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寡欲的未婚夫谈恋爱了,对象是圈里地位最低的女孩。
我以为这是个玩笑,他却直接承认。
“是,我和她谈了。”
“放心,我只是用她练练手,她胆小又自卑,甩了也只会偷偷哭。反正最后娶的还是你。”
我不可置信威逼利诱让女孩转学。
再次见面时,女孩和我被绑在悬崖边,绑匪要求二选一。
晏斯年眼皮不抬直接选了我。
后来连指认沈清许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也反应淡淡。
我一度以为两人之间没有感情。
直到旅游时,我们遭遇极端风暴,晏斯年在最后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推向安全的地方。
我哭得歇斯底里,他却带着解脱的笑意:
“欠你父母的恩情,我用我最爱的人的命和自己的命还了。”
“下辈子,求你,离我和清许远一点。”
我当场愣在原地。
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爱的都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孩。
再睁眼,恰好回到被逼抉择的这一刻。
......
我睁眼时,悬崖边的风呼啸着灌入耳膜。
我和清许被捆在一起,脚下是万丈深渊。
绑匪已经在让晏斯年二选一了。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一个是让你念念不忘的旧爱,晏总,选一个吧。另一个,就只能下去喂鱼了。”
站在安全距离外的晏斯年沉默着。
他身边,是他母亲焦急的声音:“救小暖!晏斯年你还在犹豫什么!她父母是为了救你父亲才去世的!我们晏家不能忘恩负义!”
“快救小暖!”
晏斯年依旧沉默。
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在疯狂挣扎,想要救清许。
那是他心头的朱砂痣,未能明说的、真正的挚爱。
面对绑匪的催促,晏斯年眼看着他要像上一世那样,吐出我的名字。
我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救清许!”
晏斯年骤然抬眸。
眼中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毕竟,从小到大,别说生死关头,就是平日里一颗糖、一个微不足道的玩具,只要晏斯年不优先给我,我都能闹得人仰马翻。
更遑论是将他亲手推给别的女人。
推给的还是清许。
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小暖最忌讳的,就是清许。
我跟晏斯年一起长大。
从我懵懂知事起,就认定他是我的。
所以我不遗余力地驱赶他身边每一个可能带来威胁的异性。
唯独清许是例外。她是晏斯年主动招惹的女孩。
我束手无策。
冰冷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得我摇摇欲坠。
我再次肯定,声音清晰而决绝:“救清许。”
别犹豫。
晏斯年。
去救你的白月光。
这次,我不挡你们的路了。
也不要你再因我而恨意绵长。
最终,晏斯年动用了关系,并支付了天文数字的赎金。
换回了清许。
他抱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快步离开时,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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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这个角度,恰好能捕捉到他侧脸上那一抹如释重负的庆幸。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尝到了唇边冰凉的咸涩。
十多年朝夕相伴的情分。
终究,没能在他心里留下哪怕一丝值得回眸的痕迹。
救援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在绑匪准备带着我转移时,京市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
我心中闪过一丝疑虑,既然救援力量如此迅速,为何上一世的清许会遭遇不测?
但这个问题并未困扰我太久。
因为半天后,
晏氏总裁悬崖弃未婚妻,旧爱白月光终得圆满上了京市的头条新闻。
这彻底把我钉在豪门笑话的耻辱柱上。
因为过去的我,总是热衷于在各种场合秀恩爱,强行营造出晏斯年深爱我的假象。
现在回想,真是可笑又可怜。
真正的爱,何须炫耀?
越是缺乏什么,才越会用力炫耀什么。
在一片混乱的收尾工作中,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一闪而过。
我眯起眼睛。
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接近190的身高,气质卓然,在京市,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段家的掌权人,段谨。
2
听管家说,因为晏斯年选择了清许,晏母勃然大怒,动用了家法,鞭子抽得他后背皮开肉绽。
此刻正罚他在地下室跪着反省。
不准上药,不准进食。
直到他认错为止。
可我知道,晏斯年怎么会认为自己有错。
他救了自己的心上人,内心只怕是庆幸多于愧疚。
好歹做过一世夫妻,我太了解他了。
也是真的不再怪他了。
我特意去见了晏母,宽慰她。
结果,反而引得她更加心疼,抱着我泪如雨下。
连连替晏斯年道歉,说她没管教好儿子,对不起我。
“小暖,你放心,阿姨已经狠狠教训那个混账了,这次决不轻饶!”
一提起这事,晏母就气得胸口起伏。
“他真是反了天了!我早就说过,那个清许,心思不正,进不了我晏家的门!”
“他居然还敢为了那个狐狸精,置你的生死于不顾!”
她又紧紧握住我的手,“小暖你别难过,我非要逼着他亲自给你磕头认错,并且发誓,永远不再见清许那个祸水!”
晏母这般毫无保留地偏袒我,让我鼻尖发酸。
自从父母意外离世,我便被接到晏家抚养。
这么多年,我却从未感受过寄人篱下的委屈与小心翼翼。
全是因为晏母待我如亲生女儿,甚至比对晏斯年更甚。
我年少懵懂时,只因说了句“喜欢晏斯年哥哥”,她便力排众议,定下了我们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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