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诗月割舍不下孩子,为了孩子多一丝求生欲,那也多一分手术成功的可能。

当天,李松朗和宋芳就带着麦麦来了医院。

同样隔着一扇玻璃,麦麦泪眼婆娑趴在玻璃上。

他自从知道妈妈是生病,不是不要他之后,他便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怕让妈妈担心。

叶诗月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整个人仿佛就剩了薄薄一片,瘦的让人看一眼都心疼。

似是有所感应,她睁开眼,缓慢地转过头。

麦麦看到了,眼泪顿时憋不住了。

“妈妈看我了,妈妈是我啊,我是麦麦!呜呜呜,妈妈你要好起来啊,麦麦想你。”

病房里的叶诗月听不到麦麦的声音,却能看到他掉的眼泪。

她插着管子,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瘦骨嶙峋的手背上还插着管子,她艰难地抬起手,像是想要替麦麦擦去眼泪。

“麦麦,别哭……”

窗外,所有人都读出了她的口型。

麦麦狠狠点点头,手忙脚乱地自己擦干净泪水:“麦麦不哭,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铭航抱着麦麦,看着叶诗月心早就在眼睁睁看着叶诗月日渐消瘦中碎成了一瓣一瓣。

叶诗月的精力有限,又因为刚刚情绪波动太大,没多久又沉沉睡去。

看着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周铭航将麦麦递到李松朗的手里,郑重道。

“谢谢你们肯带麦麦来见叶诗月。”

宋芳一直在低头擦着眼角。

听到周铭航的这番话,她才哽咽着开口。

“说的什么话,我们爱麦麦,却没想过要控制他,叶小姐他的母亲是不争的事实。”

“她是个好母亲,如果她能好起来,我和老李愿意当孩子的干爹干妈,和她一块爱孩子,所以别有负担。”

周铭航闻言哽咽着从唇齿间挤出沙哑的两个字。