了,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就想关门:“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哥一把按住门板,硬生生挤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还插上了插销,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那天给我报丧的时候,你捂嘴低头的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你以为我认不出来?”报信的小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强装镇定,“你他妈打扰老子好事,还想不想在葫芦岛混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再不走,我对你不客气!”柱子哥没跟他废话,掏出菜刀“啪”地甩在电视柜上,响声震得屋里都静了。“我问你,我老弟小根没了,第二天早上,是不是你过来报的信?”报信小子脸色更白了,支支吾吾地辩解:“是……是我报的,我就是热心肠,看见有人在外边冻着,问了一句,知道是你弟弟,就赶紧给你报信,我是好心啊,你怎么还拿菜刀对着我?”“好心?”柱子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里的狠劲几乎要将他吞噬,“我老弟得罪了秦虎,你就正好过来报丧,哪有这么巧的事?别装了,说实话,小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人都没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报丧小子被他掐得喘不过气,看着柱子哥眼底的杀意,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我说,我说!我全说!哥,我真没动手,我真的求情了,求你别杀我!你弟弟上高虎杀的,我送信也是高虎安排的。那天秦虎喝了一斤多酒,还吃了点白糖和胶囊,产生了幻觉......”那小子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呵呵……”柱子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杀意,“我老弟得罪谁了?就因为一台电视,你们就把他活活打死?你说你没动手,可你帮着秦虎扔尸体,帮着他撒谎,你就脱得了干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报信的小子吓得连连磕头:“哥,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照做,秦虎也会杀了我的!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柱子哥没再说话,一把抓起灶台上的菜刀,手起刀落,狠狠砍了下去。一旁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浑身瘫软在地。报丧小子倒在血泊当中,脑袋被砍得血肉模糊,就算不死,也成了植物人,下半生再也无法正常生活。柱子哥擦了擦刀上的血,把菜刀别回腰里,转身就往门外走。他心里清楚,冤有头债有主,报信的小子只是小喽啰,真正的仇人,是秦虎,是秦家!回到家里,二蛋和孟俊立马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哥,咋样?那小子说了吗?小根到底是怎么死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哥抬起头,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语气冰冷而坚定:“说了,一切都清楚了。小根是被秦虎活活打死的,接下来,该轮到秦虎还债了!”“我艹!“二蛋,当时把这切菜刀往手里一攥,哥,你说吧,今天晚上怎么干?”“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说怎么玩咱就怎么玩,今天晚上给他剁成肉酱。嗯,算了,还是给它剁成肉泥吧。你说吧,哥,有钱吗?”“你要用多少?你有多少?我手头就一千多块钱。借我用用,行不?要不你回家给我凑点钱?”“哈,回家给我凑钱?哥,那你凑完钱之后,到道口那个高岗那儿,你上那边等我去。”柱子哥说,“你照做就行了,别问行不行。”“时间紧,任务重,我给那小子盯得乱七八糟。今天晚上我把这姓秦的弄死之后,怎么办?我自己扛不住,嗯,还是等着新武他爹请人过来找我下手?”

柱子哥没心思跟她废话,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十块、二十块零钱,“啪”地拍在柜台上,语气冰冷:“我不是来租房间的,也不是来闹笑话的,我找他有急事,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老板娘看他神色不对,又看了看桌上的钱,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二楼就他们俩人,你看哪个房间热闹,就敲哪个门呗。”

柱子哥没再多说,摸了摸腰里的菜刀,径直往二楼走去。刚上二楼,就听见一间房间里传来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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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才认识第一天,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女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扭捏,“你说带我出来谈理想,结果进屋就让我脱裤子,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要娶我,还是要给我拿点钱?”

“急什么,先解解乏,钱和名分都少不了你的。”男人的声音,正是那个给柱子哥报丧的小子。

柱子哥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眼底的怒火瞬间点燃,他一把拔出腰里的菜刀,夹在胳肢窝下,抬手“梆梆梆”用力敲门。屋里的打情骂俏声瞬间停了,报丧小子慌慌张张地喊道:“谁呀?是不是扫黄的?别他妈坏老子好事!”

他不耐烦地打开门,一看是柱子哥,当场就愣了,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就想关门:“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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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一把按住门板,硬生生挤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还插上了插销,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那天给我报丧的时候,你捂嘴低头的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你以为我认不出来?”

报信的小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强装镇定,“你他妈打扰老子好事,还想不想在葫芦岛混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再不走,我对你不客气!”

柱子哥没跟他废话,掏出菜刀“啪”地甩在电视柜上,响声震得屋里都静了。“我问你,我老弟小根没了,第二天早上,是不是你过来报的信?”

报信小子脸色更白了,支支吾吾地辩解:“是……是我报的,我就是热心肠,看见有人在外边冻着,问了一句,知道是你弟弟,就赶紧给你报信,我是好心啊,你怎么还拿菜刀对着我?”

“好心?”柱子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里的狠劲几乎要将他吞噬,“我老弟得罪了秦虎,你就正好过来报丧,哪有这么巧的事?别装了,说实话,小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人都没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报丧小子被他掐得喘不过气,看着柱子哥眼底的杀意,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我说,我说!我全说!哥,我真没动手,我真的求情了,求你别杀我!你弟弟上高虎杀的,我送信也是高虎安排的。那天秦虎喝了一斤多酒,还吃了点白糖和胶囊,产生了幻觉......”那小子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呵呵……”柱子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杀意,“我老弟得罪谁了?就因为一台电视,你们就把他活活打死?你说你没动手,可你帮着秦虎扔尸体,帮着他撒谎,你就脱得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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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的小子吓得连连磕头:“哥,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照做,秦虎也会杀了我的!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柱子哥没再说话,一把抓起灶台上的菜刀,手起刀落,狠狠砍了下去。一旁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浑身瘫软在地。报丧小子倒在血泊当中,脑袋被砍得血肉模糊,就算不死,也成了植物人,下半生再也无法正常生活。

柱子哥擦了擦刀上的血,把菜刀别回腰里,转身就往门外走。他心里清楚,冤有头债有主,报信的小子只是小喽啰,真正的仇人,是秦虎,是秦家!

回到家里,二蛋和孟俊立马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哥,咋样?那小子说了吗?小根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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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抬起头,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语气冰冷而坚定:“说了,一切都清楚了。小根是被秦虎活活打死的,接下来,该轮到秦虎还债了!”

“我艹!“二蛋,当时把这切菜刀往手里一攥,哥,你说吧,今天晚上怎么干?”

“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说怎么玩咱就怎么玩,今天晚上给他剁成肉酱。嗯,算了,还是给它剁成肉泥吧。你说吧,哥,有钱吗?”

“你要用多少?你有多少?我手头就一千多块钱。借我用用,行不?要不你回家给我凑点钱?”

“哈,回家给我凑钱?哥,那你凑完钱之后,到道口那个高岗那儿,你上那边等我去。”柱子哥说,“你照做就行了,别问行不行。”

“时间紧,任务重,我给那小子盯得乱七八糟。今天晚上我把这姓秦的弄死之后,怎么办?我自己扛不住,嗯,还是等着新武他爹请人过来找我下手?”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