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东京新宿。
约1400名日本民众聚集在街头，高举标语，喊出了让整个日本政坛都坐不住的口号。
“高市下台！”“保护宪法第九条！”人群中，还有一句更刺耳的话，被社交媒体反复转发：
“日本政府应就自卫队员的恐怖袭击道歉！高市道歉！小泉道歉！中国对不起！”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这一次，抗议者喊出“中国对不起”的时候，欧洲也终于看明白了——中日关系的大势，已经彻底变了。
3月24日，一名日本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村田晃大，携带18厘米刀具翻墙闯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威胁杀害中国外交人员。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27日披露了更多细节：该不法分子“选择使馆的通勤时间，携带长达31厘米的锋利刀具非法翻墙闯入中国使馆，并长时间潜伏在树丛中”。
中国外交部的反问，直戳要害：“他长时间潜伏是在等什么人？打算做什么？”
日本政府的回应是什么？“非常遗憾”——仅此而已。没有道歉，没有问责，更没有任何实质性措施。
但日本民众不干了。3月28日的抗议集会上，1400多人用行动告诉高市早苗：你们欠中国一个道歉。他们喊出的“中国对不起”，不是外交辞令，是日本民众对本国政府“沉默外交”的公开审判。
这不是日本民众第一次对高市政府说不。
“中国的强硬回应，本质上是一种对日本危险动向的精准预警。这是中国向国际社会传递明确信号——台湾问题是绝对红线，任何势力都不可触碰。”
今年3月，日本甚至在距台湾仅110公里的与那国岛部署远程导弹，射程直指中国沿海。当高市早苗一边喊着“对话”，一边把导弹架在中国家门口的时候，中日关系的“大势”已经注定了。
法国去年12月刚与中国签下千亿大单，却在3月初公开为日本站台，指责中国“经济胁迫”。这种“两面三刀”的操作，连欧洲媒体都看不下去。但法国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日本正申请加入欧洲防务计划，想当北约DIANA项目的首个非北约成员国，法国需要日本的钱和技术。
法国忘了一件事：日本是二战战败国，中国是战胜国。为战败国撑腰，法国丢得起这个脸吗？
更关键的是，法国发现自己押错了宝。3月28日，1400名日本民众在东京街头高喊“高市下台”，高喊“中国对不起”。日本民众用脚投票告诉欧洲：中日关系的大势，不在东京政客的嘴上，在东京街头的呐喊声里。
3月28日，东京新宿。1400名日本民众高喊“中国对不起”。3月28日，欧洲媒体开始重新审视中日关系的“大势”。
王毅外长曾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说了一段话，现在听起来格外清醒：“日本军国主义正在复活，日本国民不应被极右过激派裹挟。”
中国把话说透了。日本民众听懂了。欧洲也该听懂了。
当日本民众在街头喊出“中国对不起”的时候，中日关系的大势，已经变了一个方向。不是中国变强硬了，是日本变心虚了。不是中国不愿谈，是日本不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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