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将我带回了他的住所。

他递给我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里面是他在悬崖事件后,动用关系查到的一些东西。

他怀疑那起绑架案清许也参与了策划,甚至可能是主谋。

清许手脚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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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谨费了不少力气,才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说这些时,姿态放松地靠在对面的沙发上。

暖色的灯光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把这些交给警方,足够她喝一壶了。”

我和段谨的想法一致。

本来我也打算着手调查这次绑架。

首要怀疑对象,就是清许。

他只是比我更快。

不知为何,看着那份文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闯入我的脑海。

我试探性地开口:“段谨,对不起,以前我不该那样说你。”

“无妨。”

他反应平淡,似乎真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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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动,让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暂时离开。

然后才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段司长,别来无恙?”

眼前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立刻确定,段谨也重生了。

上辈子,不到四十岁的段谨,成为了京市最年轻的经济发展司司长。

他上任那天。

我也在场,并送去了贺礼

那时的我们,都已不再年轻。

我再次为多年前的冒犯向他道歉。

那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